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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
他眼疾手快伸手一撈——
太宰治成功避免了跌入排水溝受傷的慘案,被提著后衣領,像是娃娃機里被抓起來的沒有表情的玩偶。
太宰治:。
五條悟:誒嘿。
下手越來越快準狠了,不愧是他。
[笑死我了小悟這個條件反射]
[越來越熟練了]
[本來還在氣屑直哉,看到五太互動又笑了]
[我甚至覺得宰宰這一場場自殺是在給小悟做反應訓練]
[……原來如此!將訓練融于日常之中,看似隨心所欲實則心思縝密,如此深謀遠慮……不愧是太宰先生!]
太宰治:……并不是。
太宰治和五條悟走過來的同時,禪院直哉也注意到了他們。
倒不如說,他放聲斥責江崎里美的小部分原因,就是為了在東京校的人面前彰顯他作為禪院下任家主的氣魄和“男子氣概”。
悟君就不用說了。旁邊這個繃帶臉他有印象,這家伙早上還在水里裝神弄鬼嚇唬他,這個仇他一定要報。
“等下再跟你算賬。”
對同期落下最后一句,小心眼的禪院直哉見到太宰治差點摔進排水溝那幕,立刻火力轉移,吵吵嚷嚷走過去大放嘲諷。
“喂喂,剛才那下怎么回事,叫什么話?太丟人了,你真的是咒術師嗎??”
他上上下下打量太宰治,面露不屑。
“充其量也就是個二級……依我看,可取之處就只有臉了吧。”
“東京校的家伙也不過如此啊。”
ps.悟君除外。
太宰治現在基本能控制咒力外泄情況。出于某些考慮,他平時只放出二成左右的咒力,十分具有欺詐性。
[彩云豬豬,好好的偏要長一張嘴]
[禪院直哉你完了,竟然敢惹太宰,等著吃好果子吧]
[惹到太宰治你算是踢到鐵板了]
[不知為何我一點都不生氣反而有點想笑]
[豬豬開席我要坐主桌]
[別攔著我!竟敢對太宰先生如此不敬!簡直不知好歹——在下、在下一定要把這個有眼不識泰山的家伙切成臊子——羅生門!!!]
[只有我注意到禪院直哉這都不忘夸一下宰的顏嗎捂臉……只能說我們宰宰的顏是真能打啊]
自認為在太宰治處找回了場子,禪院直哉轉而看向五條悟,露出自以為最恰到好處的笑容——既表達了些許親近之意,又不失禪院家架子,還角度精妙地展示了他絕佳(?)的顏值。
“悟君——”
五條悟這個時候才看了他一眼。那一眼,禪院直哉頓覺裹挾著刀子的風雪刮在臉上,硬生生要將他剮下一層皮。
“擋路了,滾開。”
嗓音宛如霜凍。
禪院直哉的笑容僵在臉上:“…………”
奇怪,怎么感覺悟君今天對他格外有意見?
以往更多是無視和嫌棄他……雖說越這樣他越愛(?)(不愧是悟君,這就是強者應有的傲慢!)
但對方今天的態度著實有點駭人。禪院直哉一時間說不出話來,打好的腹稿也付諸東流,腳下生根般釘在原地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看著兩人從他身邊走過。
對話聲從身后傳來,氛圍和剛才截然不同,儼然從冰天雪地變成春暖花開。
五條悟:“咳,你要是生氣了別憋著,我可以幫你揍他一頓,他完全沒辦法還手,不疼不要錢。”
太宰治:“?剛才有人說話嗎。”
五條悟笑出聲。
繃帶精不在意他當然更不在意了,打趣道:“我說啊,看《如何避免意外受傷》結果意外受傷,這合理嗎。”
太宰治:“不是有很多人為了治療拖延癥去看《如何治療拖延癥》結果卻因為拖延癥一直拖延沒看的么。”
五條悟:???
這一長串說的什么,好像還挺有歪理的樣子。
太宰治:“請安靜一點,你影響我看書了。”
五條悟:“我明明沒說話。”
“你冒出的問號都要砸到我身上了。”
“哇塞這是赤裸裸的誣蔑,而且不是說都已經背下來了嗎。”
“那是《完全自殺手冊》。”
“你看的這種類型不都一個樣嘛。”
“……還請稍微尊重不同的作者一點呢。”
[非常明顯的雙標小悟,可愛]
[禪院直哉那種貨色也好意思到五太面前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