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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這句宣言,就讓男人有了不祥的預感。雖說是“交易”,男人此時卻覺得自己是撞上網的魚,多弗朗明哥早已布好了餌,就等收網了。
沒人能和joker討價還價。
比如現在,實則憤怒難耐的joker就收回了他的“餌”。
男人從電話里聽見了女孩的尖叫聲,那聲音高亢,又迅速的落了下去,歸為虛無。復而響起有些嘈雜的人聲、刀劍出鞘聲、子彈破空聲,伴隨著女人尖叫迭起。武器聲不見減少,女人的叫聲卻一聲弱于一聲。
男人突然確信,這些天多弗朗明哥留著她的性命,不是因為善心大發,也不是為了將她與斯派若交換。joker只是為了等這一刻,他打開電話時,讓他親耳聽到對方命危的慘叫而已。
這個男人實在太過惡劣了。
不到十分鐘,女人已經沒了聲音,只剩那邊幾人意猶未盡的抱怨:“誒,這就不行啦”“好無聊”“尸體扔海里去吧”。
噗通一聲過后,多弗朗明哥開始笑,那笑聲仿佛在嘲弄男人與女人愚笨的自以為是。多弗朗明哥舔了舔嘴唇,與其說是商量,倒更像是威脅:“間諜游戲該玩夠了吧?主角謝幕了,該把斯派若還來了。”
男人的心沉了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
誰敢威脅火雞啊嘖嘖嘖嘖敢威脅火雞的人現在才剛剛十二歲呢
(羅:???)
第8章 08。
“斯派若在哪里。”多弗朗明哥如此問道。
“她,她已經不在了!”男人下定決心如此說完,卻聽到幾聲異響,是沉重而緩慢的“叮、叮”聲。
那聲音時斷時續的傳進電話蟲里,多弗朗明哥微微頜首,判斷出這聲音大概是由指甲敲打鐵器發出的聲音,隱約察覺到了什么。
男人也察覺到了斯派若正在敲打籠子的鐵欄,向多弗朗明哥暴露了她的存在——男人氣極,沖上去狠狠踢了一腳籠子,斯派若撞到海樓石制作的欄桿上,發出一聲悶哼。
斯派若抬起頭看向男人,她的臉臟兮兮的,漂亮的衣服也變得破碎不堪。由海樓石制成的鐵籠給能力者帶來莫大的壓力,斯派若被囚禁在籠子里。
不僅是欄桿,就連籠內的人不得不接觸的籠底,也是花了高價由海樓石制成的。“麻雀”困于鳥籠,這種恰到好處的安排就像是上天的諷刺。
身困其中,斯派若卻沒顯出半點壓力。五天沒進食讓她身形消瘦不少,原本就很嬌小的身軀更顯瘦弱,隱約間還能看見她骨頭的形狀。
不論怎么看,斯派若也處于無力反抗的境地,甚至更糟糕,連行動的空間都被限制,之于能力者,這是絕對不可能憑只身之力逆轉的形勢。她卻如同身外人,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諷刺笑容,那雙眼里亮著鄙夷的光。
“你……”
剛吐出一個字,斯派若痛苦而又劇烈的咳嗽起來。她無法發出完整的音,只能以口型繼續說道:你敢得罪joker嗎?
她如此斷言:你不敢得罪他,也不敢殺掉我,只能以這樣半吊子的方式將我囚困住。
哪怕僅僅用口型說話,斯派若也廢了莫大的力氣。她像一條缺氧的魚一般,每次張嘴想盡力呼吸空氣,卻只是白費力氣。
她笑了,笑得臟兮兮的,像是從垃圾堆撿來的破舊木偶。她還問:不知道我什么時候會死呢?
對了。斯派若看著他:你的那個女人被殺掉了吧?
被囚于籠中的女孩兒想笑,卻只能發出“嘎啊”、“嘎啊”、如同老舊鼓風機一般喑啞的噪聲。斯派若并不在意自己的聲音怎樣,只是這一句,是一定要說出來的:
“她……知道……你曾經…犯下的……惡行嗎?”
男人額角有冷汗流過,他假裝一切盡在掌握,還想嘲笑麻雀的倔強,卻想到那頭還有多弗朗明哥在。他只能沖上去捂住斯派若的嘴,男人回頭看電話蟲的表情,斯派若的聲音不大,不知道那頭聽見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