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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耀低聲詳細介紹:“就是咱們城西那塊地的外包施工方,他們公司剛剛拿到招標。”
付司衡端起咖啡杯卻發現里面已經空了,黃耀立馬接過。
“所以呢?”付司衡問他。
言外之意:這種小事帶他來做什么?
完全是黃耀意料之中的回答,要不是王鶴手中有自家老板想要的東西,他才不會冒風險帶人來呢。
黃耀倒咖啡的功夫給王鶴使了個眼色。
王鶴立馬會意,上前一步,將手中的兩張藍色票遞到付司衡的面前。
“付總,我知道您對古典舞有所研究,我這里剛好有兩張宋清漫專場的門票,您有空的話可以去看看。”
付司衡沒理會王鶴,而是將視線落在了黃耀的身上,黃耀立馬低下頭將咖啡遞過去裝作無事發生。
“王總。”付司衡慵懶地抿了口咖啡,毫不留情地開口:“我對古典舞并無研究。對于宋清漫,也毫無興趣。”
最后四個字付司衡說的極重,不知是說給王鶴聽還是在說給自己聽。
王鶴臉上的笑意僵住,手中的票也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付司衡向前傾身,食指和中指的指尖夾過門票。藍色的門票上印著楷體宋清漫的名字,在票根處是一張宋清漫正在跳舞的照片。
看著付司衡端詳的樣子,王鶴暗暗松了口氣。管他感不感興趣呢,票送出去就行。
雖說這東西不值幾個錢,付司衡也不差錢。可往往送東西不在于價值,而是在于這東西能不能送到人的心坎上。
就在王鶴暗自慶幸時,聽到撕拉一聲。他猛地抬頭,付司衡已經將門票撕成了兩半,下一步,門票就被扔進了垃圾桶里。
付司衡甚至都沒有多留戀一眼。
從辦公室出來,王鶴后背都已經被汗浸透。
黃耀給他遞了張紙巾。
王鶴一邊擦著汗一邊納悶地問黃耀:“黃助,你說這怎么回事兒啊?”
黃耀也納悶呢,他都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兒。明明從先前他捕捉到的信息來看,付司衡是對宋清漫有著很大的興趣。
怎么就突然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呢。
黃耀抬手拍了拍王鶴的肩膀,只能安慰道:“既然都招標成功了,就好好干活就行了。以后啊,可別動這些沒用的心思了。”
王鶴看著黃耀離去的背影,嘆了口氣。純純就是馬屁拍在了馬蹄子上,沒反過來踹自己一腳就已經是萬幸中的萬幸了。
付司衡轉著手中的鋼筆,心思早已游走。銀色的鋼筆在指尖繞過又繞到下一個指尖,最后掉落在桌上。
金屬的聲音落在木質的桌面上發出一聲脆響。
付司衡收回神,抬手將鋼筆彈的遠了些。他垂眸,濃密的睫毛遮擋住了眼底的情緒。
不遠處垃圾桶里的門票格外刺眼。
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
付司衡收回目光,拿起手機看了眼,頓了幾秒后才把電話接了起來。
“這周末回來一趟。”老爺子的命令言簡意賅。
“好。”付司衡的回答同樣簡潔。
不到十秒鐘的通話,付司衡習以為常。
從付司炎那里他得到的信息來看,付司昭要回來的結果已經是板上釘釘。而且他現如今在國外的發展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期。
付司衡想著,輕笑了一聲。
有意思。
桌上的手機又短暫地響了一聲。
屏幕上亮起一條通知欄。
微博的推送。
猶豫了幾秒,在屏幕熄滅后他又將手機拿了起來。
點開通知欄,畫面直接跳轉。
距離季疏由開完第一場演唱會已經過去一段時間,視頻中是他參加一個演出活動后的采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