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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夫人一口氣說完,疼的臉色泛白,額上也冒出了虛汗。
秦易新進來將秦之淮留下的文件袋遞給許含光,然后就急忙去看秦夫人,問她需不需要喊大夫過來。
秦夫人擺了擺手,眼睛一直看向許含光,“這一對戒指是我找設計師定制的,獨一無二;之淮說你有喜歡的人了,有時間的話可以帶來讓我見見他嗎?媽媽想看看你的……愛人。”
秦夫人差點就要說出“兒媳婦”這三個字了,她不知道該怎么稱呼他的另一半,又怕他誤會這三個字的含義。
許含光捏緊手里的戒指盒,他輕輕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好,等他有時間了,我帶他過來。”
等他不再是恩師的兒子,不是借住在他那里的弟弟時,他想他很樂意帶他來。
見家長嘛,這是應該的。
許含光提著一兜子的禮物離開醫院,他在上車后才拆開秦之淮給他的文件袋,里面有張黑卡和一式肆份的合作合同。
黑卡是送給許含光的生日禮物,秦之淮也想好好挑選一下禮物,奈何他一個直男,不懂該送什么,在他的潛意識里,送什么都不如錢來的實在。
合同是給連暨的,他之前答應過他。
許含光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一掃一整天的陰霾心情。
他重新拿起了手機,這一次,沒有猶豫的撥通了連暨的手機號。
電話那頭連續響了幾聲后,連暨接了起來。
“在忙嗎?”許含光直接開口。
“還好,要收工了,怎么了,你有事?”連暨的語氣不太好,自從出差前和他通過一次電話后,兩人都沒有再聯系。
許含光沒有在意他冰冷的語氣,反而笑了笑,“生氣了,我道歉可以嗎?以后有事不瞞著你,第一時間就告訴你。”
他的語氣太過溫柔,話語中還夾雜著寵溺的笑,連暨努力繃著的一張臉直接破功,嘴角的弧度壓都壓不住。
他輕哼了聲,嘴硬開口:“我是什么小氣的人嗎?我才沒生氣。”
“那你接受我的道歉嗎?”
“嗯,接受。”連暨特別傲嬌的點點頭,在身邊同事震驚的目光中,他夾著嗓子離開了。
許含光看了看手中的戒指盒,眉眼間舒展開來,他繼續道:“今天我過生日,你就沒有什么要說的嗎?”
連暨因為賭氣,今天一直忍著沒聯系他,其實下午那會就有點忍不住了,他一直想著忙完工作,還能趕晚間的航班回去,就算不能是第一個祝福他的人,在今天內也一定可以趕到,并且絕對不會錯過他的生日,就連生日禮物他都準備好了。
許含光很少會提這種要求,并且還是有關自己的。
連暨被他的聲音蠱惑,刻意壓下去的思念直接爆發直至溢了出來,他突然發現他真的很想他。
“我想見面親口對你說。”連暨開口,發出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他甚至都沒發現他腳下生風的往外走,就差跑起來了。
許含光握緊手中的戒指盒,眼中盛滿了溫柔的光,他笑道:“好,我等你,我也想早點見到你。”
他未出口的潛臺詞是他也想他了。
第48章
太陽落山后,整個上京市的燈都亮了起來。
臨近過年,街道兩旁的樹上都掛著紅燈籠,又喜慶又熱鬧。
許含光的生日在過年前,雖然他對自己的生日沒有過期待,但現在不同了,他知道特殊的日子會有特殊的意義。
周知一提前訂好的私房菜館,來人不多,都是多年好友,除了常在上京的周知一和歲春生,剩下的幾位好友是從國外回來的。
每當這個時候,他們倆人就開始計較,其他幾位好友回來過年正好每次都能趕上許含光的生日。
這也導致每次他的生日聚會人員是最齊的。
大家好久沒見面,坐在一起天南海北的聊。
當然最讓大家關注的還是歲春生,這家伙今晚居然帶了男伴過來。
男孩子比較靦腆,長得又嫩,很不好意思的和大家打招呼,之后就緊挨著歲春生坐在那里。
大家多調侃幾句,惹得他整張臉都紅了。
周知一撞了撞許含光的胳膊,特別驚訝地開口:“這位看著比連暨都小吧,歲春生,你別是個畜生。”
許含光看了一眼,搖頭笑笑,他先回道:“不至于,最多比連暨小點,肯定成年了。”
歲春生的胳膊一直搭在越冬的椅背上,他扭頭瞪著蛐蛐他的兩位損友,笑著回了一句:“他比連暨都大兩歲,與其在這里念叨我們,還不如先想想你自己,連暨同學怎么沒來呀,真奇怪呢!”
他后面一句是故意針對許含光,音量拔高了不少,在場的人都聽到了,于是大家全都開始起哄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