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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進不太懂得殷良慈那看似頭頭是道的大道理,有一說一道:“哪兒來的他們我怎么不知道”
“你要是知道了那還得了”殷良慈恨聲道。
“真有啊誰惦記我”祁進擰眉苦思,“我怎么對不上號”
殷良慈抿嘴不答,并不想在大喜之日提某些拐彎抹角來跟祁進獻殷勤但都被他截胡的屬下。還有那些個動不動就回味跟祁進打擂臺的家伙,竟然還想找機會跟祁進過招,真是人菜癮大膽子還肥!連他都不知道祁進曾跟征西的人打過擂臺!
祁進看殷良慈面露不爽,適時收聲,哄道:“我年紀那么小就喜歡你了,哪里還看得見旁人你說說你,成天犯什么傻,吃些個不正經的醋,吃出好歹了還得我治,真是廢人呢。”
祁進不提年紀小小還好,一提到這,殷良慈就后怕不已,抓著祁進的腰按在身前,慶幸道:“這碧婆山我算是來對了,否則你現在還不一定跟誰成親呢。
殷良慈說著說著就停不住,絮絮叨叨道:“銀秤,其實我很久很久以前就惦記你了。你知道的,我小時候身體不好,還以為這輩子來不及成親就要去見閻王爺了,把我難受得覺都睡不好。”
祁進調侃道:“你人不大點兒,煩心事兒倒是不少。誰從小就惦記著跟人成親呢還專惦記著跟我成親你那時候知道自己喜歡男人還是女人嗎”
“我小時候就想好了,我想跟心地善良的人成親,想跟容貌出挑的人成親,想跟眼里只有我的人成親,你樣樣都占了,你當然是我從小就惦記的人了。”
“有些牽強,但……好吧。”祁進不再多言,討饒地親了親殷良慈的嘴巴,把殷良慈不停歇的嘴巴堵住。
殷良慈被親得飄飄然,再顧不上說什么,一吻作罷,殷良慈舔了舔唇瓣,吐出一句發自肺腑的贊嘆:“銀秤,你今日可太好看了。不,你日日都好看得要命。”
“多歲啊。”
“嗯”
“在我眼里,你也是這樣的。你今日可太好看了,不,你日日都好看得要命。再多人來惦記我都沒用,因為我只惦記你一個人。多歲,我們快些去拜堂吧,我比你更迫不及待。”
祁進反握著殷良慈的右手,牽著人往山上走,邊走邊說:“我小時候,不喜歡銀秤這個名字。祁家的孩子,都是金啊金啊地喊,金鯤、金鵬、金瑞……就我一個是銀。我猜,因我是庶子,所以不能用金這個字。不能叫金秤,只能退而求其次,叫銀秤。”
“前些天杏兒姐來過一趟,送了我們一床百家被。她牽著我的手,跟我說了為何我母親要叫我銀秤。”
殷良慈雙眼微澀,“銀秤,為什么呢”
“我這個庶子,想得到什么,就沒有容易的。我母親怕我越得不到,越想要,怕我耗盡自己的命,去爭、去搶、去恨,便給我取名為秤。她想我當一桿秤,守住一顆平常心,不貪不怨,安穩一生。”祁進晃了晃殷良慈的手,高高興興沖殷良慈說,“杏兒姐還跟我說,我這個銀,不是退而求其次的銀。”
殷良慈聽到這里,禁不住出聲:“銀秤,你怎會是退而求其次的你是頂頂好的,沒人能比得過你。”
祁進挽住殷良慈將半個身子貼上去,嗔道:“你且聽我把話說話。”
“我出生那天,江南罕見地下起雪,并未下太久,地上卻也積攢了薄薄一層的雪。夜里月色甚好,照得滿院銀輝,所以我母親喚我銀秤。多歲,我本來就要叫做銀秤的,跟旁的無關。”
是了,銀秤只是他自己。
不是排行最末的庶子,不是別人的陪襯,他誕生于一個難得的雪夜,他是不合時宜的孩子,卻受母親珍視和疼愛。
殷良慈捏捏祁進的臉,鄭重道:“那夜的銀輝,定然很美,應是我不曾見過的。不,我在碧婆山上遇到了你,雖比你母親晚了十多年,但幸好幸好,那夜的銀輝落到了我身邊。”
祁進笑呵呵的,看著殷良慈道:“多歲,我方才坐在樹下等你,好像看見我母親了。”
殷良慈將祁進抱到身前,緊緊擁著祁進,不由分說親了親祁進濕潤的唇瓣,“嗯,我們銀秤大喜的日子,娘親自然要來看看的。”
祁進就勢伸手回抱住殷良慈,抱得緊緊的。
“我好想她。”
“她陪著你呢,銀秤。”殷良慈輕輕拍著祁進的背,“我也陪著你呢,今后一直陪著你呢。”
祁進直起身來,勾著殷良慈的脖頸湊上去吻了吻殷良慈的唇。
兩人親了又親,最后額頭相抵,望著對方傻笑。
“走啊,拜堂成親。”
“好,今夜慢慢賞雪去。”
兩人并肩前行,薄雪上留下了兩對腳印。
山神廟就在不遠處,門上掛著紅綢,這一程,他們終究是到了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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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結束啦!故事總會講完,但幸福恒久存在!
請諸位高舉酒杯,共同祝福歲銀這對新人吧!
(不要悵然若失,還有番外哦~)
第117章 祁進:總督大人,我嗎
天歷513年秋,海上護衛部發現海賊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