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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渙酒量不是很好,喝多了容易醉,再者,她還在訓練期間,那就更喝不得了。
她假裝沒聽到的直接轉身就走,可是那幾個小伙子不依不饒的圍住她,非要她喝完這些酒才放她離開。
詩渙無語了,要不是婚宴不適合發飆,她真想一腳一個的把他們全部踹到大西洋。
她擺出一副很為難的樣子,撒了個謊:“不好意思,我對酒精過敏,一喝酒就冒疙瘩。”
其中有一個比較浪的男生以為詩渙在調笑,不甘心的把酒杯遞到她眼前:“秦小姐不要怕,若你真是過敏了,我會第一時間把你送去醫院的。”
真他丫的煩人,詩渙剛想發作,就有一只五指分明的手伸過來接去了她眼前的酒杯。
蕭澤溢微仰頭將杯中的酒喝盡,又依次拿過那幾個男人手里的酒眼睛都不
眨的一鼓作氣全部灌進了自己的口中。
喝完后,他抬起手背擦了擦唇上殘留的酒跡,拉過詩渙的手冷眼瞧著那幾個人:“我找她有事,可以走了吧?”
那幾個年輕人被蕭澤溢的眼神嚇得目瞪口呆,愣愣的點頭:“可……可以了,您請……”
蕭澤溢將詩渙拉到無人的陽臺上,摸了摸她的頭,細心的囑咐道:“不要亂喝東西。”
詩渙咬著下唇:“我沒打算喝。”
“那就好,晚宴結束后早點回家。”
他放下手,轉身:“走吧,一起進去。”
詩渙沒想到兩人重逢,他就給自己講了三句話,真是太吝嗇了!
她氣呼呼的伸出長臂從后面摟住他的腰,然后將頭靠在他的后背上,軟聲細語的問:“你回來就沒有什么特別想對我說的話嗎?”
宴廳里人聲嘈雜熱鬧非凡,陽臺外卻獨有一分清凈,燈光透過落地玻璃斜射在位于他腹部的那雙嫩白小手上,竟有幾分旖旎。
他握住她的手,說了一句讓她吐血的話:“我明天下午的飛機。”
沒有任何溫存,第二天下午,蕭澤溢果然坐上了前往加州的國際長途飛機。
詩渙沒有去送蕭澤溢,當他所乘坐的班機沖破云霄遠離本市時,她正在冰館里照著視屏學習他的舞步。
蕭澤溢所表演的曲目優雅得撼動人心,但他并不是專業的花滑選手,所以在跳躍方面相對弱了很多,只能做三周以下的跳躍,詩渙要在后期將他跳躍的部分改成自己的。
訓練完的隊友差不多都離開了,冰館里靜悄悄,詩渙在練習了n多遍后終于累癱。
她以一個美人魚的窈窕姿勢仰躺在冰面的正中央,黑色的柔順長發像海藻般散開,她雙手捧著胸前的平安扣,輕閉眼瞼,將自己從記事以來的成長軌跡慢慢回憶了一遍,頓時覺得人生無憾。
再次睜開眼,已經沒有了任何迷茫。
十月十八號,詩渙在微博上公布了自己這個賽季所選用的伴奏,是夢龍樂隊所創作的。
十月底,迪爾女士驗收成果的時間到了。
詩渙一大早就穿上了提前訂制的表演服和冰鞋,綁好鞋帶。
詩渙以為今天就只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