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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床上翻了個身,黑發(fā)青年舉起手機(jī),翻出備注為[安室先生]的郵箱詳情頁,看著那寥寥數(shù)句問候,沉吟片刻。
不過阿姆羅君…這個發(fā)音不是和安室一樣?
說起來,在咖啡廳時安室先生說自己做過很多兼職,難道他也參與過這款游戲的配音工作?
——那日本未免也太小了吧。
為了求得真相,黑羽真銘點(diǎn)開新郵件發(fā)送了‘想要聽一聽聲音’的請求,附贈表情包是他自己畫的小狗涂鴉。
而收到這樣的消息,想起夢中經(jīng)過的降谷零瞬間燒紅了臉。
他強(qiáng)壓下翻涌的情緒將事件道清,便在幼馴染挪諭的目光下按照黑羽真銘給的號碼撥了過去:
“黑羽君,怎么會突然提這樣的請求?”
沒想到對方會秒回,黑羽真銘偏過頭用肩膀夾住手機(jī),給自己倒了杯水:
“只是玩游戲時聽到了和安室先生很像的聲音啦,想起之前你說做過很多兼職,就在猜有沒有做過聲優(yōu),吵醒你了嗎?”
聞言,降谷零立刻松了口氣:“不,我也剛醒。”
原來只是游戲,他還以為是夢到了什么,畢竟凌晨三點(diǎn)突然發(fā)這樣的郵件,實(shí)在很難不讓人想歪。
而且自己在夢里,也將那個人代入成了黑羽真銘的聲音…真是不應(yīng)該。
“不過我倒是沒有嘗試過聲優(yōu)工作……我和游戲角色的聲音很像么?”
“超級像的!對了安室先生,你周圍有人嗎?”
降谷零瞇了瞇眼:“沒有。這樣問的話,黑羽君難不成有什么事要講給我聽?”
嗓音像套著一層甜蜜外衣,金發(fā)青年無意識地使用在組織里的說話方式,未曾注意到自家幼馴染詭異的眼神,便聽對面人道:
“嗯……其實(shí)我想問,安室先生可以說‘我教給你的學(xué)會了么?’這句話嗎?”
為了不顯得自己很奇怪,黑羽真銘不好意思地補(bǔ)充道:
“因為角色語音有這句臺詞,所以……”
降谷零:…懂了,是典型沉迷游戲的小年輕呢。
暗嘆自己想多了,降谷零順著對方的意說了一句,聽到夸張的贊嘆聲,不由笑著問道:
“只是這樣就滿足了嗎?凌晨發(fā)來消息,我還以為黑羽君的請求會更任性一點(diǎn)。”
比如說些更過分的臺詞之類的。
并未猜到對方的心音,心說原來有這么多人的嗓音都相似,黑羽真銘也不再追究,聽到降谷零的話反射性回道:
“畢竟深夜打擾已經(jīng)很奇怪了,再任性的話那就太不知趣了。”
“而且我才不會對安室先生說出‘請問你能喘給我聽嗎?’這樣無禮的話啦,哈哈哈~”
降谷零:“……”
降谷零:“………………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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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零零:嘶——好像也不是不行?
一旁的景光:啊?(貓貓疑惑.jpg)
上一周目的關(guān)系,外人看來波本占上風(fēng),但實(shí)際上是小狗想要小狗得到~
要進(jìn)入下一個副本了,開始用奇怪的關(guān)系創(chuàng)翻整個魚塘!親親評論區(qū)~
第29章
請問你能喘給我聽嗎?
能喘給我聽嗎?
給我聽嗎?
……
寒暄幾句, 降谷零狼狽地掛斷了電話。
可那句天真的假設(shè)在他腦海里不斷徘徊,夢里的喘息與自己變得黏膩的嗓音交織在一起,直沖天靈蓋兒。
以至于諸伏景光叫了他許多遍,金發(fā)青年才驀地從走神中抬頭, 就見幼馴染促狹著挑眉, 湛藍(lán)貓眼里含著笑意:
“跟對方斷聯(lián)系?”
你這個斷聯(lián),指得是跟對方笑著談天說地, 端上一整盆的蜂蜜自己把陷阱拆了那種嗎?
理解了好友眼神的金發(fā)男人:“……”
——可真完蛋啊, 降谷零。
最主要的是, 有那么一瞬間, 他竟然真的想過喘一下聽聽!
對另一頭金發(fā)男人想離開地球的心思一無所知,黑羽真銘心滿意足地重新點(diǎn)開游戲, 面對成年體小黑魚的配音也沒有任何ptsd了。
就像走在路上總能遇到和他家表弟快斗長相相似的人, 無論是夢里的男人還是游戲的配音, 聽起來相似也蠻正常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