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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派若深深覺得,如果繼續在王宮呆下去的話,說不定哪天一顛簸,肚子里的孩子就要破腹而出了。想到那場面太過血腥不適宜觀看,(這個想象在某種程度上還真和家族恐怖的流言相襯了)穩妥起見,斯派若向多弗朗明哥請假,去了醫院呆了半個月。
孩子出生了,是個女孩兒。
斯派若醒來的時候是夜里,見到睡在她身旁的那小小的一只的時候,斯派若有一種奇異的感動,混雜著從未有過的強烈的成就感,還有滿足感和幸福感。
剛出生的小女孩兒安靜的瞇著眼,緩緩吞吐著來到人世后的第一抹空氣。斯派若看著她,看了好久,一直到月輪滑落,初曦攜帶著朝日普照人間。
與女兒一同誕生的,也包括了斯派若同樣孕育好久的,那份女人的“共性”——不管立場是正是邪,至少大部分母親還是愛著自己孩子的。
只是在真正見到小孩兒的時候,于她心目中,這個孩子便如同帶來光明的晨光之星降落于地,上帝給予的最珍貴的寶物落在了她面前。
期待成真,孩子無端占據了很是重要的分量。
斯派若給她取了名字。看見女兒的第一時間便想到了一個詞:“光”。
她的女兒被喚作路米。寄予著“光輝”含義的名字。
稍作休整,斯派若很快回到了德雷斯羅薩。消失了一個月的小麻雀飛回王宮后筆直的沖進了多弗朗明哥房間,在他耳邊說了些什么后,麻雀又飛離了王宮。
面對好久不見的斯派若還想打個招呼卻被直接略過的干部有些僵硬的把手放下,……干部們確實有種微妙的很失望又很慶幸的感覺。那些流言隨著斯派若的歸來不攻自破,還想八卦的成員們的視線跟隨斯派若一直蔓延到民居中消失不見,干部才想起問他們的少主:“斯派若那家伙……怎么了嗎?”
“沒什么。”多弗朗明哥不以為意的說道:“不想居住在皇宮而已。”
“不和我們一起住嗎?”聽到這個消息的baby-5驚訝得連煙都掉了:“難不成斯派若大人想居住在下面民房?”托雷波爾唄嘿嘿笑起來:“說不定是想體驗生活呢?”立刻被baby-5接話:“好的我知道了,一定是因為托雷波爾大人太糟糕了斯派若大人甚至不想和你呼吸同一片空氣——”
幾人看向多弗朗明哥,多弗朗明哥皺眉,小幅度的擺擺手:“隨她去。”不耐煩再在這個話題上糾纏了。
“在外面居住可以,可皇宮里有事的話會很不方便吧?”
從休假中回來的塞尼奧爾還是最關心這個,難道斯派若還想光明正大的罷工了?莫不是金盆洗手了吧?
提到關鍵問題,八卦如baby-5諸人都忍不住眼神漂移:“反正,斯派若大人……平時也在一直摸魚吧……?”
在和不在好像沒什么區別。大家心中不約而同的浮現了問題的答案。
斯派若才不管同僚怎么看她工作摸魚,這頭她可是早就找到了未來居住的房子——距離王宮不遠,方便斯派若一直關注女兒情況,萬一有急事,頂多只需要五分鐘便能到達這里。
成年模樣的女人抱著剛出生的孩子,已和周圍鄰居們打過招呼。哪怕經歷過劫難,剛接受了新國王的人們仍能很快重拾熱情。
他們以為斯派若是剛搬遷到這座小島的外來者,十分詳細的給她介紹了德雷斯羅薩的風土人情。見著女人抱著嬰孩,他們更是周到了些,不停的自薦幫忙、向她推薦各色適合調養的水果食物。
還好沒人認出斯派若是和多弗朗明哥一起降臨于此的“英雄”,也多虧了她那時一直維持著麻雀形態,否則以這群人的狂熱……麻雀形態真好,免去了她多余的麻煩。
只是……
斯派若抱著孩子,和鄰居在四周參觀的時候,她也注意到了。在她離開島嶼之前,這里應該還沒有這些……
斯派若好奇的問道:“為什么德雷斯羅薩會有這么多麻雀?”
歇在地上的、停在玩具頭上的、從人手中奪食的……大片大片的麻雀,已經可以算是一大景觀了。她早就聽聞德雷斯羅薩……多弗朗明哥來后這座城市變成了“愛與激情的玩具之國”,現在這些麻雀是怎么回事,想再給國家打上個麻雀的標簽增加特色嗎?搞不懂那家伙在想什么。
斯派若以為全是多弗朗明哥的鬼把戲,鄰居的解釋卻大相徑庭。
一提到這個,環繞著斯派若的熱情居民們更興奮了些,大家十分驕傲的看著斯派若回答:“少主——哦,也就是我們德雷斯羅薩現任的國王,他是拯救了我們國家的救世主。”
“少主的肩上總立著一只麻雀,他很喜歡麻雀的樣子。我們愛屋及烏,也喜歡上可愛的麻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