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燕雙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整整四天,不眠不休,欲壑難填。
這是過去的紀鶴,想也不敢想的事。
“你轉(zhuǎn)過來,讓我再看看你的后頸。”
“好。”紀鶴乖乖地將脖子露給醫(yī)生看。
白皙的脖子上咬痕交錯,不知被那發(fā)了情的alpha不知疲倦地標記了幾回,看起來觸目驚心。
beta的恢復能力沒有那么強,阿斯克勒拿起一瓶消除信息素的治療噴霧,輕聲說道:“會有些痛。”
“沒關系,我習慣了忍耐。”
紀鶴輕輕轉(zhuǎn)動脖子,勉強朝醫(yī)生露出一個蒼白的笑,像是在安慰阿斯克勒。
阿斯克勒心頭一緊,他見過無數(shù)傷患,有哀叫的、有流淚的,也有大喊大鬧的,都沒有眼前這個強忍的beta令他感到難受。
這噴霧雖然由極細的液滴組成,但碰到了傷口卻還是很痛,尤其是alpha在他身上留下的信息素濃度實在太多了,可能要噴個好幾次才有效果。
紀鶴當然覺得疼,那液滴滑入傷口,好像能鉆進他的骨血里,渾身為之一抖。
“要不讓上校戴止咬器算了,這才第三回,你這脖子還要不要了?”
阿斯克勒一邊嘆氣一邊搖頭,放下噴霧劑,給人后頸貼上了一塊白色的無菌敷貼。
“他不記得發(fā)生了什么事,你又怎么說服他甘愿戴上止咬器。”
“何況他的癥狀的確在緩解,不是嗎?”
紀鶴垂下眼眸,將上衣的衣領立起來,遮住那塊長方形的敷貼。
沒有人會想到他這樣普通的beta,衣領之下的后頸處,藏著那位s級alpha留下的咬痕。
阿斯克勒沒有再勸,他早在第一次后就提過要告訴霍上校真相,被紀鶴攔了下來。
“如果他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一定不會再見我了。”
“他的病又該怎么辦呢,我可以當他的藥的。”
“阿斯克勒,信息素紊亂癥會好的,對嗎?”
當初紀鶴說這幾句話的時候,語氣平淡無奇,仿佛只是在闡述事實,但卻是阿斯克勒聽過最石破天驚的話了。
先不論alpha與beta,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霍郁柏的背后是霍家,銀河委員會十三委員之一的霍家。
alpha又是聯(lián)邦最年輕的指揮官,而紀鶴無論怎么努力也不過是個士官,又是孤身一人。
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可謂是云泥之別。
阿斯克勒也是beta,自然覺得不公,但他也沒有辦法,對紀鶴說道:“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那扇門被關上,只留紀鶴和偶爾晃動的光暈。
聯(lián)邦軍事總部占地極廣,皆被星球上方的無限光網(wǎng)所籠罩,所到之處皆有光普照。
“你聽說了沒,只有我們的教官是beta,這個紀鶴不會是走后門進來的吧。”
那是被紀鶴罰了的李燃,他一邊擦著額頭的汗,一邊和同伴閑話。
“那不是……更說明……說明我們教官厲害嗎?”許天陽一邊結(jié)巴,一邊看向那個刺頭。
“你懂個屁,你一個d級的,恐怕連機甲都連不上,真不知道來干嘛了,現(xiàn)在應該不需要炊事兵了吧。”
許天陽雖然只是個d級的alpha,說話也時常結(jié)巴,可也有自尊心。
“我不是……不是來當炊事兵……兵的。”
李燃瞧見許天陽的傻樣,更想欺負這人,直接把身上汗?jié)竦耐馓淄侨四樕蟻G去,還學許天陽說話。
“現(xiàn)……現(xiàn)在都是……都是營養(yǎng)劑。”
“你個蠢貨,連當炊事兵都不夠格。”
李燃大笑一聲就要離開,不料正好撞上霍上校。
“第二次了。”
霍郁柏冷著臉,看向那個不知死活的新兵,眼神直白而鋒利,又淡淡掃過在場的眾人。
“霍上校。”
眾人看見他來,不由想起那日對方霸道的信息素威壓,直讓人喘不過氣來,都屏氣立定,就連刺頭李燃也不例外。
“你們教官呢?”
沒人敢說話,唯獨許天陽傻乎乎地站了出來,說道:“報告上校,教……教官他生病請假了。”
又生病了?
霍郁柏微微瞇了一下眼睛,beta的身體素質(zhì)果然不行,這一年里紀鶴因為生病請假的頻率,似乎越來越頻繁。
他的判斷沒錯,紀鶴不適合留在這里。
雖然許天陽努力克制了,但他一緊張,說話還是結(jié)巴。
此刻倒沒有人笑話許天陽,霍上校朝他走近了兩步,他緊張地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霍郁柏仍舊是那副生人勿近的冷臉,伸手拍了一下這個說話結(jié)巴的alpha的帽子,淡淡道:“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