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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章行聿的應允,宋秋余一個蹶子直接奔出數(shù)米。
樂顛顛推開章行聿書房的門,上面果然放著一把折扇,宋秋余拿起來展開扇子。
折騰半晌,扇面都要被水浸透了,上面的魚也沒游出來咬人。
章行聿緩步走進書房,宋秋余抬頭看過來,章行聿問:“魚咬人了么?”
宋秋余如實說:“沒有。”
章行聿拿過折扇,手指在杯中蘸了些清水。
宋秋余湊過去見證奇跡,卻見章行聿直接將扇面捅破,修長的手探過來,在宋秋余額頭彈了一下。
嘶——
宋秋余吃痛地捂住腦門,瞪圓了眼睛去看章行聿。
章行聿溫和道:“如今咬到了么?”
宋秋余:……
章行聿合上折扇:“既然進了書房,那便考一考你的學問?!?
宋秋余眉心狂跳:【完蛋了!】
書什么的,他是爪毛沒看!以前讀大學沒掛過科,全靠救苦救難的菩薩導師撈。
章行聿:“我問你,‘所謂致知在格物者,言欲致吾之知,在即物而窮理也’,出自哪里,解作何意?”
宋秋余欲哭無淚,眼珠子亂轉(zhuǎn)。
【要不……裝暈吧?這個技術活,我熟練掌握,嘿嘿。】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見章行聿尋出一把戒尺,放到案桌。
“你慢慢想,不用著急?!闭滦许草笭栆恍Γ骸敖袢招珠L有時間。”
宋秋余看看章行聿,又看看案上的戒尺,兩股戰(zhàn)戰(zhàn)。
學渣小宋卑微開口:“兄長,能不打屁股么……”
章行聿用戒尺點了點案桌:“把手伸出來?!?
宋秋余頓時覺得還不如打屁股,起碼屁股上肉多。
在章行聿的注視下,宋秋余顫顫巍巍把手伸出來,這時門外有人道:“公子,宮里的張公公來了。”
宋秋余大喜:【多謝張公公救我狗命!】
-
張公公是在皇帝身邊伺候的太監(jiān),聲音尖細,手掐蘭花指推門進來就笑。
“探花郎,皇上讓咱家給您帶了一份口諭?!?
一聽是皇上的旨意,章行聿撩袍就要行禮,被張公公扶住了,“皇上特意囑咐了,探花郎不需行禮?!?
“勞煩公公了?!闭滦许矄枺骸安恢噬嫌泻沃家??”
張公公笑盈盈道:“二月初三的文昌誕,皇上要您同袁大人一同去白潭書院,為天下的學子祈福。”
文昌誕是文昌帝君的誕辰。
這位帝君掌管功名利祿,受讀書人的供奉,士族門閥對文昌帝君十分尊崇。
張公公笑道:“皇上對探花郎的才學贊不絕口,若非如此文昌誕也不會讓探花郎……”
【哦哦哦,看來這次文昌誕要出事了?!?
張公公喉頭一緊,拍章行聿馬屁的話全卡住了。
【就是不知道誰那么倒霉,在文昌誕那天死在“柯南定律”下。】
張公公面皮抽動,雙腿發(fā)軟。
什么死?
柯南又是何許人也?!
作者有話要說:
開新文拉,抽一百個吃瓜寶寶發(fā)紅包
第2章
袁仕昌奉皇上之命,與新科探花郎一同去白潭書院祭祀文昌帝君。
白潭書院的山長是袁仕昌舊識,看到候在山腳下的嚴山長,袁仕昌下馬走了過去。
“潤和兄。”
嚴山長拱手恭敬道:“袁大人?!?
袁仕昌扶了一下他的手:“潤和兄不必客氣……”
【嚴山長這長相,絕吶??!難怪人稱美髯公,胡須飄飄,寬袍廣袖,老仙男一枚!】
【不過——】
【按套路來說,像嚴山長這種長得帥,聲譽高的,嘖嘖,不是兇手,就是死者!】
清亮的聲音在峰巒疊嶂的山門前回蕩。
嚴山長卡頓了一下。
身旁的袁仕昌微微挑眉,尋著聲音源頭瞧去。
新科探花郎一身緋紅官袍,金質(zhì)玉相,松柏之姿,肩頭處卻有一顆腦袋探出來。那人雖然行徑鬼祟,但那雙眼睛實打?qū)嵉暮每?,像一捧明珠般潤澤明亮?
【袁大人也挺危險,畢竟像他這種……】
不等宋秋余進一步分析,章行聿抬手將他的腦袋摁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