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川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到酒店后,談亦直接將她送回房間。
見他轉(zhuǎn)身,將要離開,方瑅靈拽住他:“你要走了?但我還是害怕。”
“你也有害怕的時候么,在出去之前怎么沒有意識到。”談亦目光落在她臉上,“你不需要擔心,酒店的安保級別很高,你的門外也會有人守著。”
“別人沒用,我只想要你陪我。”方瑅靈固執(zhí)地說,“要是我晚上睡不著,別怪我去敲你的房門。”
她作出保證:“我不會對你做什么的。”
談亦面無表情:“我又不是什么小姑娘,還擔心這個么?”
他今晚正好有公事要處理,不會太早睡:“我待到十二點,你最好在那之前能睡著。”
談亦在方瑅靈房間的長沙發(fā)坐下,電腦放在膝上,他處理公事,方瑅靈在浴室和房間來來回回走動,洗漱、敷面膜,做睡前的準備工作。
等到她真正躺回床上,已經(jīng)接近十一點。
房間的燈關(guān)了一半,窗簾打開,月色與夜色一同流進來。
談亦在沙發(fā)上,安然不動,只有手指在輕碰觸控板,倒是躺在床上的方瑅靈,大幅度地翻身。
“睡不著,聊天吧,我和你說我在賭場的經(jīng)歷。”
談亦不感興趣:“我已經(jīng)聽說了你在賭場英雄救美的事跡。”
“英雄?是英雌救美,謝謝。”
方瑅靈身上有很自我和傲慢的一部分,但她的本質(zhì)并不壞。
談亦收到了現(xiàn)場有人拍的視頻,模糊的畫質(zhì)里,她的容貌和盛氣卻是高清的,她一直陪在那個印尼女孩身邊,在女孩緊張的時候安慰她。
“你其實很愿意幫助別人。”
“你在夸我善良嗎,有沒有被我感動?”方瑅靈盯著天花板,“不,我不是這樣的人,我也不希望別人這么看待我。”
她問談亦:“你知道小王子嗎?”
“聽過。”
“小時候,我和林朔一起看這個故事,書里面提到的一個觀點讓我一直記得,羈絆越深,痛苦的風險也就越大。”
“所以,雖然我不介意幫助別人,但除了少數(shù)被我劃進范圍的人,我不喜歡對別人付出很多。”
“因為,付出越多,聯(lián)系就越深,就代表,我有可能要承擔風險——可能是背叛,也可能是死亡。”
談亦一邊聽她說話,一邊讀著電腦屏幕上的文字:“你指的是林朔?”
“他以前在我的范圍里,現(xiàn)在不在了。”方瑅靈澄清,“這同樣是我沒有繼承家業(yè)的想法的原因,這么大個集團,這么多人都要我來負責,這也太累了。”
“我喜歡獨立一點,不要有太多牽掛,以后可能當一個經(jīng)濟分析師或者大學老師吧。”
她原先精神緊張,和談亦聊了幾句有的沒的,腦子里那根弦就放松下來,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深夜,當談亦從屏幕前抬起眼,方瑅靈已經(jīng)在床上睡著了。
她似乎對他很放心,睡得很熟,困意連帶著傳染給了他。
談亦輕揉太陽穴,手肘搭在沙發(fā)扶手,支撐著頭部,準備將最后這部分內(nèi)容看完,卻不知不覺合上了眼。
在睡眠之中,他感覺到,有重量壓在自己的大腿和胸口,雖然不至于像鬼壓床那么嚴重,但也有很明顯的存在感。
他緩慢地睜開眼,才意識到自己在方瑅靈的房間就睡著了。
而房間的主人,不知道什么時候,從床上來到了沙發(fā),此刻,正擅自坐在他的腿上,頭靠在他的胸口,酣然入夢。
他方才在迷蒙間感覺到的柔軟的負擔,便來源于此。
談亦手指彎曲,直接敲在她的額頭上:“起來。”
方瑅靈被他敲醒:“你干什么?”她反而朝他發(fā)脾氣,“你干嘛打擾我睡覺?”
“你要睡覺,應該在床上。”談亦言明,“這里是你睡覺的地方么?”
“這里是我的房間,我想睡哪里就睡哪里。”方瑅靈振振有詞,“是你自己到了時間不走,那不就隨我處置了?”
“我沒趁人之危,把你上了就不錯了。”
她指責他缺少紳士風度:“退一步,就算你真的不愿意我在你身上睡,就不能公主抱,溫柔地把我抱回床上嗎?”
談亦反諷道:“我可能滿足不了公主的這么多要求。”
他沒允許方瑅靈在他腿上待太久,在她醒了以后,他像挪開一個障礙般,將她挪到了一旁。
方瑅靈從鼻腔里哼了一聲,他置若罔聞,從沙發(fā)上起身。
她斜躺在沙發(fā)上,抱著抱枕,泄憤地踢了下他的西褲:“談總要回去了嗎,不送。”
她是光腳,潔白晶瑩的腳趾沿著他的西褲向下。
談亦只頓了不到一秒鐘,隨后就避開了她的小動作。
就像不停地往水里投擲石子,每一次都會濺起小小的水花,隨后,再沉到湖底。
但湖泊的水位不會因此漲或跌。除非......一場夏季的暴雨來臨。
根據(jù)印尼政府的政策,島嶼未來會發(fā)展旅游業(yè),因此,島上的這間酒店,在建設(shè)時就是按照度假酒店的標準,內(nèi)部極盡奢華,應有盡有。
談亦禁止方瑅靈外出,她就待在泳池、健身房、水療室消磨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