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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娩捏緊了手里的酒杯,默默看著喻初程。
這孩子挺聰明的,她想辦法設(shè)計的威脅快遞沒白送。
與其一直等著張廣致出手,不如斷了他下手的念頭。
喻初程說完這句話,大廳里交談的人聲都小了一倍。
“怎么,喻少這么快就玩膩了?我還以為他能多撐會兒呢。”一個喻初程最討厭的聲音從背后傳來。
喻初程回頭,看到莊昀飛跟他朋友們站在一起,嘴角揚起嘲諷的弧度。
“是啊。”喻初程直接迎面盯著莊昀飛,“因為我最近特別討厭alpha,而且心情很差,誰要是不長眼非要往我跟前湊,我會直接動手揍他。”
或許是他表情很臭不像在說假話,旁邊圍觀的年輕alpha們自覺往后退了兩步。
這里人多,喻景琛還在場,莊昀飛不太敢對喻初程出言不遜,跟喻初程擦肩而過的時候,他故意發(fā)出一聲不屑的輕嗤。
喻初程對莊昀飛的挑釁并不在意。
眼下最棘手的是張廣致,第二重要的是這學(xué)期的期末考試,莊昀飛目前在他眼里還排不上號。
隔著長桌,站在張涵舟身邊的郝佳臉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他是受到張涵舟的邀請才來的,當晚上零點鐘聲敲響的時候,這里會有場全京都最盛大的煙花秀,他今天精心打扮了一番本是想來看煙花秀,沒想到意外聽到了這樣的事。
“怎么了?”張涵舟轉(zhuǎn)頭問道。
郝佳連忙收回視線,“沒……沒什么。”
喻初程對酒會并不感興趣,也不喜歡社交,他抬手看了看表盤,感覺每分每秒都過得如此煎熬。
他趴在二樓平臺的欄桿上,支著下巴,看著碩大落地窗外城市街道的燈光,心中不免有些惆悵。
今天是十二月三十一號,可他卻不能跟段懷瑾一起過了。但等這段時間過去,等張廣致得到應(yīng)有的懲罰后,他們以后還有無數(shù)個這樣的日子。
“初程。”辛亦歡順著樓梯走上來,打斷了喻初程的思緒。他站在喻初程旁邊,猶猶豫豫地開口,“你真的……跟段懷瑾分手了嗎?為什么?”
他應(yīng)該算是得知這一消息后最震驚的人了。
畢竟他知道當時段懷瑾可以在易感期去醫(yī)院抽取信息素制成提取液送給喻初程,他想不通這樣的感情怎么會說沒就沒。
“是真的……”喻初程摸了摸鼻子,不知怎么的有點局促,“就三觀不合。”
辛亦歡沉默良久,就在喻初程尷尬到快要想直接從這二樓跳下去時,他終于開口了,“那我可不可以請你幫我個忙?”
喻初程松了口氣,“你說。”
辛亦歡之前幫過他很多次,對方有事要他幫忙他當然樂意效勞。
可辛亦歡卻好像有什么難言之隱,話在嘴邊兜了半天。
喻初程釋然地笑了笑,“說不出口你可以用微信發(fā)我。”
辛亦歡深吸一口氣,露出一臉苦笑,“沒有,我剛剛只是在想從哪里開口比較好,那我就想到哪說到哪了。”
“我、我父親其實不止有我一個兒子,我父親背著我母親在外面養(yǎng)了小三和私生子,但我父親咬死了不承認。本來我已經(jīng)收集好了全部證據(jù),還拿到了親子鑒定證明,想讓爺爺為我和母親做主,但我爺爺他突然生病了,醫(yī)生說他受不了刺激,我就沒敢說。”
“可最近其中一個私生子的動作越來越大,還攀上了商會高層的關(guān)系,我父親越來越偏愛他,甚至開始偷偷轉(zhuǎn)移公司的股份給他,即使我當面跟他對峙也改變不了他的想法。”
“但我了解我父親,他最喜歡見風使舵了,我不用你做什么,就是想寒假邀請你來我們家做客,讓他誤以為我也攀上了你們喻家的關(guān)系,你們喻家在京都可是能跟商會比肩的存在,這樣他就不會那么偏向那個私生子了……”
喻初程聽明白了。
還以為是什么大事,原來只是去做客而已。
“可以嗎?”辛亦歡緊張地抓緊欄桿。
他聽說喻家最不喜歡被別人隨便攀關(guān)系了,尤其是喻景琛。
喻初程伸手拍拍他的肩,輕松道:“我們本來就是朋友啊,這有什么不可以的。”
辛亦歡眼睛亮了亮,心里一塊巨石落地,他還以為喻初程最近分手了心情不好不會答應(yīng)他呢。
可他高興的話還沒說出口,一道身影就從樓下跑了上來。
“初程!”郝佳氣喘吁吁的,看到喻初程身邊還有別人,聲音頓時輕了許多,但還是很急促,“你過來一下,我剛剛?cè)バl(wèi)生間的時候無意間聽到有人要找段懷瑾麻煩。”
第120章 他居然有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