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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孩子們都崇拜英雄和看起來厲害的事物,白露在木家堡本就有偶像光環。由她來給孩子們表演一場,可以很好的消除孩子們的厭學情緒。
既然要表演,師徒兩人便不是赤手空拳,把孩子們叫到安全又視線好地方,師徒兩人直接拿起了師門最擅長的**。
電影里經常有主角耍帥舞劍的片段,但要白露看,要說帥,還是**更帥。師徒二人崩槍下壓起勢,槍出如龍萬若驚鴻,速度快如閃電,孩子們眼珠子隨著**的走勢轉動,他們努力想看清師父和師祖動作,卻發現根本看不清。
心里只剩下“好帥好帥好帥”,紀紅是個合格的小迷妹,不停的喊姐姐加油,尤其是白露一個翻身耍出回馬槍那一刻,孩子直接吼破了音。
這一會兒,因為扎馬步和拉筋骨疼痛難忍產生的抵觸情緒全都不見了,心里只剩下想學,一定要學會,要和師父一樣厲害這樣的念頭。
這場表演總體上來說是成功的,就是中途出了點小意外。就在白露耍回馬槍不久,后面忽然傳來一聲憤怒的虎嘯,一道黑白色的聲音朝這邊急速奔馳而來,竟要朝著聶城撲過去。、
白露暗叫不好,驚呼一聲:“踏雪,回來,那是自己人。”
激動的踏雪聽見白露的喊聲,遲疑了一秒,虎頭一騙,擦著聶城的腦袋落到地上。
“嗷嗚!”
這個人我沒見過,他在打你!
踏雪覺得很委屈,它明明在保護姐姐,姐姐為什么不讓它去。
“這是我師父,是親人。”白露摸摸踏雪的頭,掏出一顆糖遞給聶城,拉著他的手去摸踏雪。
‘師父,這是我養的老虎,叫踏雪,它還有四個兄弟姐妹,跟父母住在深山里,偶爾也會來寨子里玩。剛剛是沒見過你,以為你在欺負我才想對你出手。’
“這么大的白虎,竟然是你養的!”
聶城覺得他接受能力已經很強了,徒弟離開身邊幾年,白手起家搞出這么大的事業,工人和村民們愛護她,連縣長都跟她稱兄道弟,達到了多少人幾輩子都達不到的高度。
可跟老虎比起來,縣長算什么啊,看看手底下這只,這是老虎嗎l老虎會這么跟人撒嬌嗎?這是貓吧!不過這手感是真的好啊,貓比貓順滑柔軟,摸上去真舒服。
踏雪被人擼慣了,知道聶城是自己人后,很給面子的吃了他遞過來的糖,由著他擼了幾分鐘,又去叼白露的褲子,撒嬌讓白露快走,去陪也他玩。
別以為它沒看見,那幾個熊孩子就在旁邊,踏雪一點都不喜歡和幼崽玩,下手沒輕沒重的,揪疼了它也只能忍著。
白露也知道踏雪不喜歡木桃家的孫子木玉,那孩子確實太過調皮,還記吃不記打,木桃怎么教訓都沒用。舍不得踏雪受折騰的她在孩子們過來前,和聶城打了招呼后騎上老虎一溜煙跑了。
“你今天怎么跑下來了?”踏雪如今居住在后山,平均四五天下來一趟,昨天晚上才來了一回,按理說今天應該不會來。
踏雪嗷嗚一聲,馱著白露往山上跑,等到了后山的地界,白露才發現,幸運和大白竟然在這里。
這就奇怪了,比起喜歡往外跑的踏雪,大白和幸運幾乎是不會離開峽谷的,白露從踏雪身上下來,繞著大白和幸運檢查了一遍,好在沒有受傷。
不對,幸運是不是胖了些?
白露又檢查了一遍,發現,不是胖了,幸運這是再次懷孕了,肚子剛剛鼓起來,不仔細檢查還真發現不了。
“你是怕幸運再次發生危險,想出來待產?”白露摸摸大白的頭,兩只老虎如今都很健康,但明顯生踏雪時發生的事情給大白留下了后遺癥,覺得讓幸運出來才安全。
“那你們就留在這里吧,我讓人給你們搭個窩棚。”
木家堡后山這里并沒有大的山洞,踏雪平時要么直接賴在白露家里和白露搶床,要么跑幾十里到去山洞。
聽說幸運再次懷孕,木月激動不已,她早就眼饞白露受踏雪歡迎能騎老虎,但踏雪這家伙傲嬌得很,大部分情況下,它只給白露騎,對于白露以外的人,能給你擼擼就不錯了。
木月一直覺得這是因為踏雪小時候就認識白露的關系,幸運再次懷孕,她便覺得機會來了,這次說什么也要和一只小老虎打好交道。
不僅木月抱著這種心思,銀花幾人竟然都有想法,白露也懶得管。母虎對于幼崽是非常在意的,當初白露能接近小老虎,很大的原因是她在關鍵時刻救了幸運和小老虎,幸運知道她不會傷害和搶奪小虎。
幸運本就是只母愛爆棚的老虎,在哺乳期,它這種情緒會被無限放大,木月他們不一定能接近幼崽。
但有人幫忙干活,白露也樂得去做其他事情,便沒有說破。
五月份的時候,一行人的到來打破了木家堡的寂靜。
五輛吉普陳載著京城來的領導,由黃文明帶路,找到了木家堡醫院。
石春雨等人,平反了。
一行京城來的醫生坐在辦公室里,聽著主坐上的官員說著抱歉的話語,以及組織上對他們的補償。
石春雨一直在期盼這天,她以為她會很高興很激動,但實際上,她此刻心里竟沒有起多大波瀾,在這種時刻,她竟然還能分神想,昨天收進來的拿過孕婦到現在都沒有宮縮外的臨產反應,結合她的體型來說,應該是骨架太小胎兒太大入盆困難,必須說通家屬盡快安排手術。
“石醫生,您們走后,醫院這邊出了好多次醫療事故,醫院需要你們回去主持大局。”
這位領導這次來是要接這些醫生回去的,去年十月份,作惡多端的似然團伙終于倒臺,領導批示要徹查冤假錯案。
但是這些年發生的案子太多了,一件件排隊下來,石春雨所在的醫院三月份才開始,這一查便發現,一大批優秀的醫生被下放了。而留在醫院的,超過一半人搞運動積極,確實半灌水居多。
幾年時間,病人的死亡率竟然比建國二十多年加起來都多,領導發火處理了一批人,便火急火燎的叫他來接人,務必要把這些醫生接回去。
在來之前,這位京市的領導以為這個任務很簡單,下放嘛,這段時間他接觸了那么多,過得那么慘。哪怕是土木心有怨氣,但沒人會拒絕回去。
但來到木家堡后,領導卻不知道應該高興還是郁悶,高興是這些醫生們竟然不是住在牛棚趕著臟活累活被折磨,他們和過去一樣,待在明亮的辦公室里給病人看病,臉上紅潤步伐有力,精神比下放前還好。
沒有遭到迫害,這是好消息。
但郁悶的是,這樣一來,這些醫生還愿意回到那個給予了他們傷害的醫院嗎?他要是完不成任務,醫院可怎么辦?
白露看出醫生們的猶豫,出聲打圓場。
“楊局長是第一次來云省吧,我們木家堡太遠了,您這一路挺辛苦的。您看石醫生他們在這里好幾年,手上都有病人,也不是能說走就走的,要不在咱們木家堡修整幾天,也讓石醫生他們有個緩沖的時間。”
楊局長能怎么辦呢?他是來請人的不是來抓人的,只能同意啊。
這一修整,楊局長更想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