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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扶風對著自己的手槍槍口輕輕吹了口氣,然后優哉游哉地走到儀晷的身邊。冷哼一聲道:“她還真以為你的那個空隙是你不小心為之,要是她知道是你故意留給我,好讓我能準確射擊,那她豈不是要被活活氣死。”講到這里,若扶風像是才想起什么的架勢,抬起輕輕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誒呀,我怎么給忘了,她現在不就等于是死了嘛。”
“雞爪鐮,那是武統領管用的武器。”儀晷將雁翎刀收回了刀鞘內,她的眉間不自覺地蹙起,旋即小聲嘀咕道,“他明知道一旦亮出這個武器,就很容易被猜到是他。”
“可是從一開始的黑煙和大黑蛇,不就已經說明了我們這個區域進來的逃犯就是那位前不久才會抓到的武統領嘛。”若扶風的耳力很不錯,就算儀晷是小聲嘟喃,她也能聽得分毫不差,只不過,在剛說完這句話,若扶風也覺得有不大對勁的地方,“之前我看拾酒雖說是費了些精力才控制住了這位武統領,但相比較之前的麥長澤而言,拾酒也算是沒有花費太多精力。”
若扶風稍作停頓,很快就給出了自己的一個推論:“難不成,武統領從一開始就是故意被拾酒抓住,目的就是讓自己順利來到四象,好在四象內部搗亂?”
幾乎是為了驗證若扶風的這個說詞般,兩人身后忽然傳來了那位武統領的聲音:“看起來,你這丫頭倒是比我一開始以為的要聰明些。”
若扶風轉身要去看,儀晷當即抓住她的手腕,轉身的同時,就將若扶風拉到自己的身后護著。
只是,兩人身后出現的并不是武統領本尊,而是一條比之前那條大黑蛇要稍小一些的黑蛇,外貌與之前那條幾乎是一模一樣,唯一的區別就是這條黑色的額間多了一枚金色的鱗片,鱗片上還鑲嵌著一顆血紅色的寶石。
這條黑蛇還有幾分之前那條黑蛇所沒有的媚態,它血紅色的雙眸一眨不眨地死死盯著戴著面具的儀晷。
難不成它發現了什么?
儀晷心中有所不安,握著刀鞘的左手不自覺地緊了緊。
黑蛇對著儀晷吐了吐蛇信子,下一刻竟是當著儀晷和若扶風的面前化為人形。這是個俊美貴氣的年輕人,只是他張嘴說話的瞬間,就讓儀晷和若扶風知曉這就是前不久如鬼魅般滲人的武統領:“我倒是沒有想到四象中年輕一代還有你這一號人物,你叫什么名字。”
聽見武統領的這句問話,儀晷原本緊繃的神經稍稍放松了一些,心中暗道:“看來,他沒有認出我。”
“難不成你還希望他認出你啊。”
若扶風的聲音忽然想起,儀晷驚愕地快速睨了眼若扶風,卻發現她沒有張口說話。
這一瞬間,儀晷終于意識到了什么:“你……”
“哼,你是不是忘了我之前說過,給我標記過的人,我是可以聽見她的心聲。當然,我心中說的話,適當的時機,與我有同樣標記的人也是可以聽見的。”若扶風對著儀晷抬了抬下巴。
“嗯?”
武統領發現儀晷沒有理會自己,心中有所不滿地蹙起眉頭。
若扶風立刻做出反應,輕咳了一聲解釋道:“這位先生,你難道不知道隨行人員是不可以和負責跟隨的人之外的人隨意搭話的嘛。”說話間,若扶風已經從儀晷的身后走到了儀晷的身前,若扶風臉上依舊是帶著笑容,“你要是想問她什么,不如先和我說說,我看看有沒有必要和她說吧。”
“怎么,聽這意思,她能不能回答我的問題,還得看你的意思?”
武統領饒有興致地打量著若扶風,總覺得若扶風有點兒眼熟,面色沉了沉,“我應該是在那里見過你的。”
“嗯,我們之前的確見過。”若扶風也是十分坦然地給武統領答疑解惑道,“我之前可是親眼目睹了武統領是如何被抓住,然后送來四象的。”
“當天,你也在場。”
武統領并沒有惱怒,與前次的暴躁癲狂狀態截然不同,語氣平緩,仿佛自己再述說著另一個與自己沒什么關系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