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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瞪了章言禮一眼,說:“有。”
章言禮在旁邊看笑話,好像他真的和我沒有關系一樣,還在桌子底下用穿著皮鞋的腳摩挲我的小腿,讓他旁邊看見這一切的男生露出一臉震驚的表情。章言禮笑起來是極好看的,看上去有一種冷硬的溫柔,尤其是喝了一點酒之后,臉蛋很紅。
在陳老板遞給我一杯高度白酒后,章言禮伸長手,越過他身邊的男孩兒,把我摟過去。男生見狀不對,很有眼色地跑開了。
陳老板發怒,站起來,對章言禮道:“章總你這是什么意思?之前你跟我搶生意就算了,還搶我看上的人?”
章言禮的嘴唇印在我的額頭上,他帶著酒意的吻,讓人迷醉。
章言禮說:“剛才和陳老板你開了個玩笑。這是我家里的人,過來催我趕緊應酬完回家呢。我給您賠個不是,您的酒,我喝了。”
他舉手投足皆十分散漫。我手里的那杯白酒被他接過,一飲而盡。
陳老板的臉色這才稍霽。
我氣得拉著章言禮去會所的廁所里。將他的皮帶和西裝褲扒了,舉起皮帶在他的屁股上打了一下。
狹小的隔間里,章言禮背對著我。西裝外套下,是他帶有強壯肌肉的大腿。
章言禮問:“真生氣了?”
我沒吭聲。那種被別人撫摸過肩膀而引起的惡心感讓我反胃,我甚至想要直接沖出去,將陳老板暴揍一頓。
然而這是不被允許的。
陳老板是章言禮的合作對象。無論他人品如何,至少在事業上是能夠幫助到章言禮的。
所有的委屈化作眼淚,從眼里流出來,掉到地上。眼淚越來越多,我逐漸控制不住。
章言禮過了一會兒回過頭,不可思議地看著我:“又哭了?好好好,是哥的錯,哥以后不這樣做了行不行?以后需要別人做陪的,我都拒絕。誒呀,之前我說我干脆辭職在家做全職男朋友,你又不樂意,給我找了個班上,現在我認真上班談合作,你又不樂意了。蘑菇,你到底要我怎么做?”
我狠狠地瞪他。
章言禮把底褲脫下來,無奈又敷衍地應付我道:“給你弄。十分鐘弄完。我還得回去簽合同。”
從廁所出去,章言禮已經走不動道。半個多小時過去,章言禮的灰色西裝褲上有幾塊地方的顏色深了一點。
我伸手去扶他,章言禮推開我的手:“我自己能走。”
話說得咬牙切齒的。
陳老板跟他懷里的男人玩得很盡興,章言禮回到包廂,他很爽快地答應了簽約。
從會所離開,我開車送章言禮回家。我一路上沒有講話,章言禮睡得很沉,快到家才醒。
他講:“還沒消氣呢?一句話都不跟我說。”
我把車停在路邊。車子熄了火。
我的吻鋪天蓋地地落在他的臉上。章言禮推開我,我的舌頭被他咬破了皮。
“這段時間,為了能夠讓你回心轉意,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做了。我還不乖嗎?章言禮,你憑什么覺得你給我干一次,我就要原諒你剛才把我塞給你合作方的事情?”我問他。
章言禮拍拍我的臉,渾然察覺不到我的怒意:“不就開一次玩笑。你至于嗎?何況剛才在廁所,你不也干得挺爽?我哪兒能真讓他欺負你,何況你是能夠給別人欺負的人嗎?我就想著,看你什么時候挨不住了,找我幫忙,誰知道你不吭聲自己忍下來了。”
“復合嗎?”我問他。
章言禮開玩笑講:“現在這樣不是挺好的嗎?你玩你的,我玩我的。你要是想要我,隨時打個電話,我立馬跑回家給你干。”
“這算什么?p友?”
章言禮說:“何必說得這么難聽。我們至少是有感情基礎在的。”
我笑了笑,一拳頭揮在章言禮臉旁邊的座位上:“你簡直是人渣。”
章言禮抬手勾起我的下巴,笑得輕挑:“我和你講過的,你要不是我帶大的,我在別的地方認識你,能把你玩到死。”
言下之意是,他確實是個人渣,只是在對于跟我交往這件事上,他暫時脫掉了人渣的帽子。
因為章言禮的話,我暫時都不想回家了。
咪咪姐把我收留到小熊里工作。我一邊做線上翻譯的工作,一邊在小熊里兼職當調酒師。
陳年有時候約我去小熊外面的露臺喝酒,他最近跟章言禮來往得比較多,生意上一直有交集。
他說:“章言禮被人盯上了,你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