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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看見了被趕出門的越山。
“這次什么時候才能進去?”他熟練地問。
“開飯,”越山瞄向他的袋子,想扒拉看,“你買了什么?”
臧洋把袋子往身后護了護:“給小鯰魚的?!?
“嘖,”越山不爽地咕噥道,“真是嫁出去的兒子,潑出去的水。”
他看著臧洋拎著那幾袋東西扣了扣玻璃窗子,年瑜就打開窗戶探了個頭出來,綁繃帶的左手放在窗臺上,問:“你怎么比師父晚回來。”
臧洋將袋子遞過去:“你醒了?我去給你買東西了?!?
其實就沒睡。
年瑜默念著,將袋子打開一看——暴發戶又去買了衣服。
怎么這么熱衷于給他買衣服...
“手鏈做了嗎?”
“還沒?!?
臧洋說完,情不自禁地抬手想去勾年瑜的指尖,賣乖道:“小鯰魚你能開個門偷偷讓我進去嗎?”
“師娘嫌你們又臟不拉幾的回來,不讓你們進門。”年瑜覺得好笑,忍不住彎彎嘴角,又想起什么:“她今天提前把房間置辦出來了?!?
“是嗎?”臧洋看他笑了,俯身貼上窗沿,湊近顯得親昵點:“什么樣?”
年瑜頓時沉默了。
“不好說,等你自己進來看吧?!?
“你想個辦法讓我進去好不好?”臧洋眨巴眨巴眼,用他漂亮的眸子循循引誘。
年瑜很吃這一套,沒一會就栽了,耳垂微微泛紅,無奈嘆口氣就拎著臧洋買的東西去找丘曉櫻說了什么。
幾句話的功夫,門“咔”一聲開了,跟看門犬一樣的越山眼睜睜看著臧洋嘚嘚瑟瑟地進門,忽然覺得自己的家庭地位下降了一個檔次。
丘曉櫻不屑地說:“有點進步,下不為例?!?
臧洋微笑著比了個“ok”。
“那我呢?”越山指了指自己,問老婆:“丘女士,我也帶了魚回來的。”
“你這招放熱戀期可能管用,現在沒用了,”丘曉櫻乜他一眼,“人家熱戀期,你是嗎?下次再把自己搞得臟兮兮的就去主城睡大街去吧。”
越山:“... ...”
臧洋滿心歡喜地走進屋,覺得小鯰魚真是個福星,恨不得將人抱個滿懷。但礙于自己身上臟,兩人關系也不明晰,還是克制住了。
他期待地扭開新房的門把手,年瑜站在他身后,幾秒過去,他就在年瑜眼皮子底下肉眼可見地石化了?;剡^神來后,“乓”一聲關上了門。
“我是不是打開方式不對?”他問年瑜。
年瑜一針見血:“你再開一百次也是一樣的?!?
老實說,下午丘曉櫻叫他驗房時,他也以為自己盯機械盯久了,出現幻覺了。
整個房里全是喜慶的紅色,床頭還貼個“囍”字,原本以為的兩張單人床變成了一大張雙人床,就差敲鑼打鼓,再在門口掛兩串炮仗了。
那時年瑜欣賞完一圈后,直接往門外退了兩步,百年不變的冷淡臉突生一道裂紋。
丘曉櫻解釋說:“小別勝新婚。”
要不是后來又補了句“你們從正式服分別到現在才見面,可不是小別嘛”,年瑜差點就以為人類世界的丘曉櫻接手了賬號。
不過確實不大可能,他們那兒現在應該亂成一鍋粥了。年瑜也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回去后八成沒有好果子吃。
且行且珍惜,總之他覺得臧洋當下的模樣還是很有趣的。
傍晚時分,他靠在床頭,看臧洋別別扭扭地在屋里兜了一圈又一圈,幾欲想撕掉那個奇奇怪怪的“囍”字,但又有點舍不得的感覺。
“別轉了,”年瑜忍笑道,“再轉要暈了?!?
這不剛好合了他醉酒時的愿嘛,真進洞房了又開始別扭起來。
臧洋這才老老實實坐下,靠近他:“今天傷口怎么樣?”
年瑜:“挺好的。再過幾天我想出門?!?
“出門?”臧洋頓時緊張起來:“去哪?干嘛?帶上我?!?
這副模樣倒還是老樣子。
但歸凌已經不存在了,沒必要這么緊張。
年瑜拒絕了:“不用。我就買點材料,順便逛逛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