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本地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beta在遲諭的手術室外一個電話接一個電話的打,幸好他不缺錢,醫藥費什么的刷卡就好了。
給那個叫蘇橈的alpha打完電話后那人很快便趕了來,問清了事情之后直接當著石東隅的面罵了兩句,一臉的不耐煩和焦躁。
他聽見蘇橈和手機里的另一個人在對話,他說:“你現在來醫院一趟。”
“謝槐,樓灼等了你三年,你現在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對面的人像是不知道說了些什么,雖然暴躁但神色冷靜的alpha霎時睜大了眸子,一臉不可思議:“……你說什么?”
遲諭是在第二日早上醒來的,他只有腺體受傷了,現在后頸被包成了一個饅頭,靠在床邊的時候看著有些滑稽。
石東隅沒回家,在遲諭床邊趴在床上睡了一夜,遲諭醒來后拖動被子便一下把他弄醒了。
他眸眼惺忪,含含糊糊著:“你醒了啊?”
揉了揉眼睛才反應過來這是醫院,忙放下手一臉緊張道:“你沒事吧,現在感覺怎么樣,腺體還疼嗎?”
omega一臉沉靜,眸子淡淡的,只慢慢撫住beta放在床單上的手,輕聲說:“我沒事,昨天謝謝你了。”
他碰了碰頸后包好的腺體傷處,現在轉動脖子時還能感受到輕輕的刺痛,不算不能忍耐,只是每一下都像被針扎似的,短促,像是alpha的利齒還嵌在血肉里,還咬著他的腺體緊緊不放。
遲諭抬眼看了眼窗外已經慢慢往里灑入的陽光,對石東隅說道:“我們去找醫生,然后出院。”
遲諭的后頸傷看著可怖,但歸根結底是被alpha咬的,昨天失去意識也有部分是情緒波動所致,除了腺體傷口有些深之外并沒有什么難處理的。
醫生見他要出院倒也沒攔著,只是說道:“你的腺體這樣包著每兩天換一下紗布就行,長則一個半月,短的話兩三周就能完全長好。”
斟酌著,醫生又說:“當然有更快的恢復辦法,我們有專用的腺體恢復的藥劑,只是如果注射了恢復藥劑,你的腺體將會陷入自己修復的強睡眠狀態,不能散發出信息素,直到藥劑全部在你的腺體內代謝完成,一周內就可以摘紗布了。”
醫生觀察著omega的神色:“你看你選哪種?”
遲諭的決定很快,他知道醫生心里的顧慮是什么,他笑著:“打藥劑吧。”
“您多慮了,我沒有alpha。”
昨夜,那最多算得上一條瘋狗。
--------------------
下周見。
第32章 .真是,一點都配不上他啊。
石東隅沒跟著omega出病房見醫生,他是beta,根本不懂ao之間那些腺體和咬腺體的事兒,他看遲諭一副比他還沉著冷靜的模樣,便留在了病房里補覺,他昨晚可是真真沒怎么睡,從前半夜忙到后半夜,生怕出現什么意外。
說是補覺,其實也沒睡著,只是趴在床上,畢竟遲諭做事從來不是拖泥帶水、優柔寡斷的樣子,應該很快就會回來的。
他沒完全閉眼,只放空了自己虛著眼發呆,視線一片模糊,病房門都變成七八扇。
倒是真的有了困意的時候,病房的門突然被輕輕敲響,視野里七八扇門散開,皮鞋锃亮的鞋尖刺入他的眼里,beta倏然支起頭,見著門被推開。
推開門的是一位周身氣質沉靜的大美人,身形高瘦,半扎的頭發特意打理過,笑著看向石東隅的時候很溫柔。
他穿著一身看似簡單細看卻處處繁雜的行頭,走進來的時候從衣服陰影里能探出幾縷不一樣的暗紋。
石東隅無法通過信息素來判斷這是個omega還是beta,但他私心覺得這應該是個和遲諭一樣的omega,兩人的身形很像,尤其是那雙眼睛和輕輕笑時的神情,就連待人處事間從骨子里流露出的那份從容也很像。
beta抬頭,正襟危坐道:“你好,你找誰?”
來人松開門把手,仍然留了一條門縫,謝槐彎彎眼睛,對石東隅含笑著點點頭問好,回答道:“你好,我找遲諭,這是他的病房嗎?”
*
遲諭剛打完藥劑一進門便看著兩個人在病房里對著坐,一個泰然自若靠著白墻神情坦然,感覺在他面前放杯茶也不違和,一個坐在床邊上略顯緊張肩背肉眼可見的緊繃,在遲諭回來的一瞬間便燃起了求救信號。
其實石東隅最開始是沒這么緊張的,要怪就怪他多問了一嘴。
門前站著的人說要找遲諭,beta也不敢什么人都往病房里放,便問他:“那個,你跟遲諭是什么關系啊?你找他有什么要緊事嗎?”
站在門口正想進來的omega一挑眉,笑得開心,像是隨口說道:“他應該還不認識我,但昨天晚上咬他的alpha,大概是從我屋子里跑出去的。”
“我跟他算什么關系……?”
美人微微瞇了下霧蒙蒙的一雙眸子,閃過幾分得意,頗為揶揄著說:“大概算得上明面上的情敵吧。”
謝槐又笑,他總喜歡將自己和遲諭的關系說得越復雜越好,在任何人面前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