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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步用一雙手掰開太宰治的嘴,他看到被血染紅的唇齒,尤其是那嘴唇上附著的紅色,更顯得那張臉有些蒼白。
掰住牙齒不讓咬合的手指也被咬住,亂步后知后覺的反應(yīng)過來,這血對太宰治不會有影響。
雖然放下心,但他還是不悅道:“你是狗嗎?”
太宰治斜眼看去,看著脖子一側(cè)明顯的帶血咬痕,他的眼睛眨了眨。
“是費奧多爾的話也可以嗎。”他又一遍重復(fù)了這個問題,舌尖舔了舔嘴角,“是他的話也能對你做這些嗎?如果之前是他對你這樣請求,那你也會答應(yīng)嗎?”
“允許他越界、答應(yīng)他的任何要求。”
面前人揚起一個笑容,眼底是晦暗不明的情緒。他用笑容掩飾著、深藏起復(fù)雜的情緒,意識到這點亂步突然沒由來的生起煩躁。
“開什么玩笑。”亂步皺眉回答,語氣帶著些氣惱,“你和他當然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很快的反問,帶著些咄咄逼人的意味,“是指我比他在你的身邊更久嗎?那如果一直陪在你身邊的是他呢?”
“你哪里來的這么多問題?”亂步又扯著太宰治的臉頰,“他不過是挑撥離間而已。”
“他不是。”太宰治斂去笑意,一點點掰開亂步的手指,“他說的沒錯,只是習(xí)慣而已。”
莫名其妙的話——但他確實不擅長安慰人,比如現(xiàn)在亂步意識到要說些什么,但出口是一句質(zhì)疑。
“你在懷疑什么?”
糟糕、糟糕透了,兩人對上視線,而后是長久的沉默。
亂步牽起找來的邦德,他將太宰治丟在那里,留下一句:“如果真的要爭執(zhí)不休的話,那樣才正如他的意。”
回到家后他瞪了眼費奧多爾,后者眨眼假裝無辜道:“有血啊,亂步你受傷了嗎。”
這一句話引得其他人緊張起來,勞埃德立馬上手查看,但是傷口早已經(jīng)愈合,只留下被血染紅的白色領(lǐng)口。
這是一個很特殊的位置,是可以一擊斃命的要害,也是……
勞埃德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表情,然后問道:“吵架了?”
換下衣服的亂步揉著肩膀,他欲蓋彌彰道:“沒有,只是被狗咬了。”
“邦德可不背這個鍋。”阿尼亞神神秘秘道,“需要我去讀太宰哥哥的想法嗎?”
“不用。”亂步語氣生硬的拒絕,“我們能處理。”
“沒有經(jīng)驗的事情可以請教其他人。”勞埃德留下這句話,然后揉了揉亂步的腦袋,“你對于感情還是太過遲鈍,有些時候可以適當問問對方的看法。”
“是嗎,那你和約爾小姐,不也是花了兩年才……”
話還沒有說完便被勞埃德堵住,他看了眼一臉敵意的尤里,然后咳嗽一聲:“噓。”
“可是亂步哥哥,你們不止兩年了吧!”阿尼亞小聲說著,“我有一個好計劃——”
亂步不覺得阿尼亞的計劃會靠譜,但是他忘記了,后者只要心血來潮就有十足的動力,根本就不需要得到支持。
第60章 送上的禮物
冒著熱氣的茶在桌上放下,緊接著是一盤子下午茶點心。
草莓味的甜甜圈搭配抹茶千層蛋糕,都是那家常去店鋪的最新款。亂步看了眼,不知道想到什么手上的叉子懸在半空。
“又在走神了……”小聲的話響起,不遠處的中島敦附在西格瑪耳邊說著悄悄話,“要不要去提醒一下啊,好奇怪的感覺。”
西格瑪知道的更多,想起阿尼亞的話,他鄭重的搖了搖頭:“不、阿尼亞說,只有短暫的分開,才能讓他們意識到彼此的心意。”
“失去了才知道更重要?”中島敦一臉恍然大悟,西格瑪有些無奈,“這句話不是這樣用的吧。”
和兩人的含蓄不同,送來下午茶的織田作之助更為直接:“吵架了?”
這是亂步第四次聽到一樣的話了,先是勞埃德和晶子,后面就連社長也八卦的問他發(fā)生什么了。
“沒事。”他干巴巴的回答,然后眉頭皺起,“不過……根本就不是我的問題吧!”
亂步忍耐不住,有些憤憤的抱怨:“明明是他無理取鬧才對。”
織田作之助想到昨晚的事情,太宰治破天荒的約他們兩個去酒吧,但是期間一言不發(fā)。
安吾沒有相關(guān)的經(jīng)驗,所以只是默默的建議:“或許你們應(yīng)該好好聊聊?”
“交談能解決大部分問題。”織田作之助也是同樣的想法,“更何況亂步一直都是這樣的性格。”
“……你們不懂。”
一直喝酒的人簡單回答,隨后又撐著下巴戳著杯里的冰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