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小小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宋秋余:?
反應了一下,意識到章行聿擔心他見到尸首會害怕,宋秋余扒拉下他的手,側頭看章行聿,抬起下巴驕傲道:“我不怕。”
他都是拿血漿片下飯的。
章行聿看了兩眼宋秋余,摸了摸他的腦袋:“那很厲害。”
宋秋余:“嘿嘿。”
許鴻永:=-=
這倆是表親兄弟么?怎么感覺黏黏糊糊的!
惡心,嘔……
但等燈籠重新照下來,許鴻永趕忙去推棺木。
上面那兩位一點幫忙的意思都沒有,許鴻永使出吃奶的力氣,臉都憋得通紅,總算將棺木推開,一股難聞的尸臭傳來。
【咦,里面竟真躺著一人,這是湘娘么?】
許鴻永嘴角翹起:自然是她。
因為防腐做得不好,棺木之中的人皮膚大片潰爛,散發著陣陣惡臭,但成婚數載的許鴻永還是一眼認出了她。
湘娘確確實實是死了。
許鴻永心中多少還是有些可惜,可惜她那一手華美的七絕詩。不過沒關系,他還會找到其他人幫他。
湘娘,你便安安心心在這漆黑的棺木里躺著吧,而我則會長風萬里,揚名天下。
【看許鴻永嘴角藏不住的無恥笑意,難道他覺得自己殺湘娘的計劃天衣無縫?】
你才無恥!
許鴻永額角跳了跳,他閉眼平息了一下,這才開口:“我知你們懷疑湘娘之死,你們盡可以查證,我并未謀害湘娘。”
“而且——”許鴻永頓了一下,幽幽道:“湘娘死時還懷有身孕,我怎會謀害我的骨肉?”
【怎么不會呢?】
【還有將懷孕數月的妻子推下山崖的畜生!人性之惡,難以估量。】
許鴻永仿若什么也沒聽見,繼續道:“你們若不信,盡可報官。”
【報官就報官!你霸占了她們的詩詞,以為她們死了,就不會留下任何痕跡?】
宋秋余居高臨下地蔑視著許鴻永,聲音如寒山禪院的晨鐘震蕩在許鴻永心頭——
【才氣是藏不住的。】
許鴻永面皮扭曲了一下。
宋秋余嘖了一聲:【也對,你這樣的庸才又怎么會知道呢?】
許鴻永攥著拳,指甲深深嵌進掌心,心中的不甘、嫉妒,恨意瘋狂增長。
她們憑什么?
不過是區區女子,一生就該待在后宅深院,侍奉老人,照看幼子。
可她們詩情絕艷,一筆一畫間便勾勒出璀璨星河。那些詩篇熱烈時如日照云海,灑脫時直上九霄,浪漫時又蝶踏飛花。許鴻永嫉恨至極,這樣的才情為何他不能擁有?
所以他放任自己的母親磋磨她們,在她們哀傷難過時,又以甜言哄之。
看她們困在深深庭院,才情一點點磨滅,許鴻永心中甚是痛快。
【許鴻永真讓人惡心。】
許鴻永不在意地笑了笑,那又怎么樣?沒有真憑實證,誰能奈我何?
許老夫人不知湘娘懷有身孕,故意刁難她,要她去寺廟為許家祈福,下山時一個不慎摔了下去。
湘娘跌落崖下時,有樵夫親眼看見她是自己掉下去的。
即便告到官府,他許鴻永毫不畏懼,因為他確實沒殺人。
許鴻永心中得意,唇角剛揚起便吃了一嘴土,他立刻低頭呸呸。
頭頂之上石子、黃土紛紛揚揚不停往下掉,許鴻永以袖掩口,怒視著朝上看去。
“抱歉,腳滑。”宋秋余嘴上道歉,腳下不停腳滑。
【覺得我沒證據就不能拿你怎么樣了?】
【天真!我又不是衙門里的人,必須有證據才能拿你。】
【讓我猜猜,你這樣的人最怕什么?】
許鴻永有些慌。
宋秋余冷冷一哼:【該不會怕別人知道你是庸才,那些詩都是出自他人之手吧?】
這話打到許鴻永的七寸,他面色驟變:“等等……”
宋秋余壓根不聽他的,轉身就走。
許鴻永焦急地往上爬,沒想到宋秋余折了回來,手里還抱著一塊大石頭。
許鴻永暗道一聲糟糕,饒是他躲得快,也被宋秋余扔下來的石頭砸到了肩,他吃痛地發出悶哼聲。
還沒等許鴻永從那股疼勁緩過來,頭頂又傳來“嘻嘻”的聲音。<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