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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全一個人,往往是最好的放手。
于是他重新開始一個人生活,因為心里難過,他幾次三番酗酒,導(dǎo)致病情加重。不久后身亡。
魯魯來海城后,一直在做生意,攢下來一些錢。他的遺產(chǎn)轉(zhuǎn)贈協(xié)議到的那天,是陳年正式向咪咪求婚的那天。陳年向咪咪求婚,咪咪其實一開始沒有答應(yīng),后來魯魯?shù)倪z產(chǎn)轉(zhuǎn)贈協(xié)議到咪咪手上,她忽然就哭了起來。
陳年說他會照顧好咪咪一輩子的時候,咪咪也沒有答應(yīng)他的求婚。陳年后來就講:“好歹你得有個家吧,讓他走得放心。”
咪咪不知道是被哪個字眼刺激到了,答應(yīng)了陳年的求婚。但他們兩個人婚后也一直過著分居的生活,陳年經(jīng)常往小熊跑,人家總是稱呼他為小熊的陳先生。
有時候,生活充滿戲劇性。
那晚我和章言禮上完床,做過一次之后。我捧著那本《金色夢鄉(xiāng)》看了會兒,爸爸的簽名還在第一頁,被我用手指磨得都舊了。
書皮變得毛茸茸、舊兮兮。
章言禮睡在靠窗的位置。他瞇了幾分鐘后,又一把轉(zhuǎn)過身來扯走我的書:“書好看還是我好看?”
我說:“都好看。”
章言禮顯然對我的回答不滿意,他生氣了,把我攆下床,罰我去睡沙發(fā)。
那夜,我做了許多噩夢。我夢見章言禮死于綁匪的槍下,夢見在我八歲那年,章言禮根本沒有帶我回家。夢見姥爺死去的那一晚。夢見鄒多多的死把章言禮逼得垮掉。
早上醒來,陽光投落到地板上。章言禮光著腳,從浴室洗漱出來。白色毛巾搭在他的右肩膀上。
他剝了個橙子,坐在我旁邊,親了親我的嘴唇:“懶貓,起床了。”
貓許是聽到他叫“懶貓”,以為章言禮是叫它,于是它跑過來,到章言禮面前,露出軟乎乎的肚子。
章言禮笑著用腳蹭了蹭貓的胖肚子。
我親了親他的臉頰。那一刻,黑色夢鄉(xiāng),變成了金色夢鄉(xiāng)。
第59章
章言禮沒有答應(yīng)要和我復(fù)合的意思,這讓我很苦惱。
六月底,海城迎來高溫多雨天氣。章言禮那段時間很忙,忙著應(yīng)酬,整日要跟合作方喝酒。
今天是出版社的負責(zé)人過來,明天是機械芯片的高管過來,他永遠都忙不完的。
有一回,許斌打電話讓我去會所找他。那會所是出了名的銷金窟,你想要什么樣的人,里面都能找得到。
不管是禁欲大叔也好,還是甜美的小奶狗男大,抑或是人妖表演。凡是你想得出來的游戲,里面就沒有找不到的。
我到地方時,章言禮正在陪客戶喝酒。
他身邊坐著一個身嬌體軟的小男生。那男生估摸著也就二十歲出頭,看上去跟roi差不多大。
章言禮沒把人家推開,還抽空跟他聊天,偶爾抬手跟客戶碰杯。我進去時,章言禮的目光迎過來。
那目光清冷又帶著挑逗,讓我想要把他丟到床上干到死。
“章總,這是你點的?”合作的客戶指著問。
他的眼神讓人十分感覺十分不愉快,讓人想到養(yǎng)殖場剛吃過增肥劑的豬。
章言禮搖頭,笑著道:“不是,我還以為是陳老板你點的。”
陳老板抬手朝我打招呼,拍拍他身邊的女人,讓她起開。女人順從地離開。
他又拍拍他身邊的位置,示意我過去坐下。
我把求救的目光遞給章言禮,章言禮假裝沒有看見,他似乎在希望我用他的名號來避開這次騷擾。
我希望他能夠主動開口,把我要過去,但他似乎又在希望我主動,我們僵持不下。
我干脆坐到陳老板旁邊,拿了桌上章言禮喝了一半的酒開始喝。用的還是章言禮用過的杯子。
陳老板跟我講:“你膽子那么大,章總的用過的東西你都敢碰。他這個人有潔癖,你少跟他接觸。”
我仔細回想了一下章言禮在家的樣子,他的衣服總是隨手丟在沙發(fā)上,臟衣服會放在臟衣簍里兩三天都不記得洗,喝過的紅酒杯可以放過夜,會把薯片拿到沙發(fā)和床上吃。
我說:“他沒有潔癖吧。”
陳老板不高興,說:“你了解他,還是我了解他?人家章總是有家室的人,你總往他身邊跑什么?”
他的手在我的肩膀來回地搓,跟搓澡一樣,我厭煩地想起身,陳老板壓住我,笑著問:“你有過女人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