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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雨宮時司離開不過一天,一切都變了!
如果僅僅是頭發剪短了,及川徹還能想辦法自我調理。可糟糕的是,做造型的工作人員甚至給雨宮時司的發尾染了漸變的紫色!
這罪惡的、可惡的顏色,是白鳥澤學院排球部的配色!是他的死對頭牛島若利的隊服的顏色!
“誰允許他們干這樣的事了!”及川徹將雨宮時司堵在車前,抬手就去摸雨宮時司做了造型的頭發。他承認這頭發剪得確實好看,尾端很有層次,漸變色也有種夢幻感……
可怎么偏偏是這個顏色!再過不久,他們就要跟白鳥澤打訓練賽了!到時候該怎么辦!
及川徹悶著臉,明顯是在生氣,雨宮時司一抬眼,甚至從那張臉上讀出點委屈的味道。
不想在男朋友岌岌可危的神經上火上澆油,他強忍住笑意,拉著人往學校里面走去,“不好看嗎?”
及川徹哼聲,毫無負擔地昧著良心說話,“不好看。”
“啊,這樣啊……”雨宮時司拖長了調子,裝作很遺憾的樣子。他感覺到及川徹在等待他的下文,于是故意停住腳步,略帶為難地道,“那我們最近暫時不要見面了吧?”
及川徹:……
他不理解,分開一天而已,小男朋友怎么惡劣的有點不像人類了。已經用發色讓他傷心欲絕,現在還試圖用餿主意解決問題。
“你干脆讓iwa醬把我敲暈吧。”
雨宮時司以拳擊掌,“好主意!”
話音落下,眼看著及川徹氣得快要頭頂冒煙了,雨宮時司一個沒忍住,直接“噗嗤”笑出了聲。他抬手擋在唇邊試圖遮掩上揚的嘴角,卻不想欲蓋彌彰的動作讓及川徹更為著急上火。
為了避免在校園里出現糟糕事態,他拉著及川徹往旁邊的林蔭道饒了兩步,然后在及川徹唇瓣一碰試圖訴苦之前,先一步踮著腳尖,在柔軟的唇上落下一個吻。
“這個顏色只是暫時的。發型師也有考慮到我是學生,所以特地用了染發噴霧,過幾天就能掉色的。”
雨宮時司還在絮絮叨叨說些寬慰人的話,及川徹有點聽不進去了。他眨了眨眼睛,視線聚焦在雨宮時司的唇上。
大概因為他的視線實在太赤/裸,雨宮時司的聲音逐漸弱了下去,臉頰浮現出很淺的粉色。
可及川徹不等雨宮時司反應,果斷脫了外套罩在雨宮時司身后,拉起衣領蓋住自己頭頂,然后低頭含著那兩瓣淺粉的柔軟唇瓣親吻著。
“要去體育館了……唔、笨蛋……”
兩個人躲在一件外套底下,及川徹很小聲地抗議,“為什么說我笨蛋?”
雨宮時司能感覺到自己的雙頰滾燙,難以說清是不是因為心虛,他的聲音也跟著低了下去,“在這種時候咬人就是笨蛋。”
兩個人站得很近,外套罩在頭頂,是比雨宮時司試圖遮掩笑意還要更為欲蓋彌彰的動作。但及川徹像是認定了他們在一方旁人無法打擾的空間里,竭力想要放輕動靜,連說話,都只剩下氣聲。
“因為軟啊……”
直白又簡單的話,讓雨宮時司臉色爆紅。他實在是羞得狠了,掉頭就從及川徹的外套底下鉆了出去,頭也不回朝著體育館走去。
“少說胡話,快點走了。”
及川徹將外套甩在肩上,亦步亦趨地跟著雨宮時司。他心情很好地看著雨宮時司紅透的耳廓,心癢,又只能口頭上爭個強。
“我是不是說胡話,你肯定是知道的啊。”
雨宮時司不理人,進到體育館里,才終于調整好了心情。他和部員們打了招呼,目標明確地朝著巖泉一走去,“小巖。”
巖泉一剛剛訓練完,這會兒正和隊友們一起打掃體育館。他立起拖把撐著下頜,抬手打招呼,“新發型不錯啊。”
話音一頓,他瞥眼看向了跟在雨宮時司后面的人,像是想象到了剛剛在校門口的腥風血雨,笑道:“但是有的人該有情緒了。”
及川徹搖頭,嘴硬,“完全沒有,阿司什么樣的發型都很好看。”
巖泉一腦袋一偏,“怎么不評價一下發色?”
及川徹額角青筋暴起,好不容易才壓住將爆發的怨氣,“發型師的審美有待提高。”
因為及川徹的反應過于有趣,回家路上,雨宮時司還是沒選擇放過他。
“阿徹覺得我染什么顏色的頭發好看?”
“什么顏色都好看。”
“包括紫色?”
“……我還是傷患呢!”忍無可忍的及川徹抬起已經撤了繃帶的腳,試圖借此震懾一下良心失蹤的小男朋友,“不要說那些會影響我恢復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