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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喜歡你。
四個字,草書,連成串。
收筆。
秦與和:“就這?”
祁月點頭:“就這。”
秦與和不開心了。
祁月:“你站在我旁邊,我沒辦法發(fā)揮。”在當事人跟前煽情,不,祁月做不到。
“那我出去?”
“小白還沒起床,”祁月指樓上,交代:“你去幫我把他抱起來,”唔,今天沒有太陽,沒辦法曬,那只能,“你隨便找個地方讓它躺著就好了?!?
是有關(guān)心,但好像也沒多少。
秦與和:“……”
好唄。
秦與和出門帶娃,祁月才又換了一張新紙。
書房向陽,整間屋子寬敞明亮,祁月腳邊還有一串從窗外蹦進來的陽光。
祁月提筆,表情認真,卸掉剛才的玩鬧,一筆一劃,寫下他對秦與和的眷戀。
等祁月走出書房,秦與和不知從哪里摸了個架子和藤條出來,在客廳里搗鼓。
祁月走近,才看出秦與和是在搭秋千架。
這是這架子體型……
祁月蹲下來:“你在干嘛?”
秦與和答得一本正經(jīng):“給小白做個秋千。”
小白的名字念得都順嘴了。
祁月幫秦與和扶好一邊的架子腿,方便秦與和纏藤條,“我們倆好像在玩過家家?!?
秦與和:“以后是咱們的兔孩子?!鄙踔烈呀?jīng)在計劃再去買個狼崽子娃娃回來做二胎。
等秋千扎好了,祁月上樓去抱小白,秦與和洗了手,迫不及待進書房看祁月給他留的情書回應。
書房還有沒散干的墨水香。
陽光正好曬在書桌上,宣紙攤開在晾干。
秦與和呼吸加速,快步走近,低頭一看。
是祁月用楷書寫的一排情話:“秦與和,你是他人無法取代的特殊?!?
沾著陽光味道的話語,秦與和心也像被陽光照拂過一樣,溫暖舒暢。
***
這個周末兩天祁月過得無比充實,雖然沒出門半步,但運動量拉得滿滿滿,甜橙味沒了,之前準備的其他味道也都被秦與和消滅掉,甚至還有幾個用在祁月身上,美名其曰是床單不夠用了,兜好,不能再亂蹭了。
周一上班祁月走路還是不是捂著后腰,參加完早會,知道下下周游戲就要正式上線的計劃,全員進入最后沖刺階段,氣氛嚴肅到余時洋都不吃糖果了。
祁月把靠枕往腰上墊了些,百忙中抽空看了下新消息。
除了客戶的對接模版,還有宋淼林的一條感謝。
暢響-技術(shù)-宋淼林:【祁月,謝謝你?!?
沒頭沒尾的,祁月卻立馬反應過來,秒懂。
宋淼林不是傻瓜,一頓飯局氛圍詭異,沒給領(lǐng)導倒酒還能撈到大項目,還碰到安助理開走奧迪的驚悚畫面。
外加近日公司里的流言蜚語。
宋淼林懂了。
懂了啊。
七小月:【好好干!】
晚上回家和秦與和吃飯,家政阿姨煮了一桌菜后就走了,把私人空間留給剛同居的小情侶。
祁月很喜歡蝦米悶茄子這道菜,可以配一大碗白米飯,邊吃還邊推測:“哥,你給宋淼林項目了?”
秦與和沒否認,“他最近和簡江川在談合作?!?
祁月:“這樣。”
“你要嗎?”秦與和估算著祁月最近的工作進度,“我讓……”
祁月給秦與和剝了條大蝦,堵住秦與和的好心:“不要啦。”
秦與和吃下祁月地投喂:“怎么?”
祁月嘆氣:“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最近公司的一些謠言?!?
秦與和眼前瞬間糊了層霧,不過很快歸于平靜,他安靜地剝了兩塊蝦肉給祁月,很輕地說道:“不用去理那些。”
祁月自然明白:“嗯?!?
***
在祁月白天忙碌加班,晚上忙碌上床的時光里,日子過得飛快,七月初,盛陸兩家婚禮在本市最大的教堂里隆重展開。
盛書臣和陸凡的母親同是中日混血、基督教徒,受親人影響,盛書臣和陸凡都信基督,婚禮定在教堂,祁月得知要進禮堂時還有點猶豫:“我前幾天才去火神廟拜拜過,這一轉(zhuǎn)眼就進教堂,會不會很奇怪?。俊?
秦與和沒這么講究,在秦與和看來,教堂是一座建筑物,他們只是來見證兩位上帝信徒的幸?;橐?,又不是爬進教堂做破壞。
“我記得你說你信馬克思?!鼻嘏c和微信聊天記錄可沒刪,往前翻還能找出祁月當時的原話,譬如信仰和神明由心自生,很多東西冥冥中自有定數(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