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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試探地又動了動唇,王林再次覆上去,李慕婉認命,不再掙扎,索性沉溺其中,主動翻上,驚了王林。
他瞳孔一震,扯出滿意的笑。
周林見沒有回應,“弟子放在外邊了。”
屋內(nèi)氣息沉重,終是王林沒忍住,輕推開李慕婉,雙眸瀲滟,啞了聲:“婉兒。”
那是叫停的意思,李慕婉還細碎點綴著他,小手伸進衣襟里,扒開一道口子,線條露出來,王林扼住她手腕,她動不了,委屈地瞅著他。
“你受不住,我不想傷你。”
李慕婉繞在他脖頸,磨人的很,“師兄封閉修為,便不會產(chǎn)生靈力,婉兒自然受得住。”
那凸顯的喉結(jié)清晰的連續(xù)滾了兩下,李慕婉盡收眼底,他明明是想的,還是壓抑住了,若有似無的搖了搖頭。
他心智堅定,并非重欲之人,只是情到深處,自發(fā)沉淪。李慕婉瞧誘不了他,便貼了上去,蹭著那本將決堤的人。
“可是,婉兒想要。”她挑著桃花眼,便能輕而易舉的誘住他,眼見他又吞了幾下,李慕婉不給他喘息的機會,雙唇覆在線條處,手臂環(huán)在腰腹上。
理智告訴他要推開,可是那雙手卻如何都舍不得動,硬朗的五官泛起無奈,雙眸再次露出侵略,只是探出的動作卻無比溫柔。
倒是身上的人,要不安分些,衣裳已經(jīng)被褪得只剩一件里衣,寬袍落在矮榻上,坐在腰腹的人,勾著他脖頸。
王林直起身,寬背立挺靠著床頭。帷幔遮了一半,光景半泄,蕩起時紅浪滾滾。
王林大掌覆上細腰,托起人,似嫌棄她慢又輕。
微風銜著芳香闖入,催著人想要得到更多,花瓣鋪在閣樓上空。
落下時,暢/快沖過竅門,王林猛然翻身,身上的人猝不及防地落入他臂彎,就在他的身軀下,遍遍起伏。
虛晃間看到他清晰的輪廓,五官緊蹙,似隱忍著什么。
李慕婉肩頭聳了又下。
王林雙手摁著白皙流暢的肩頸線條,俯身抵住她。
“是婉兒說要的,怎么又受不住了?”熱唇上移,吻在輕顫的睫羽,濃密里掛著濕潤。
“我,我受的住。”李慕婉咬唇不愿認輸,王林便加重了,好似得不到她的求饒不會善罷甘休。
那些情愫,讓她無力抵擋,銀發(fā)倏然轉(zhuǎn)變,鮮紅闖入她的眸底,連同那雙眼睛兇狠又侵略的盯著她。發(fā)絲纏過她腰后,宛若一件鮮紅的衣物。
驟然間,兩人身影落在外間的書案上,李慕婉坐上冰涼的桌面,手往后撐著,按在那堆古籍上,古籍接連落地,書案寬了。
紅發(fā)牽引她往后躺,身前的人身軀魁梧,虎視眈眈帶著垂涎,李慕婉本能后縮,被紅發(fā)拖回來。
她想撐起身,發(fā)絲又把她卷下去,背部貼著冷颼颼的木桌,并不好受。
雙眼噙了水光,怨念地望著他,王林卻意猶未盡,俯身上去,她不由得顫,張開了些。
大掌托起懸在腰側(cè)的腿,往上提了提,王林似乎對這很滿意。
忘情的傾訴起那積攢已久又恐懼的情緒。
“王林……”李慕婉控訴地喚他。
王林捏住下巴往自己耳側(cè)帶,低語時氣息也是貼著她耳,命令道:“喊夫君。”
“夫君……”
“夫君什么?”
“夫君,深一些。”李慕婉挑眉。
王林深吸一口氣,端視著那張風情萬種的臉,她便這樣義無反顧的誘他。
他把所有的憐惜都拋之腦后,那些愛意盡數(shù)撒到她身上。
風揚起花瓣,云層撥開。
銀發(fā)與紅發(fā)凌亂纏繞,貼在她臉上,王林看不清臉,抬指撥掉遮擋的發(fā)絲,秋水盈盈。
木案發(fā)出“咯吱咯吱”的摩擦聲,散落的古籍和紙張鋪滿地毯,她側(cè)了頭,視線落在窗外,日光斜過南苑閣樓,窗簾之外,一雙仙鶴劃過,蓮池里鴛鴦成對。
通往閣樓的拱橋上停了幾只雀,桃花紛紛揚揚地落,吹入閣樓的內(nèi)間,落在那兵荒馬亂的木案里,王林隨手捏了一片,塞入她口中。
皓齒紅唇咬著花瓣,夾得他緊。
幾只魔頭靠在南苑門外的觀景石前,風吹日曬,許立國不滿控訴,“以往還能讓咱們進南苑,這會就連南苑大門都不給進了,煞星主子真是越來越過分了,好歹咱們出生入死的過命交情啊。”
雷蛙想去蓮池里游水,進不得也滿臉不甘,口中吐著雷電團,往南苑外的樹上打,燒成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