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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微動作。
短短的四分多鐘里,詩渙的神經都處在高度緊張狀態,直到伴奏截止,他行完謝幕禮,她才猛的松懈下來,言從心出,心服口服的贊嘆道:“sexy!”
蕭景州的狀況和詩渙差不多,兩人看得很認真,連迪爾女士站在他們身后良久了也沒發現。
“你們兩在干嘛!”
惱怒的聲音自身后響起,詩渙被嚇了一跳,蕭景州以掩耳不及迅雷之事將視屏關掉,然后嘿嘿的站在一旁,像做了錯事的小學生被家長抓到一樣。
迪爾女士深吸一口氣,臉上的怒意已經藏不住了,她氣憤的看著蕭景州黑了臉:“你們動了我的攝像機?”
蕭景州老臉一紅,打馬哈道:“老婆,你別生氣,我們也就看了一個小視頻而已。”
他手忙腳亂的把桌上的攝像機一股腦塞進了包里,想毀滅證據,被迪爾女士給制止了。
迪爾女士計劃里,是想等到詩渙學好阿克塞爾三周跳,就把蕭澤溢的這段視屏當做禮物送給她當這個賽季的新編舞,可防賊防狼唯獨忘記防自己這個脫線的老公,她都快被他氣得沒脾氣了。
如今計劃全部被打亂,還不如……
迪爾女士從蕭景州手里搶過包,將攝像機取出來,開始對詩渙循循誘導:“想不想學這套舞?”
耶?詩渙在心里囧了一下,師娘這個意思是想讓她學蕭澤溢的動作嗎?
她在腦海里將蕭澤溢換成了自己,學著他的動作把這段舞重頭來了一遍,簡直太羞恥了!
她臉紅心跳的握著小拳頭,目光灼灼的看著迪爾女士:“想的!”
她回答得這么堅定,迪爾女士的目的也就達到了:“能完成三個阿克塞爾三周跳嗎?不帶失誤的那種。
“能的!”
迪爾女士滿意的將攝像機放到她懷里:“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一個月后我要驗收成果,這個視屏你先拿回去好好研究,有不懂的地方可以問我,當然了,你也可以選擇問澤溢,畢竟這舞是他編的。”
迪爾女士和教練走后,詩渙抱著攝像機,像抱著一個稀世珍寶,她先是緩了幾秒鐘,從心底所散發出來的幸福感再也控制不住,她狂跳了幾下,覺得自己今天可以多吃一碗飯。
晚上,訓練結束,詩渙把攝像機帶回了家。
她坐在床上一遍又一遍的放著那短小的四分鐘視屏,直放了兩個多小時。
即使她和蕭澤溢已經分別了將近一個月,她的心依舊被他填得滿滿的。
她仔細的研究他的動作,觀察他的表情,想將他整個人都刻進自己的腦海里。
詩渙按下暫停鍵,揉揉疲勞過度的眼睛,站起身,開始在不算大的臥室里模仿蕭澤溢的動作,窗外的柳樹梢頭,有夜鶯在寂寞的鳴叫,夜深晚風涼,她唯一的觀眾是蕭澤溢送她的滑稽娃娃。
九月末,恰逢洛煙含和展羨的婚禮,蕭澤溢完成在意大利的學習,抽空回了一趟國,詩渙特意跟教練請了一天假,給煙含當伴娘。
兩人在婚宴上相逢,蕭澤溢是展羨的伴郎。
原來,她以前和蕭澤溢相親的那天,煙含所說的條件就是這個。
在鋪著紅毯的高臺上,詩渙和蕭澤溢各拿一枚戒指遞給煙含和展羨。
他們兩立在左右兩側,近距離的看著煙含和展羨互相交換戒指,在所有親朋好友的祝福中完成了這美好的結婚儀式。
大多數時候,新娘結婚,苦逼的卻是伴娘,晚宴上不僅要幫新娘擋酒,還要時刻提防著某些不懷好意的騷擾。
幾個年輕的小伙子開玩笑的舉著酒杯對詩渙起哄:“伴娘辛苦了,來來來,哥們幾個敬你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