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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的人都在問連暨的消息,還沒搞清楚狀況的人直接現場補課。
許含光應付不過去,只好硬著頭皮給連暨打了視頻電話。
“都說了他在回來的路上,接不通的。”許含光舉著手機,面對眾多好友不懷好意的目光,他特別無奈。
“嘖嘖,知道的可真清楚。”歲春生湊了過來,故意擠兌他。
哥幾個都知道他心里有那個意思,這幾年他比誰都清楚連暨對他的心意,那小子對他這么上心,是塊冰都能焐化了。
今晚上許含光的情緒特別不一樣,他們能看出來他心情特別好。
若是之前,和他談起連暨,他會選擇說一半隱藏一半。
現在都愿意當著他們的面給連暨打視頻電話,這可不一般。
視頻鈴聲響了許久,未接聽后直接斷了。
許含光只有一點的失落,不過他知道連暨在趕飛機,于是將手機收了回來,挑眉一笑,道:“我都說了他飛回來,你們非要打。”
其他人有些遺憾的落座,調侃他幾句后又開始說別的。
歲春生摸出一支煙,他沒抽反而遞給了越冬。
“你年后什么時候調去首都?”他問許含光。
“怎么一個個都盼著我離開,沒傳的那么玄乎,要下半年了。”
“下半年?”周知一愣住,他微微瞇眼,不確定的看向許含光:“你什么心里啥都清楚,就是不和我們說。”
許含光點頭又搖搖頭,“確實知道點,我是還有兩個研究生在帶,所以要等他們年后畢業我再去首都。”
“你居然真的知道!那還藏著掖著什么。”
“你還不知道他,沒有百分百確定下來他絕對不會松口的。”歲春生上下瞟了一眼許含光,又道:“今晚這么說,要么就是百分百確定了,要么就是他心里有別的主意了。”
“你這是夸我還是損我。”許含光舉起酒杯和他們碰了一下,然后直接喝了下去。
歲春生輕笑一聲,壓著聲音問:“你調去首都是你自己的意思吧!”
他想升或者調去首都的機會每年都有,而不是今年才輪到他。
許含光手指捏著小酒杯,他輕輕點頭,嘴角浮現出一絲笑意,他左右看了看兩位好友,說了實話,他道:“我總不能一直讓他努力,如果他累了,還有我。”
他不是搞不清楚自己的感情,而是明白他和連暨想要在一起會很難很難。
起初,他也想過,等連暨過了沖動的勁頭,他或許就不喜歡他了。
但是這兩年多,連暨的表現他看在眼里,他做不到再像原來一樣無動于衷了。
他沒有辦法心安理得的接受連暨對他的愛意。
連暨同學做了很多,接下來也該他出出力了。
周知一和歲春生相視一眼,兩人都看懂了對方眼里的意思。
“是因為連導?都二十多年了,他還惦記那些事呢!”周知一有些震驚,覺得連振東未免太過小肚雞腸了。
他畢竟是圈子里的人,加上許含光的原因,了解過連振東過去的一些事。
二十多年前,連振東上大學的時候,他的一位同學對他展開了猛烈的追求,在當時鬧得很大。
后來,他的同學連續拍了幾部影片,一時間名聲大噪。
他們之間的故事被挖了出來,又被圈內添油加醋的傳了許久。
當時連振東已經結婚生子,這件事被翻出來后,導致他的家庭破裂,他的妻子直接和他離婚了。
在那之后,連振東的脾氣就越來越差,人前端著架子看不出來,可聽說私底下是個暴脾氣。
連暨也證實過,他爸的的確確喜歡對他動手,他一開始還以為所有的父親都這樣。
再加上,后來那位導演拍了一部同性的片子,上映前明里暗里表明是自己的親身經歷。
影片拍的唯美動人,再加上是文藝題材,送去電影節還獲了獎,可謂是名利雙收。
這部同性電影的成功,無疑是將連振東放在火上烤。
他承受著鋪天蓋地的辱罵和嘲諷,連帶著事業也遭受了一定的打擊。
周知一他們知道的也不是全部,這其中還有誤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