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吳翠花一聽,挑了挑眉,笑得更妖艷了:“別緊張啊,我就隨口問問。”
吳翠萍加重了語氣:“我跟他不熟,你不要去打擾他!”
吳翠花才不信,剛剛她可是看到了兩人眉來眼去,男人那點小心思她還能不懂?!
她攏了攏頭發,嗤笑道:“又不是你男朋友,你急什么?哪天我去逗逗他,說不定他有錢。”
吳翠萍氣急敗壞,指著她就罵:“吳翠花你他媽真不要臉!”
“臉能當錢花嗎?我干嘛要臉?”吳翠花曲起了手指,吹了吹紅紅的指甲油,又說:“除非你給我錢,那我就不去找他。”
“你做夢!”
“那你試試看,我保證一個星期內就爬上他的床!”
“啪——”地一聲,一把響亮的巴掌直接打在了吳翠花那張涂滿化妝品的臉,力度之大,把她粘貼的眼睫毛也打掉了一半,虛虛晃晃地掛在眼簾上,臉上更是刮出了幾道清晰的指印。
吳翠花不可置信地捂住半邊痛得發麻的臉,用舌頭頂了頂口腔壁,然后往街道上的花壇啐了一口夾著血絲的唾沫:“媽的,你們條子的力道可真大啊。”
比以前那些丑八怪正房打的疼多了!
“你要是敢打他主意,我保證下一次比這次打得更用力!”吳翠萍捏住她的手腕,冷冷說道:“吳翠花,你給我滾,以后別再出現我面前!”
眼看著吳翠萍的巴掌又要落下來,吳翠花連忙往后躲閃,下意識舉起一只手擋著臉,大聲喊道:“別,別打,我懷孕了!”
“什么?!”吳翠萍當場石化在原地。
“翠萍,我、我懷孕了,你別打。”吳翠花見吳翠萍松開了她,連忙捂著自己還平坦的肚子,裝出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
“吳翠花,你以為我會信嗎?”
“沒騙你,我就想問你要點錢把孩子打掉。”
吳翠萍沒有想到事情的走向會是這個樣子,來回在原地走了兩圈,問:“孩子的父親呢?”
“我鬼知道!”吳翠花突然輕哼一聲:“個個男人提起了褲子就不認人,我上哪找他們去?”
吳翠萍都快懷疑自己是不是產生了幻聽,只覺得面前的吳翠花像是一個沒有禮義廉恥的動物,毫不羞恥,忍不住咬牙切齒罵道:“你活該!”
吳翠花知道吳翠萍心軟,從小到大她就是這個性子,說幾句話她就開始同情別人,于是可憐兮兮地哭了起來:“翠萍,除了你,姐也不知道找誰了,我沒有工作沒有錢,所以姐只能來找你,我是不可能把這個孩子生下來的,我養不起他,我必須把它打掉。”
“……”
良久,吳翠萍抬眼看著她,突然問:“吳翠花,你知道我為什么要當警察嗎?”
“我,我怎么知道?!當條子又苦又累的,還賺不到幾個錢,你自己找罪受唄!”吳翠花還以為吳翠萍會像小時候那樣,肯定會答應她的,可為什么突然問這個奇奇怪怪的問題?
其實她很早之前就看到報紙,知道沈越和唐舒現在都開了公司,很風光。
但他們雖然有錢,因為沈越在鎮子上的名聲并不好,他也不是吃素的,如果吳翠花傻到去惹這個人,以后肯定有她受的。
直到她無意中得知這些年消失了一樣的吳翠萍,原來在前幾年就投靠了唐舒和沈越,她就想著過來找吳翠萍要點錢。
唐舒和沈越肯定不會給她錢,但吳翠萍跟她是親姐妹啊,只要她裝裝可憐,吳翠萍就肯定會同情她,就跟那些用褲丨襠那二兩肉想事情的男人一樣,都是很好騙的傻子。
唐舒對吳翠萍這么好,又是帶她來深市,又是供她上學,她就算隨便進他們其中一個公司就能一輩子不用愁了,說不定還能從公司里刮點錢,誰敢管她?
想到唐舒可能給了她不少錢,所以吳翠花就來找人,想要從她身上拿到一點事一點。
可是,她沒想過吳翠萍居然當上了警察。
警察……
他們最痛恨最害怕的就是警察,她就不懂了,為什么吳翠萍都榜上了唐舒和沈越這么好的資源,還要做這種又苦又累的活。
她不是傻子是什么?!
吳翠萍看著不遠處飄揚的紅色旗幟,說:“從你帶我去羊城,想要拉我進火坑的時候,我就知道總有一天你還會來找我。因為你好吃懶做,頹廢墮落,好高騖遠,所以你只能靠出賣自己的靈魂和身體賺這種骯臟的錢,你所說的每一句話只是為了自己,你自私自利,你們巧言令色利用別人的同情心,但都是騙人的!”
“如果你繼續選擇做那個骯臟見不得人的行當,那我跟你永遠都是站在對立面。你最好給我安分守己做個好公民,不然我一定會履行警察的職責,制止你一切的違法犯罪活動。”
說完,吳翠萍就轉身離開,走到轉角位的時候,她頓住了腳步:“你好自為之,別有一天讓我親手抓你。”
吳翠花愣怔在原地,第一次覺得吳翠萍再也不是從前那個任她搓扁揉圓的小包子,她身上那種不屈的凜然正氣就像是一道道堅固強硬的鐵盾,把她壓得喘過氣來。
吳翠花踢了一腳地上的石頭,顫顫地“切”了一聲:“什么鬼,沒錢就沒錢,以為自己當警察了不起啊!”
“臭條子!”
第二天,吳翠萍在局里加班時,接到鄭維的電話。
“還沒下班嗎?”鄭維隔著車窗看著對面馬路的公安局,雖然已經是傍晚時分,但公安局還是一片忙碌的景象。
吳翠萍翻閱著手里的資料,看了眼時間才知道已經六點半了,毫不猶豫道:“不好意思,今天剛好有個案子,得加班,忘記跟你說了。”
“沒事,你忙吧。”鄭維看了眼副駕駛旁的一束花,問:“大概幾點可以下班?今晚都有空嗎?”
“嗯,我今天走不開。”吳翠萍停下手里的動作,拿著一旁的圓珠筆在筆記本上劃了兩下,說:“鄭維,這幾天你要是遇到什么可疑的人,給我說一聲。”
鄭維問:“什么叫可疑的人?”
“嗯,就是忽然出現在你身邊,帶著某些目的想要接近你的陌生人。”吳翠萍很公事化地給他解釋了一下,然后補充了一句:“特別是女人。”
“放心,我身邊沒有女人。”鄭維飛快地回了一句,原本有點低落的心情,忽然又好起來了,特地補充說道:“除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