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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男人的疑惑下?lián)u搖頭表示無事。
降谷零感受著皮膚下殘留的、幕天席地之下滋生的潮熱愛意,頓時一陣面熱,不由慶幸自己的皮膚能夠掩住漫上耳尖的血色。
……能遮住的吧?
這次的夢過于離譜,他怎么可以用別人的聲音來代入那個人?可明明理智已經(jīng)否定了是同一人,潛意識卻……
不過的確,那個后輩太像那個人,也太難搞了,否則自己也不會猶豫。
頂著貓眼男人略顯遲疑的注視,降谷零側(cè)過頭瞥向自己的手機。
他早已過了會為情話心動的年紀,和初出茅廬的少年人完全不同,但……黑羽真銘昨夜那句‘月色真美’太過認真,就連組織里以honey trap著名的波本也無法招架。
所以他簡直是以一種狼狽的姿態(tài)結(jié)束了對話。
“黑羽,kuro……真有如此巧合的事么。”
小聲呢喃僅溢出些許字音。
早就例行檢查過房間里沒有竊聽,保養(yǎng)完狙|擊|槍的男人將一不小心忘記了存在的兜帽取下,讓壓了一夜的黑發(fā)重見光明,看著金發(fā)青年問道:
“什么巧合?”
降谷零想了想,還是坦白道:“我看到了和他很像的人。”
一對貓眼在白熾燈下縮成針尖,知道對方在說誰,男人略顯鋒利的眉蹙起:
“可他已經(jīng)很久沒出現(xiàn)了,而且……”
“我知道,我知道遇到的‘人’不會是他。可從前他也消失過比這更長的時間,六年對幽靈來說,或許只是用來休養(yǎng)生息也說不——”
“zero。”
突兀換了個稱呼,此番舉動讓金發(fā)青年的話陡然卡在嘴邊,不上不下地哽著,直至一聲嘆息將沉默撞破:
“是昨晚發(fā)郵件聯(lián)系的人沒錯吧。”
降谷零頓了一下,無奈點點頭。
他不是很想隱瞞和自己一起臥底在組織里的諸伏景光,也就是面前了解一切的幼馴染:
“我是在做偵探委托時被那孩子跟上的。”
先入為主對方是被自己的行為吸引了注意,降谷零還沒來得及跟好友說些什么,就聽郵件提示音清脆響起。
被打斷話茬,金發(fā)青年并不是很愉悅地抿起唇拿起手機,吐槽道:
“不會又是琴酒……”
話到嘴邊被堵回。
金發(fā)青年怔愣地望著屏幕里的郵件內(nèi)容,一時間心跳如鼓——
[拜托啦安室先生,醒來后如果看到這條消息,可以給我回個電話嗎?我想聽你的聲音(小狗祈求.jpg)。——by黑羽真銘]
黑羽真銘想聽安室透的聲音。
并非心血來潮,而是他點擊記憶碎片回放,發(fā)現(xiàn)魚片里的配音有點嗯…不一樣的結(jié)果。
幾分鐘前,睡足6小時的警校生拿到教學關(guān)卡獎勵,就迫不及待地點擊【同聲傳魚】。
雖說之前獎勵的【心意相通卡】和【人魚共感卡】他也想看看,但對成年體zero聲優(yōu)的好奇心還是蓋過了前兩者,讓他只糾結(jié)一瞬便戳上屏幕。
然后——
“我教給你的,嗯…學會了么?”
沒有動畫的屏幕里,僅有水流晃蕩的聲音與喘息一同流動,可黑羽真銘還是能想象出輕薄魚尾掠過珊瑚,手臂在溫熱里蕩開漣漪的畫面。
粘稠水浪里,人魚的尾音被撞散在浪尖,身子綿軟到只得任由金發(fā)濡濕,咸澀潮涌漫過耳際。
最后就連含混的嗚咽都被吞進唇齒,化作一串泡沫浮出幻境——
“唔…啊……”
“啪!”
手機平著砸在臉上,黑羽真銘整個人渾身一抖,如遭雷劈。
另一條魚似乎因為bug沒有聲音,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zero的配音不是安室先生…不,這也和夢里迷の男子相差無幾吧。
嘶——開發(fā)商你在干什么啊!
后知后覺揉上砸疼的額角,黑羽真銘倒抽一口冷氣。
安室先生和夢里的男人各方面都很像也就算了,為什么zero成年體也和他們聲線相同?就算是巧合也太細思極恐了。
心情因方才聽到的嗓音狠狠波動片刻,就見一道彈窗彈出:
【為了更加真實有代入感,部分魚魚的配音會提取塘主及手機附近出現(xiàn)的聲紋,但您也可以選擇其他配音員哦~】
【配音員選項:阿姆羅君or八崩】
…誒?原來是這樣,所以只是提取了聲紋?
看著彈窗里的選項,黑羽真銘悟了。
他就說為什么小黑魚成年體和安室先生的聲線差不多,鬧了半天是這樣,不過這種做法還真容易被誤會,尤其是對他來說。
畢竟他夢里的男人也是那樣的聲音,而zero……
你們不要把可愛魚魚和在他身上坐上坐下的男人聯(lián)系到一起啊!.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