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言誓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周姨當然不好說什么方不方便的話,將人請進來后就去找薛素婉了。
薛素婉聽到安雅來了,額頭狠狠跳了幾下。
但兩家畢竟是世交,她起身出來時依舊是笑吟吟的模樣,對于安雅說想借宿的話也只能應下,讓周姨去收拾客房。
安雅坐在沙發(fā)上捧著水杯,不動聲色往樓上看了眼,笑著問:“怎么不見阿燼哥和嫂子?”
看她神情如常,薛素婉松了口氣,笑著說他們已經(jīng)歇下了。
安雅抱著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緊,面上笑容不減。
歇下了?
她太了解徐燼的行事風格,這個時候難道他不應該是還在書房工作?
就在這時,樓上忽然傳來腳步聲,安雅倏地抬頭,就看到正在下樓的徐燼。
果然還沒睡。
她心里方才的沉郁一掃而光,立刻站起來:“阿燼哥……”
可話音未落,看到徐燼的模樣,安雅后半句話堵在嗓子里怎么都說不出來了。
徐燼原本穿了件家居服,沒有扣扣子,胸口幾道紅痕觸目驚心。
他明顯沒想到客廳還有人,微頓皺眉后不動聲色扣好扣子下樓。
薛素婉開口:“阿燼,安雅回來了,家里還沒收拾,今天在咱們家結束一天?!?
安雅心中微動,抿唇看向薛素婉。
她說了借宿,卻沒說借宿幾天……薛素婉現(xiàn)在說她借宿一天,明顯是在客氣的暗示她什么。
垂在身側的手攥緊,安雅笑容有些僵:“希望不會打擾到阿燼哥和嫂子?!?
徐燼嗯了聲:“明天我讓小趙去幫你收拾……客房是干凈的,你早點休息?!?
說完,他直接走到廚房。
薛素婉忙問他做什么:“這會兒了你到廚房干嘛?”
徐燼的聲音傳出來:“宋念餓了,我給她煮幾個湯圓?!?
薛素婉失笑:“你上去,讓周姨煮了送上去。”
“沒事,幾分鐘就好了?!?
旁邊,安雅臉上的笑容再也維持不下去了。
剛剛她把徐燼的模樣看在眼里,帶著薄汗,眼周還有未散盡的紅、說不清道不明的滿足和與他本人性情不符的幾分慵懶,還有胸口明顯被抓出來的紅痕……安雅不是傻子,她清楚的意識到方才徐燼與宋念在做什么。
她幾乎無法想象冰塊一樣的徐燼動情會是什么模樣,可偏偏卻看到了。
他帶著滿身饜足,不顧徐家過時不餐的規(guī)矩,大晚上下樓給宋念煮湯圓……
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安雅連想象都沒想象過的,這一刻,安雅無比后悔,后悔自己當初一念之差的猶豫不決。
那時,徐燼說他母親有意撮合他們兩人,問安雅的意思。
即便事關兩人終身,他依舊是那副冰沉沉沒有多余情緒的模樣,就像徐凌去世后這兩年來每次幫她替她出頭時一模一樣。
他分明站在她面前,她卻分毫感覺不到任何波動,他一言一行,都像是在完成什么任務……而她,就是那個任務。
安雅不甘心,不甘心被他這樣面無表情問詢后就連忙答應,就好像她巴巴等著徐燼大發(fā)慈悲說出這句話救她出水火,所以她推拒了。
不,甚至不算推拒,她說她需要好好考慮,說她擔心會被人說閑話等等……總之就是她沒有直接答應,她想看徐燼的反應,想感受到他對她的不同。
可沒過多久,他卻說他要結婚了。
是幾年前救過他的人,徐父口頭許下婚約,女方家境敗落,拿著雞毛當令箭來和他結婚了……
安雅還記得自己當時腦中嗡嗡直響,然后就是鋪天蓋地的屈辱和憤怒。
屈辱徐燼前腳問她要不要結婚,她只是猶豫,他后腳就要娶別人。
憤怒他甚至沒有跟她商量過,就這么與別人定下婚事。
那她這兩年又算什么,他對她的維護照顧又算什么?
可說什么都晚了,她知道自己不能再猶豫,所以對徐燼說了愿意結婚,可徐燼說……他已經(jīng)應下了和那個宋家女的婚事,要領證了。
領證那天,安雅打電話說她喝多了,讓徐燼接她,可徐燼卻只是通知了肖定國讓肖定國去……自己跟那個女人領了結婚證。
安雅要瘋了,無計可施之下,只能在徐燼結婚當天用離開來逼迫他,言辭中甚至刻意流露出幾分心如死灰想不開的意味。
徐燼終于出現(xiàn)了,可他沒有多說半句話,親眼盯著人把她送上火車……他說,命是她自己的,如果她自己想不開,別的任何人都沒有辦法。
他還說,他答應了徐凌照顧她,當初也愿意一直照顧,可她既然也勉強,那如今便是最好的選擇……然后,他就頭也不回轉身離開,回去結婚了。
在回來之前,安雅知道徐燼對自己的妻子并不輕慢,可在她看來,這是因為徐燼做人的原則。
答應了徐凌照顧她,他就不畏人言,即便性情冰冷卻對她關切周到。
后來宋家女找上門來,即使素未謀面,可因為父親當初的一句戲言,他也愿意履行承諾與對方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