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雖終于有光明正大的理由近距離接觸阿澤,但一旁的[狂屠]怎么跟換了個芯子似的?完全沒了往日的針鋒相對,臉上竟掛著靦腆的笑,看得他眼皮直跳!
云中遙眉頭緊蹙,總感覺[狂屠]此刻的狀態(tài)似曾相識,這模樣就好像他也經(jīng)歷過一般,是什么呢?
莫名其妙的既視感占據(jù)了黑發(fā)男人的神志,甚至蓋過了看自家小侄的心思。
而感受到身旁人愈發(fā)緊繃的氣息,葉澤連忙取出先前備好的物品遞給[瑤光],打破了這份沉甸甸的死寂。
“您好,這是先前說好的幻菇湯,還有新地圖刷到的幻珠。”
琳瑯滿目的物品就擺在眼前,云中遙卻有些似笑非笑。無他,青年這稱呼實在是太生分了,他還是懷念那聲脆生生的“小叔”。
云中遙心緒復雜地從青年手中接過,而后就被接連不斷的提示音驚得愣在原地,結(jié)結(jié)巴巴道:“是不是拿錯了,這謝禮也太多了。”
“沒有拿錯。”葉澤說完后也有些不好意思,陷入如同身旁哨兵那樣的沉默,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半天沒有下文。
這下齊活了,一大一小兩個青年僵在原地,二人間的氛圍本就拉絲般說不清,再搭配上雙雙扭捏的小表情。云中遙心里警鈴大作,塵封已久的記憶突然被喚醒。
他就說怎么那么眼熟呢,這分明就是當年他和阿璃初次見家長時的場景!
真相呼之欲出,云中遙心底頓時慌得不行,但那點隱秘的喜悅也忍不住生根發(fā)芽。云中遙頂著特地染回原色的頭發(fā),難掩期待地問道:“阿澤,這是都想起來了?”
見對方主動開口,葉澤沒了先前的顧慮。盡管記憶模糊,但熟悉的親切感令他不再局促,只是仍有些靦腆:“還沒有,不過猜到了一些。”
云中遙聞言又喜又憂,喜的是小侄僅是猜測就來認親,憂的是怕青年恢復記憶后后悔今日所舉。
葉澤全然不知對方內(nèi)心的波瀾起伏,手指勾住身旁人的指節(jié)汲取勇氣,終于問出壓在心底的那句話:“我該怎么稱呼您?還有那位名為焚檀的女士。”
聽到熟悉的id,云中遙便明白他們二人的身份徹底暴露,干脆打開好友列表,將妻子墨璃喚來,四人上二樓找了個包間詳談。
“墨璃,云中遙。和以前一樣,阿澤叫我們嬸嬸小叔就好。”
“嬸嬸好,小叔好……”
四人兩兩相對而坐,反倒是后到的墨璃話最多。葉澤十分乖巧地喊了聲后,又陷入了熟悉的待機模式。
不同于先前的是,沉默一路的某位哨兵喉結(jié)微動,知覺觸絲比先前活躍了些,顯然也想說點什么。
不光葉澤,對面的夫妻二人也發(fā)現(xiàn)了,墨璃雖不知道先前發(fā)生過什么,卻敏銳地察覺到空氣中有絲異樣的氛圍,好奇開口:“這是?”
葉澤耳尖泛紅,感受著桌子下,握住自己的熟悉溫度,清了清嗓子正色道:“這是塞繆爾,我的男……哨兵。”
長期居住于藍星的口癖使然,葉澤差點脫口而出那個不太符合星際理念的詞。一驚一乍下,反倒沖散了羞恥感,想到什么,葉澤又添油加醋地補了句。
“也是我的天命伴侶。”
塞繆爾沒想到向來靦腆的青年此刻竟如此大膽,整個人瞬間紅溫,只覺胸腔內(nèi)的心臟跳動得快要爆炸。而就在這時,手上傳來輕輕的捏力,塞繆爾側(cè)頭便撞上葉澤鼓勵的目光。
“學長想說什么就現(xiàn)在說吧。”
言靈使然,塞繆爾一改先前的局促,倏然起身,鄭重其事地說道:“嬸嬸好,小叔好。”
字正腔圓的稱呼令葉澤瞬間鬧了個大紅臉。不是?這稱呼是一上來就能改的嗎?!
然而這僅是開頭,接下來還有更為重量級的話語。
“我是塞繆爾·諾克斯,元帥霍金斯·諾克斯的獨子。目前覺醒為ss+級哨兵,身體素質(zhì)經(jīng)軍部認證為s級,身高193cm,體重85kg,無任何遺傳疾病……”
葉澤只覺渾身發(fā)燙,理智徹底掉線,恨不得原地消失,滿心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直球哨兵所帶來的沖擊太過強大,使得作為言靈發(fā)起者的葉澤,徹底遺忘了中斷這回事。
得到默許的塞繆爾腰桿挺直,氣場愈發(fā)沉穩(wěn)矜貴,將早已準備好的腹稿有條不絮地盡數(shù)陳述。
剛認親成功的二位被青年人的自我推介硬控,全面深入地了解了這位熟悉的陌生人。上至家庭結(jié)構(gòu),下至履歷成就,明明名為塞繆爾的年輕哨兵語速飛快,卻仍滔滔不絕地講了數(shù)分鐘。
云中遙和墨璃全程瞠目結(jié)舌,嘴巴就沒合上過,而包間本就是半開放式的空中花園布局,別說隔音了,隔影都夠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