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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被心愛的人用這樣直白鋒利的眼神注視時,紀鶴好像瀕死的鳥,只會傻傻地撲棱,還想聽霍郁柏說更多平常他聽不到的話。
他陷了進去,越陷越深,無法自拔。
紀鶴伸手,抱住上校的腰那雙手臂穿過alpha的腋下,交疊在那寬厚的肩背上。
他小心翼翼地輕吻著男人的臉頰,像是小獸的舔舐。
alpha一邊吻,一邊去解男人襯衫的扣子,那動作有條不紊,仿佛處于易感期的不是他自己似的。
只見霍郁柏用牙齒咬住了紀鶴的衣領,輕輕一扯,露出他半個渾圓的肩頭。
“上校!”
紀鶴偏過頭去,胸膛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著。
纖細的鎖骨,橫在那處,自托住一汪恨海情天。
紀鶴輕輕咬住自己的下嘴唇,身體微微顫抖著,不敢去看霍郁柏。
霍上校伸手,摸上對方的后頸,這人的腺體不太明顯,像是個沒有發育好的omega。
男人的手指燙得驚人,令紀鶴下意識想躲。
在霍郁柏眼里,眼前這個不知道哪里來的omega渾身都很白,臉頰和耳朵都泛著淺淺的粉,像是一朵將開未開的芍藥花。
“別躲。”
只見alpha將四指并攏,微微彎曲指節,揉捏著那一截清瘦的后頸。
紀鶴被他用另一只手攔腰抱起,腳不著地便來到了床尾的位置,整個人像個小孩一樣窩在霍上校懷里。
“我的信息素讓你很難受嗎?”
紀鶴一愣,然后意識到霍郁柏這次也把自己當成了omega。
可他是beta,既沒有腺體,也聞不到信息素。
他的嘴唇微微往下,有些委屈地又要去親他,卻被霍上校偏頭躲過。
“你親親我……”
紀鶴原本清冷的聲線,微微發抖,尾音顫得像是在撒嬌。
過了好久,久到紀鶴覺得自己不會再得到霍郁柏的吻的時候。
吻像雨點一樣密密麻麻地落了下來,砸進了每一寸干涸的土地里。
如果此刻閉上眼睛,忘掉一切,他和上校,就好像一對相愛的情侶。
霍郁柏將人翻了個身,壓住對方,牙齒刺破后頸的皮膚,很快冒出幾顆血珠。
當alpha的牙齒沒入皮膚的時候,紀鶴有種被野獸撕咬的錯覺。
但面對野獸的時候,他可以戰斗,面對霍郁柏的時候,只能畫地為牢。
痛痛痛痛。
beta的臉色一白,他沒有腺體,意味著霍郁柏的臨時標記起不到任何作用。
霍郁柏的反應和之前一樣,心中更加確定他是一個發育不良的omega。
“親親我……”
“再親親我就不疼了。”
紀鶴的身體被無休止地探索著,他將自己獻祭給了霍郁柏的欲望。
斑駁的咬痕,淚濕的雙眼,迷離的目光,酸軟的雙腿,還有前額被汗水浸濕的黑發。
是紀鶴在這場獻祭里所得到的全部。
“好好一個beta,讓alpha咬成這個樣子,真是作孽啊。”
恍惚中,紀鶴好像聽見了阿斯克勒的聲音,緩緩睜開雙眼。
第3章 后頸
一張窄床上,躺著一個beta。
紀鶴睜開眼先看到的不是阿斯克勒,而是光透過白色的紗簾留下的一個橢圓形的光暈。
“你醒了?”
紀鶴輕輕轉身,不小心扯到了后頸的傷口,差點疼得齜牙咧嘴。
“我給你上過藥了,上校這次做的也太狠了。”阿斯克勒一邊說,一邊摘下一次性醫用手套。
beta身上大大小小的紅痕無數,用過特制軟膏散去大半,唯獨這后頸的咬痕還是很明顯。
“謝謝你。”紀鶴的嗓音還有些啞,原本清冷的聲線也變得低低的。
“上校他怎么樣了?”
紀鶴想要從床上起來,一邊動一邊覺得渾身上下都很酸。
“他好的很,倒是你。”阿斯克勒扶人起來,話語中藏著隱隱的嘆息。
紀鶴背靠在床頭,男人脫了上衣只有薄薄的一片,冷白色的皮膚讓他看起來如墜濃霧中。
beta得到肯定的答案,輕輕點了點頭,又想起什么,問道:“今天是幾號?”
阿斯克勒回答了之后,紀鶴才意識到距離霍郁柏的易感期,已經結束四天了。
他們在禁屋里度過了整整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