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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靜片刻,三人都看見了,卻是神態(tài)各異。齊焱除了最初時瞳孔微微縮了縮,很快就恢復了既往的平淡。小太監(jiān)最初是驚訝,但立馬就變成了一絲不懷好意的驚喜。程懷智臉抽了抽,看了齊焱一眼,咂一聲叫道:“昨日這殿內(nèi)衛(wèi)生是誰值守的?這是怎么清理的?。磕隳隳?,趕緊把這穢物拿出去扔了?!?
小太監(jiān)幫齊焱把鞋套上,揣著那團絲帶稱是,低頭轉(zhuǎn)身走了。
不到一個時辰,這團絲帶就到了仇煙織手里。嚴修將絲帶交到她手上,她只是粗略的看了幾眼,就得出了結(jié)論。
有些意外的笑道:“看來魚兒昨夜遇到的黑衣人,就是陛下?!痹缟萧~兒剛和她說了昨天夜里遇見的情況,請她幫忙留心,沒想到這么快就有了結(jié)果。只不過這個結(jié)果,現(xiàn)在恐怕還不能馬上讓她知曉。
嚴修詫異道:“你怎么知道?這絲帶有什么特殊之處嗎?”
仇煙織將絲帶盡量展開來給他看,雖然被不知道什么東西劃的爛了,也被踩臟了,但還是能明顯看見這絲帶邊有兩條銀線。
“這絲帶為紫衣局特有,一般的侍女只有一條銀線,魚兒身為執(zhí)劍人,絲帶上是兩條銀線?!?
嚴修對她豎了豎大拇指,敬佩道:“還是你厲害,觀察細致入微,這都瞞不過你的眼睛?!?
仇煙織一笑,將絲帶收入袖中,坐下觀察了一下棋盤,伸手拿了一顆卒子,對嚴修道:“阿修,派個人去跟著魚兒?!?
這幾天程若魚一直都很安分守己,手上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原本裹的厚厚的手掌現(xiàn)在只用縛上一根長布條就行了。
程若魚覺得,這真是多虧了仇煙織的藥,雖然疼是疼了點,但見效快啊,長痛不如短痛,她決定下次見面一定要腆著臉再問她要一點。
白日里在酒肆幫著蔡嬸招呼客人,到了夜里就重操舊業(yè),悄悄摸到鄭宅探查有效信息。這幾天倒是風平浪靜,連野貓都沒遇上一只。不過可惜的是,將鄭宅里里外外快翻了個底朝天,她也沒找到什么有效信息。
今日她終于在白天里出了回門,因著今天是京兆尹府的發(fā)榜日,前一段時間查的案子審的結(jié)果都會在榜上公示出來,前幾天的刺殺事件程若魚報了官,想來今天應(yīng)該有結(jié)果了。
但今天她注定撲了個空,擠在一群老頭老太之間好不容易扒在近旁將榜上的內(nèi)容看完了,結(jié)果全都是誰占了誰二厘錢,誰多了誰一顆蔥這樣的事。
趁著衙門大門還未關(guān)上,程若魚趕緊擠過去問正在關(guān)門的衙役:“大哥大哥,蔡氏酒肆的案子查的怎么樣了?。坑袥]有查出什么???”
那衙役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一臉不耐煩道:“什么蔡氏酒肆?不知道不知道。”眼看他馬上就要將門合上,程若魚趕緊一腳插了進去。
“不知道?你們前幾天還答應(yīng)的好好的,說今天就能有進展的,誒,誒!”那衙役見說不走她,直將她往外一推,彭的一下合上了門。
程若魚狠狠拍了兩下門,知道他們不會再出來回應(yīng)了,悶悶的走下了京兆尹府前的臺階。
這群尸位素餐的官員,辦事從來都在避重就輕,她就知道完完全全不能指望他們!這是臨安城,天子腳下,官員都如此不堪一用,大興又怎么可能會好?難怪那仇子梁一屆閹黨都能把持朝綱。
憤懣不平的埋著頭往酒肆走,程若魚忽然敏銳的察覺到有一些不對勁,好像不遠處一直有人跟著她。
繼續(xù)不動聲色的往前走,經(jīng)過一家賣脂粉鏡飾的小攤,程若魚借著鏡光往后面瞥了瞥,一眼就看見了躲在一干架子后卻仍顯得突兀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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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假期結(jié)束了,落淚
第18章鞍王
腳步并沒有刻意停下,程若魚自然的繼續(xù)往前走,拐進旁邊的一條小巷,立馬蹬著墻壁上了屋頂。
果然看見那個傻大個鬼鬼祟祟的跟了進來,眼見跟丟了人,正摸著腦袋不知該如何是好呢。
程若魚一笑,縱身一躍從天而降,落在他身后,拿青光的刀鞘拍了拍他肩膀:“嘿,回神了!”不應(yīng)該啊,這將棋營怎么還有這種傻不愣登的人。
那人渾身一僵,立馬舉起雙手作投降狀:“女俠饒命!”程若魚將青光收回來,捅捅他后背道:“女俠什么女俠,你趕緊轉(zhuǎn)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