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遙未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邊卿柯被教官抗走,而卿洛和陳令則沒有那么好的待遇了。
卿洛的求生欲望這么強,怎么可能束手待斃?
卿洛下落的速度非常快,要不是他現在注意力全部都在如何求生上面,此刻估計他已經吐了。
擁有本科學歷的卿洛自然明白自己掉下去最多不過十秒時間,根本來不及觀察觀察到底周圍到底有沒有凸出的巖石,只能拿著鞭子頂著阻力狂甩,看能不能幸運地勾到一處凸起來。
落下也就一秒多鐘,卿洛保守估計自己得甩了七十多次鞭子,胳膊都酸痛的不像自己的,鞭子終于纏上了一處凸起的巖石。
下落的慣性太大,卿洛又抓的極緊,力量全作用在了卿洛的右胳膊上,一時間卿洛的胳膊被拉抻的‘吱吱’地響。
冷汗一瞬間冒了滿身,衣服立刻被打的濕透,卿洛疼的連娘都罵不出,怕死的卿洛疼得甚至有了就這么掉下去摔死算了的沖動。
然而卿洛還是很快放下了這個念頭,死死地抓著鞭子不肯松手。
可惜,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卿洛這兒才剛緩了口氣,一陣風聲就從腦袋頂上傳來。卿洛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腦袋頂上掉下來的東西砸了下去。
‘我靠!’在暈過去之前,卿洛腦袋里只有這么兩個字,甚至罵娘都沒能罵出來。
卿洛本來以為自己再也醒不過來了,可是,萬萬沒想到,他醒來了。
嗯,可他覺得自己還不如死了,活了二十多年,卿洛也算體會到了‘生不如死’四個字的含義。可算是長了見識,頭一次知道疼還分這么多種。
后背像是被帶著石刺的石碾翻來過去的壓過一樣,骨頭帶著里面的臟器被碾碎了似的疼。每一次呼吸,卿洛都能聽到肺像破風箱一樣發出‘呼哧呼哧’的血液在摩擦肺腔的聲音。不過可能是卿洛在昏迷的時候呼吸久了,習慣了,到是不太覺得疼了,只是每次呼吸都頗為費力。
至于在他昏迷之前就已經受傷的右手,此刻已經毫無知覺了。甚至連麻木感都沒有,卿洛完全感受不到自己右手的存在,現在他也沒工夫擔心自己的右手到底還在不在,疼的腦子都漿糊了。
掙扎了好久,盡管又累又疼恨不得死了,卿洛還是決定費些力氣睜開眼睛看看自己的處境。
強迫自己撐開好似被強力膠水黏住的眼皮,卿洛眨了眨眼睛讓自己習慣張著眼的動作‘這是山洞……’
‘啪嗒’一滴水沿著鐘乳石的尖掉進了卿洛的眼睛里。
“卿洛,你終于醒了……”卿洛感覺到有人把他扶起來:“來,喝點水。”
卿洛現在不太敢動自己的脖子,一早就感受到頸椎受了傷,他試圖避免二次傷害。轉動著眼珠子,卿洛看到了攬著自己的人:“陳……令……”他覺得自己現在像個脆弱的破娃娃,一亂動就會稀里嘩啦地掉零件。
嗓子也像是被刀片刮過,卿洛開口的瞬間就后悔說話了‘媽個雞……我拿聲帶蹭地皮了?怎么特么的這么疼!!’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陳令念叨著,小心地把水袋放到卿洛嘴邊。
卿洛感覺有濕潤的液體一滴滴打到自己臉上‘這是水袋漏了?’
一邊用腹誹轉移自己對疼痛的過度在意,一邊張開嘴小口喝水。
卿洛現在整個人都僵硬著,不敢動,喝了三口嗆兩口半。一咳嗽,整個人就像個破紙人,全身狂顫。
疼啊!
越疼越咳,惡性循環。
卿洛一口血噴到陳令胸口,這才緩過勁兒來。
恨不得自己立刻馬上立即死了!要不是一動胳膊就疼,卿洛真想趕緊給自己一刀吧。
卿洛估摸著,凌遲都不一定又他現在疼。凌遲是從外往里疼,他是從里到外沒一處不難受,現在感受不到存在的右胳膊竟然成了卿洛渾身上下最舒服的地方了。
由于疼,卿洛的眼淚嘩嘩地流,兩雙眼睛哭的通紅,眼淚成流兒地順著眼梢流進鬢發。
陳令輕輕撫順著卿洛的胸口,試圖幫卿洛緩解一點身上的痛苦:“對不起,對不起……”
看著卿洛哭成了個淚人,陳令的淚珠子也直接掉了下來。
他看不得卿洛難受,在陳令眼里,卿洛只適合做一個高貴優雅的小公子,永遠都漂亮干凈的,帶著驚人的凌厲和鮮活。這樣脆弱,這樣難過的卿洛,讓陳令的整顆心都揉了起來。
靠在陳令懷里,好容易順過氣兒來,卿洛用哭紅的眼睛盯著陳令:“渴……”
渴,但不想咳,咳起來會疼的要死。可卿洛知道,陳令一定不會讓他疼。
陳令像對待易碎物品似的把卿洛放回地上,又將卿洛枕著的草攏高了一點。
卿洛也才剛注意到自己腦袋下面被墊了厚厚的草,剛醒的時候光顧著疼,什么都沒發現。
陳令喝了一口水含在口中,低下頭對上卿洛的嘴。卿洛明白了陳令的意思,也相當配合地將嘴張開,任由陳令的舌頭伸進自己的嘴里。
細致地控制著,陳令將嘴里的水一點點順著舌頭流到卿洛嘴里,然后再將水用舌尖推進卿洛的喉嚨。
陳令知道卿洛現在哪怕用一點力氣,都會疼的不行,只能盡力讓卿洛少用些力,少受點罪。
就這么一點點地喂,一點點地喝。陳令也不覺得麻煩,耐心地給卿洛喂了大半囊的水,卿洛才示意夠了。
相比于卿洛的慘樣,陳令的傷倒顯得無足輕重。陳令只是摔斷了一條腿,再有就是一些皮外傷。
卿洛用鞭子掛在崖壁上的時候,就已經距離崖地不遠了。在陳令把卿洛砸下去之后,兩人又仗著陳令的主角光環掛在樹上兩次,最后才落進水潭。
按照這樣的情況,兩人要是分開來摔,都不會特別慘。
可惜,第一次掛在樹上的時候,卿洛卻是給陳令當了肉墊。等到兩人將樹枝壓折,再次下落的時候,才分開掉在了不同的樹枝上。
陳令那能把卿洛裝下的身板子,可把卿洛砸的夠嗆,也幸虧那時候卿洛早被砸暈。不然,那一瞬間的疼痛,就足以讓怕疼的卿洛背過氣兒去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