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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對于他,研磨在球場中的走動就少了些。
——但也抵得上我一年的運動量了。
我想起上次玩一款游戲時,研磨問我“假如是遇到那種展翅高飛的boss,最有效的處理方法是什么?”
我毫不猶豫,甚至沒有放下手中的游戲機:“當然是折斷他的翅膀啊。”
身旁的研磨少有地大吃一驚:“我的想法只是把它關在籠子里。”
這家伙,不會是覺得我很兇惡吧。
我瞇起眼睛:“關在籠子里也有掙脫的機會,折斷翅膀比較立竿見影吧。”
我說的當然是游戲。
研磨那家伙,那時候指的一定是翔陽吧。
難怪聽到所謂“折斷翅膀”的暴論,露出了難以言喻的表情。
既然如此,橘子頭腦袋現在一定被困在了研磨的籠子里。
找不到得分的機會難免會焦慮,焦慮就會開始尋找破局的契機,想的越多腦細胞就會慢慢被耗盡。
球場上的攻心者啊。
我就說研磨這家伙是只黑心貓,平日里是少言的、無害的,那都是沒有遇到感興趣的東西吧。
但是,我不由得想起沙灘上和橘子頭腦袋的初遇,雖然研磨已經證明了橘子頭腦袋沒有去過那片沙灘。
不過他的模樣還是牢牢刻在我的腦海里,可能這種性格的人腦子里會有“焦慮”閃過,但一定不會心甘情愿地被困在籠子里吧。
作為研磨的后援會,我拋開腦子里那些不合時宜的壞走向,一心一意地攥緊雙手的熒光棒,觀察著比賽的走向。
*
他的體力一向不好。
在排球賽場上,能夠發揮功效的,就是還算不錯的洞察力。
烏野過去比賽的錄像被他們圍在一起徹夜研究,“進攻”是他們引以為傲的優點,多人同時進攻的戰術讓烏野無一例外的、無時無刻都想要把握進攻的機會。
人心齊是好事,但人心太齊。
研磨盯緊眾人奔向球網的步伐,錯綜復雜的步伐也有它的目的和節奏。
瞄準一點,看起來再輕巧的球,只要位于視野盲區……
三色排球擲地有聲。
落于烏野眾人的正中央。
錯綜復雜的腳步,一致地謀劃著進攻,卻被彼此的身軀所遮擋視線。
這就是烏野的視野盲區。
*
“斯國一!!!”列夫拍打他肩膀的力道是一點也不輕,賽中休息的時間并不長,他大口地喝著水,晶瑩的水滴劃過臉頰。
即使是限制了翔陽的進攻,烏野和他們打得還是一樣焦灼。
只不過是把對方的得分手段削弱了一些。
和小黑關系很好的月島,似乎在提起對排球的興趣以后,攔網的能力也有所上漲。
小黑真的不留余力地給自己培養對手啊。
此外,烏野的自由人也一樣強大,和夜久學長不相上下,最后那一球的目的,肯定也被對方察覺了,所以也會有所防備。
腎上腺素的調動也帶起了大腦的運轉。
這種腦細胞燃燒的感覺,他并不討厭,觀察賽場上的局勢,找出破局的最優解。
就像牌類游戲一樣,利用自己的好牌,同時猜測對面的手牌。
但如果這場游戲一直這樣進行下去。
他看向若有所思的翔陽。
離翔陽所說的“讓他感到排球的有趣”這種程度,還遠遠不夠呢。
這樣結束的話,有種[gameover]的遺憾。但不管那個游戲都會有通關的時候,縱使感覺遺憾,也只能這樣接受吧。
據他對影山的了解,對這樣的翔陽,應該沒有傳球的欲望吧。
*
猜錯了。
他喘息著,看著影山發出的,幾乎遮住天花板射燈的高吊球。
他從未見過翔陽打過這種球。
卻在心中斷定,這一球一定會傳給翔陽。
簡直不講道理啊。
排球場上的音駒眾人對視一眼,即使是限制了快攻和誘餌戰術,烏野也像花樣百出的魔術師,展現出新的招數。
黑尾看著研磨逐漸被點亮的瞳孔,勾唇一笑,振翅高飛的烏鴉突破了禁錮的鳥籠。
——這樣的比賽才有趣吧。
*
“摩西摩西。”小八擦了擦額間并不存在的汗珠,“總算趕上了!”
它看向比分:“一比一平嗎。”
我點頭:“打得很焦灼。”我看著被團團圍住的研磨,他們似乎在商討新的戰術。
他額間的發絲都被浸濕,支著座椅大口喘氣,看起來體力也被耗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