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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她所做的最糟糕的決定。
拿將棋只是借口,真正原因是阿曼達察覺到了危險, 主動支開了她。
但當時的她毫無察覺地去找了羽田浩司。
羽田浩司卻是通過她的講述推理出了一切,之后, 羽田浩司將她電暈藏進書架里, 又將一枚角行將棋留給了她。
再之后,她從昏迷中蘇醒,便看到了羽田浩司倒在衛(wèi)生間里的尸體。
當時在場還有一個男人。
但在打斗時, 她看到對方遺落的手機里出現(xiàn)阿曼達慘死的照片,一時分神被對方擊暈。
再后來, 我不知道為什么會在一場車禍中醒過來, 趁周圍沒人就逃離了現(xiàn)場。
揭開傷疤的滋味并不好受, 要不是僅靠自己實在無法對付那個組織, 淺香是絕對不會坦白這些的。
這些年來,我一直都在調(diào)查那次事件,直到最近, 黑衣組織頻繁出現(xiàn)在東京, 我抓到了一個,從她那里知道了黑衣組織這次的集會, 再之后,你們應(yīng)該都能猜到。
說完, 淺香急促地喘了幾口氣。
重傷初愈,她現(xiàn)在還不太適合說太多的話。
那個人現(xiàn)在在哪?
風見裕也不抱希望地問。
淺香看了他一眼,也沒有在公安面前隱瞞。
她已經(jīng)死了,被我親手殺死的。
這次單刀赴會,淺香就沒抱著還能活下去的心態(tài),自然要處理掉所有的痕跡。
月川遞給她一杯水,被拒絕后隨手放在旁邊的床頭柜上。
淺香小姐,你是怎么知道月川小姐的身份的?
諸伏景光覺得這個女人還有很多知道的事情沒有告訴他們。
不過看對方做事時干脆狠辣的態(tài)度,直接詢問疑點的話對方可能不會太配合,還是先從一些能夠增加彼此了解的小問題入手比較好。
月川贊同地點頭,確實,我也很好奇你是怎么認識我的。
幾年前,很多報社收到了匿名郵件,我侵入過一家小報社的電腦,得到了你的個人信息。
說到這時,淺香笑了下,看完之后我就將那封郵件銷毀了,不過從后續(xù)的發(fā)展來看,你并不需要我多此一舉的幫助。
我還是很感動你幫忙銷毀了郵件的。月川聳了下肩膀,坦然詢問。
既然你已經(jīng)坦白了這些,就說明你是想和我們合作的吧?
淺香:沒錯,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成為變異者的,又是否能讓別人成為變異者。
月川揚了下眉,有些意外。
你想成為變異者?
淺香:以我現(xiàn)在的實力,根本無法和那個組織抗衡,更無法為阿曼達和羽田浩司報仇!
她的怨恨和瘋狂再一次表現(xiàn)在了臉上,想來這十六年的追兇時光在她的心里烙印下了極深的痕跡。
月川嘆了口氣,抱歉,這點我無法幫你。
離開病房時,月川心有所感地回頭看去。
淺香坐在病床上,面無表情地低頭望著一處地方發(fā)呆。
對方的眼中沒什么情緒,但又像是將要噴薄的火山,充滿了壓抑的危險。
她不太可能會老老實實待在病房里養(yǎng)傷。諸伏景光同樣在看著病房里的那個女人。
他判斷道:如果我們無法給予她幫助,她很快就會想辦法離開這里,繼續(xù)單獨行動。
你相信她講的那個故事嗎?
月川收回視線,對上諸伏景光澄藍的眼。
諸伏想了想,一些細節(jié)對得上,但還是要再確認一下,那場車禍就是一個不錯的切入點。
月川:那就需要美國那邊的幫助了吧?
她和諸伏一起看向正在提醒公安下屬看好病房的風見裕也。
風見不著痕跡地向后仰了仰身體,抬手扶了下下滑的鏡框。
好吧,畢竟是美國那邊發(fā)生的車禍,想必降谷先生是不會介意的。
有赤井秀一的協(xié)助,美國那邊的調(diào)查結(jié)果很快就被傳了過來。
據(jù)淺香透露,她在車禍時獨自離開,所以就醫(yī)檔案中應(yīng)該只有司機或者說綁架她的那個男人的信息。
而16年前,符合發(fā)生羽田浩司案的那個時間段,又符合在juke酒店附近的車禍案只有一個。
很讓人意外的是,在這起車禍案中,小轎車里的司機竟然是一名日本公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