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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話祁月當(dāng)然記得,他拉著秦與和:“走啦走啦,進去了。”
秦與和任祁月那只軟白的手拉著他走。
教堂今天都讓陸盛兩家包了下來,從鐵門進來,一路鋪滿白色鮮花,現(xiàn)場擺滿盛書臣和陸凡的結(jié)婚照。
兩位新人站在教堂門前迎接賓客。
這也是一場北城兩大世家的聯(lián)姻,來的基本是上流社會之人。
祁家曾也是這些人中的一份子。
以至于,才走一小段路,祁月就碰到許多從前認(rèn)識的面孔,有年輕人,也有中年人。
大家也好奇,遠(yuǎn)遠(yuǎn)和祁月對視,卻沒有人敢上前打招呼。
尤其在看到祁月拉著秦與和的手,姿態(tài)親密,那群世家子弟能躲多遠(yuǎn)就躲多遠(yuǎn)。
祁月也得了個清凈,低笑地趴在秦與和耳邊說:“他們是不是都知道張禮全被我揍了才不敢靠近我啊?”
秦與和攬著祁月的腰,跟著笑:“是。”
祁月松了口氣:“也算因禍得福。”
不然他都不知道要用多少假笑去和那些人打交道。
今天的陸凡和盛書臣都化了妝,祁月把兩袋厚厚的紅包遞給陸凡。
陸凡一身白西裝,笑得歡:“月月啊,我有禮物要送你。”
被叫月月的祁月雞皮疙瘩起了又掉,覺得有詐:“倒反天罡了,哪有新人送客人禮物的,是喜糖嗎?”
陸凡讓黑西裝的盛書臣進去拿禮盒,他是牽著祁月的手不放:“驚喜禮物,我用心挑選的。”
祁月眼皮從左邊跳到右邊,不祥預(yù)感,抽回手,想拽著秦與和跑。
秦與和還在狀態(tài)外,沒反應(yīng)過來,盛書臣那邊就端著禮盒過來了。
盛書臣一臉正直,把盒子塞給秦與和。
陸凡催促:“打開看看。”
祁月要去攔。
秦與和已經(jīng)手快地把黑盒子打開,躺在里頭的是一套情.趣睡衣和小玩具。
“……”
“……”
“啪”地一聲,黑盒子關(guān)上。
祁月要不是顧忌陸凡今天精美妝容,就要上手掐陸凡了,還要不是顧忌大庭廣眾,祁月直接想尖叫。
祁月氣鼓鼓,“你干嘛啦!”
陸凡攤手:“不喜歡嗎?”
祁月耳朵都紅了,哪里好意思說喜歡。
陸凡轉(zhuǎn)頭問同樣紅耳朵的秦與和:“你不喜歡嗎?”
秦與和全身細(xì)胞都在嚎叫,他沒回陸凡,回到祁月身邊,喉結(jié)上下滾了一圈:“年假申請下來了嗎?”
“申請了,”就算紅著耳朵,祁月也很乖回答,“等《紅衣》正式上線,我們開完發(fā)布會就可以休息了。”
秦與和將禮盒收好,沉沉地“嗯”了一聲。
陸凡戳戳盛書臣后腰。
盛書臣低眉,兩位助攻相視一笑。
第45章
陸凡和盛書臣的婚禮如約而至。
祁月和秦與和的位子被安排在了最前排, 在最近的距離見證兩位好友的幸福時刻。
主持婚禮的牧師引領(lǐng)這對新人宣誓、交換戒指、擁抱親吻。
教堂頂端修女們?yōu)⑾录儼谆ò辍?
祁月伸手接住了其中一瓣,在一片對新人的歡呼恭喜聲中,將晶瑩的花瓣遞給秦與和,他說:“我雖然是無神論者, 但此刻我是相信的, 秦與和, 我們是命中注定。”
不論是不是月老顯靈,還是上帝推助一把。
從五年前被全世界拋棄開始,祁月就接受必須一個人在世間闖蕩的現(xiàn)實, 不存在會一直保護他的良善人類,社會龐大又充滿恐懼和挑戰(zhàn),但同時也提供了許多機會,
祁月就像抓住手里這片花瓣一樣,抓住機會,用力擺脫過往, 創(chuàng)造屬于自己的新生。
秦與和就是他新生里的重要人物。
祁月賴定秦與和了。
***
黑色禮盒被秦與和一路抱回家, 祁月要去碰都不給碰一下,是在防著祁月:“怕你給丟了。”
“陸凡一片心意,”祁月不丟才怪,不丟留著把自己玩壞, “我怎么舍得丟掉呢?”
秦與和開車抽空給了祁月一眼神:“你的表情不是這樣說的。”
藏不住心情的祁月:“……”
未免夜長夢多,到家后連樓都不上,秦與和直接纏著祁月在樓下就把衣服換上。
黑色蕾絲的幾塊布料松松垮垮搭在身上, 沒遮住的地方是祁月亮如白瓷釉的肌膚,秦與和眼紅得仿佛要冒火:“咱們試試在新地方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