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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是這么說,但我要怎么入侵密魯菲奧雷的基地呢?基地的入口想必有雷屬性的守衛(wèi)嚴加看管,而雷屬性的死氣之炎會讓我感到痛苦。我最終決定,到時候先簡單粗暴地打暈她們再說,只要進去就沒事了。
百密終有一疏,梅洛尼基地未必無有漏洞。只要跨過最外圍的鋼鐵墻壁,剩下的一切都不成問題。
我的擔心是多余的。時局莫測,瞬息萬變,最終我無需入侵梅洛尼基地——一言以蔽之,密魯菲奧雷被我們反追蹤了,在云雀眼中,這場由對方發(fā)起的敵襲將變成貓捉老鼠的游戲。
在那之前,獄寺君先莫名其妙地養(yǎng)了一只貓。確切地說,那是他的匣兵器,他給它取名為“瓜”。
貓?還是豹子?瓜的體型很小,然而皮毛上的斑點與花紋卻與豹子頗為相似。我困頓地打著哈欠,隨意地掃了掃小貓的頭頂,軟軟的短毛,手感跟小咪差不多。我有點想小咪了。
瓜也打哈欠,喵喵叫著在我赤露的手臂上踩來踩去。已經(jīng)很晚了,這只小貓不知為何跨越了一整個彭格列基地,跑到我們這邊來,頑皮地打擾我和云雀的睡眠。
云雀也在打哈欠。我們倆此刻的神容和動作一定非常統(tǒng)一,瓜輕盈地跨過我的腹部,穿著白襪子一樣的四爪踩上云雀的胸膛,爪子按來按去,開始踩奶——字面意思上的。
無人能在云之守護者的身上留下不褪的傷痕,為此,他的每一寸肌膚與皮肉都維持著完好的最佳狀態(tài),胸膛的塊壘與其說是肌肉,倒不如說是細膩瑩白的冷玉,此刻正被瓜踩得微微泛紅。他生得太白了,只需要一點很小的刺激或者碰觸,就能擠壓出艷麗而鮮嫩的、與這個冷銳的人格格不入的淡粉。
那點淡薄的粉色隨著瓜的爪子反復(fù)按動而擴散,撞入皚皚的色澤,被他盈潤的肌膚襯得格外明顯,簡直如同雪中的紅梅。
我邪惡地盯著看,目不轉(zhuǎn)睛。這爪子真大啊……不是,這爪子真軟啊……也不對,這爪子真白啊……算了。真的。
“喵。”瓜喵喵叫,假裝它是一只乖小貓。
我有點精神了,干脆坐起來,既盯著瓜又盯著云雀。我的幼馴染是不是有點像貓?但現(xiàn)在的他絕對是一只睡眠不足的大貓,生有利爪與尖牙,卻在此刻困倦地垂著眼睛。云雀也熟練地撫過瓜的背部,貓開始愜意地呼嚕呼嚕。
他又打了個哈欠,對瓜說:“回到你主人身邊去吧。”語調(diào)幾乎柔和,他對小動物總是這樣,比對待人類要溫柔得多,即便瓜是匣兵器,更疑似是一只猛獸。
瓜抵死不從。它真的很討厭獄寺君嗎?還是說匣兵器隨主人,都是傲嬌啊?
我們只好親自把瓜送回去。國中男生們還沒就寢,對比之下顯得早早睡著的我們倆像是早早步入老年,那又怎么了?早睡早起身體好。
我和云雀同步地打著哈欠來到獄寺君身前,他好像為此吃了一驚。不是我說,國中男生的內(nèi)心是不是太好讀懂了?他臉上明明白白地寫著:這倆人怎么會一起過來?她們住在一起嗎?
廢話啊,十年前我們倆不就同居了嗎。我冷漠地想,戳了戳云雀,他則抬起手——拎著瓜命運的后頸皮。
我陰惻惻地道:“你可愛的匣兵器打擾到我們倆的睡眠了哦,獄寺君。”
第35章
一陣兵荒馬亂——主要表現(xiàn)為瓜奮起抓傷了獄寺君的臉和手臂,連他那漂亮的銀發(fā)也沒放過。我在旁邊長吁短嘆:“感情還真好呢。”
獄寺君崩潰地喊道:“到底從哪里看出來我和這家伙關(guān)系好了?!——喂,瓜,停下啊!”
我小聲地笑起來了。他又嚴厲地制止我:“別偷笑啊!”
才不是偷笑呢,我只是覺得這樣也挺好。雖然明天就要迎戰(zhàn)密魯菲奧雷,不過保持良好的心態(tài)也很重要嘛。來,讓我們一起說:謝謝瓜。
“我才不要謝謝它啊!別撓了!!住手啊——”
獄寺君。從混血池面臉變成諧星了呢。
我們真的該回去睡覺了——我一直在打哈欠,困得只得靠在云雀懷里假寐,回去之前我對男生們說:“別擔心啦,大不了就一起去死嘛。”
“完全沒被安慰到!古賀前輩你真的在安慰我們嗎?!”這是沢田君。
山本君這個可怕的天然黑則輕松地笑笑,說:“哎呀,真是頗具古賀前輩風(fēng)格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