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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田兵衛,雖然經過醫院的緊急救治后脫離了危險,卻一直在昏迷狀態。
警察聯系上了他在美國的朋友,又聯絡了日本公安,將昏迷的對方送回了日本的醫院。
當時的調查結果是,這是一場由小轎車闖紅燈引發的交通事故,貨車司機是正常駕駛,身份也沒有任何問題。
赤井秀一冷靜地陳述著,完全看不出他剛拿到這份調查報告時的驚訝情緒。
如果不是淺香提到了這場車禍,他們可能還會一直認為這就是場普通的車禍,而不會和黑衣組織扯上關系。
赤井:如果那位女士說的都是真的,那這個黑田兵衛一定參與了當年的羽田浩司案。
那現在的問題就是,黑田兵衛是黑衣組織的臥底,還是真的無意中被卷入進去了。
工藤新一提出的問題非常關鍵。
現在站在淺香的視角下,黑田兵衛是鐵定的黑衣組織成員,但他的身份又是日本公安。
仔細想想,這一切實在是有點太過巧合了。
我倒覺得不用擔心太多,如果黑田兵衛是黑衣組織的人,那他出現在酒店大概率是組織的任務安排。松田做了個摸脖子的動作。
但由于車禍的意外,他的行動暴露給了公安,按照那個組織的一貫作風,這種程度的失誤肯定是要被抹殺的吧。
萩原贊同地點頭,我們現在只要調查出他是否還活著,就能大致判斷他的好壞了。
于是接下來,就是等待風見那邊傳來調查的結果了。
風見效率很高,也就是他們討論的這會兒功夫,對方就傳來了對應的資料。
那場車禍之后,他昏迷了將近十年,如今諸伏景光停頓了片刻,繼續道。
他如今在長野縣刑事部擔任搜查一課的課長。
恢復得很好,近期可以多下床走動走動,促進血液循環
耐心聽完護士的話后,淺香道了聲謝,臉上泛起不好意思的紅暈。
那個她吞吞吐吐地說不出話來。
護士溫柔笑道: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嗎?
淺香:可以扶我去廁所嗎?我想我自己走的話,傷口還是會很疼,我不太好意思找外面的男人
當然可以,來吧,這沒什么不好意思的。
護士立刻放下手中的東西,上前攙扶起淺香的胳膊。
衛生間里,淺香將昏迷的護士放到墻邊靠好,將自己的衣服換給對方,又將對方的護士服穿到自己身上。
這期間不可避免地牽扯到傷口。
她疼得皺眉,動作卻是絲毫不慢。
戴好口罩,再一眼看去的時候,她就和病床上的淺香完全不同了。
淺香推著車,自然而然地走出病房,向著護士站走去。
兩個看守的公安沒有察覺到異樣,直到衛生間里的護士清醒,踉蹌著打開病房門大喊。
病人跑了!
離開醫院時,淺香已經在更衣室內換上了不知道是誰的日常衣服。
一切都進行得很順利。
她在路邊打了輛車,報出一個停車場的地址。
她在那里面存放了一輛備用車,現在正是使用的時候。
這幾天里,她一直被公安看著,雖然能通過電視了解外面的情況,但行動受限給她很大的不安全感。
既然蜘蛛俠明確拒絕了她成為變異者的請求,那她也沒必要再想著與他們合作。
出租車在停車場入口處停下。
淺香把順手從更衣室里拿到的錢遞給對方,說了句不用找了后,便下車進入了停車場。
這個她精心挑選的地下停車場比較偏僻,越往里走越是黑暗寂靜。
周圍只能聽到她一個人的腳步聲和哪里漏水時發出的嘀嗒聲。
突然之間,她感覺到了強烈的被注視感。
誰在哪?!
她猛然回頭,聲音在空曠的空間內回蕩。
同時一把鋒利的手術刀從袖口甩出,空氣中響起一道好像繩子被隔斷的破空聲。
真險啊,我差點就要死了。月川翻了個身,輕飄飄地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