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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越剛剛把那些土特產給整理好,才走進房間,就看到唐舒拿著一瓶紅藥水和藥膏,對他說:“把衣服脫了,我給你涂傷口。”
房間的鎢絲燈還開著,沈越挑眉,不太在意地說了句:“不用,過兩天就好了。”
唐舒直接拉著他的手臂,把他拽回床邊,示意他把衣服脫下來,說:“趕緊啊,之前那手受傷的時候,不是還挺樂意的嗎?怎么現在又一副不情愿的樣子?我又不會吃了你,就是幫你涂點藥膏而已。”
寂靜的房間里,剩下一盞昏暗的鎢絲燈搖曳著,兩人的身影搖搖晃晃地照在墻壁上,有種糾纏不清的曖昧感。
沈越皺了下眉,對上唐舒那關切的眼神,莫名一股燥熱涌上心頭,見她仰著頭擔憂地看著自己,他下頜線繃得緊緊的,嗓音有些沙啞地說:“那不一樣。”
“啰嗦,不都一樣是受傷嗎?”唐舒直接把人給拉到了床上,伸出手主動把他身上那件白色的t恤往上挽了挽,腰側一道明顯的血痕顯露出來,看著有點觸目驚心。
唐舒皺起了眉,直接摁住他,語氣有點心疼:“都傷成這樣了,你還嘴硬?趕緊坐好,我幫你消消毒,然后上點藥膏。”
沈越鼻息間聞到了唐舒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腰間一道微涼的觸感襲來。
他低頭看了一眼,在他膚色的襯托下,女人那凝脂白玉般的小手顯得更加嬌嫩細膩,隨即僵直了身體,覺得身體某個深處有東西要噴發出來似的。
他抓住了唐舒的手,暗啞著聲音:“我自己來。”
唐舒使出了渾身的力氣摁住了他:“別動,這里你不好自己涂,你一個大男人難不成還害羞是吧?以前我看你挺厚臉皮的,非要我幫你上藥!”
沈越沒有說話,越是想要忽略腰間上的觸感,卻覺得越發明顯,好像一根羽毛在他心尖上掃了掃,瘙癢又難耐。
唐舒感覺到男人的身軀繃得越來越緊,那腰桿挺得筆直筆直的,從她的角度看過去,沈越的耳尖都染上了淡淡的紅色。
她加快了手上的動作,輕輕地把他后背上的傷口也涂抹了一遍,說:“好了,把衣服弄好吧。”
沈越頓了下,把衣服整理好,才看了她一眼:“你先睡吧,后背黏糊糊的不舒服。”
說完,便直接站了起來,走出去房間。
等了大概半個多小時,沈越才輕手輕腳地回來。
他以為唐舒早應該睡著了,可是掀開蚊帳的時候,一雙黑漉漉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唐舒忍不住問:“抽煙去了?”
沈越點了點頭,問:“還有味嗎?我刷過牙了。”
之前唐舒就有點嫌棄他抽煙,尤其是孩子出生之后,他都沒有在家里抽過煙,出去擺攤的時候偶爾會抽一兩根。
唐舒往床里面挪了挪,拍了拍床板,說:“你都兩天沒睡了,趕緊睡覺吧。”
兩人平躺在床上,好一會兒都沒有說話。
唐舒回想起今天的事情,忍不住往沈越的方向側了側頭,瞬間就看到了一雙專注認真的眸子。
她伸出手,輕輕地搭在男人的手背上,忍不住問:“當初到底發生了什么事?為什么江彩云會污蔑你?”
第32章
房間有一瞬的安靜。
沈越對上唐舒那清澈干凈的眼眸, 不自覺地摩挲著那滑膩的指尖,感受著她的柔軟。
他忽地自嘲一笑,聲音有點嘶啞:“就一點破事。”
然后他補充道:“不過你想知道的話, 我愿意告訴你事情的真相。”
沈越伸出手, 把唐舒往他懷里緊了緊,性感的嘴角短促地笑了下:“其實以前我跟江恒的關系, 還不至于現在這么僵。”
唐舒微微詫異, 但也能理解,畢竟那時候沈越和江恒也不過是十來歲的孩子,肯定不至于老死不相往來,這其中估計發生了很多事。
沈越的目光看著頭頂的蚊帳,低沉地說道:“我從小學開始就跟江恒一個學校,還跟他做過好幾年的同桌, 不過也沒少打架就是了,但都是小打小鬧。”
唐舒點頭, 心想也是, 男孩子之間的小打小鬧其實并沒有太大的影響, 莊大成也說過沈越跟他和嚴浩也打過幾次架。最多就是話不投機, 還到不了有仇的份上。
沈越頓了一下,繼續說:“李紅梅向來都不喜歡我, 小時候就不喜歡江恒跟我玩, 大概是因為我是孤兒?不過那時候年紀小, 不太會看別人的臉色。”
說完這句話,沈越很輕地笑了一聲,突然想起了陸紅梅以前罵他是寡蛋。
那時候年紀小不懂事, 后來想想,是因為他沒有爹媽, 所以李紅梅才會這樣罵他。
唐舒一只手搭在他的胸膛上,微微抬頭看他,心疼地握住他的手,掌心貼掌心。
唐舒下意識握緊了男人的掌心,沈越的話好像一塊沉重的石頭重重地砸在她的心頭上,就算沒有親眼看到,也能想象得到小時候的沈越被排擠被看不起的場景。
他該有多無助。
沈越低頭對上了女人心疼的眼神,忍不住說了一句:“沒事,老太太很疼我。”
“而且江恒也會背著他媽,偷偷跟我出去玩。”
唐舒溫聲地問:“后來發生什么事了?”
男人停頓了一下,語氣有點鄙夷道:“因為楊玉婷的出現,就是江恒那對象。”
唐舒一聽,大概猜到了的其中的奧妙,忍不住瞥了他一眼:“你們都喜歡她?”
兄弟因女人反目成仇,真是萬年不變的定律!
沈越對上女人那不滿的眼神,忍不住伸出手,直接把懷里那柔軟的腦袋揉了一遍。
然后一臉你在說什么屁話的表情,“老子又不眼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