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遙未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回生二回熟’這句話適應于一切事情,真的是一!切!
至少現在,卿洛靠在陳令懷里瞇著眼睛享受‘按摩’就證明了這句話的真實可信。陳令還是害羞,臉還是紅,不僅臉紅,他渾身都紅,可害羞并沒有阻擋陳令手上功夫的進步。
在卿洛的悉心指導之下,陳令的動作終于達到了以前差強人意的程度。不過卿洛已經非常滿意了,他堅信經過有效的鍛煉,陳令會越來越棒的!
雖然卿洛委婉地表示了自己并不覺得陳令太快是什么問題(反正他基本用不到,快就快吧。),而且堅決不嫌棄他,可是陳令還是堅持不讓卿洛碰(雙修后遺癥導致卿洛一碰陳令,陳令就想歪,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好吧,不碰就不碰吧,卿洛就不強人所難了。
‘好像我上桿子一樣,我是善解人意禮尚往來!不要就算了!’卿洛是這么告訴自己的,但還是不爽地翻了個白眼。至于為什么不爽?卿洛哪知道。反正他經常因為各種事情不爽,已經不爽習慣了。
☆、第81章 偶遇
洗白白順便運動了下之后, 卿洛神清氣爽地爬床睡覺覺。
馬車好幾天顛簸下來, 有內功護體軟墊緩沖都沒用, 渾身上下的骨頭縫都給顛散了,就是一個字:累。
卿洛幾乎是腦袋一沾枕頭就睡了過去,緊接著便是一個骨碌滾到了陳令懷里。在陳令三個眨眼的功夫之呢, 卿洛就打起來小呼嚕。
還沒來得及睡過去的陳令哭笑不得地看著卿洛這一系列地入睡過程, 抬手給卿洛的頭發捋到耳后, 又把被子拉到了卿洛的下巴,這才攬著卿洛沉沉睡去。
休息一整晚, 第二天滿血復活的卿洛和陳令早早就起了床,吃完早飯便登上了游城畫舫。
游城畫舫和現代那些游湖船是一個意思,交錢上船帶你看風景。只不過這畫舫要豪華得多, 也有午飯和晚上提供——當然, 也是要另外交錢的。
由于光是登船的價格就不菲,一般是些顯貴人家才會登畫舫游城, 那些家室普通多是租一條小漁船游覽一圈便算了。畢竟單算畫舫的船票,所花銀錢就是租漁船的十倍有余了,不是普通人家拿的起的。不過船上也不是沒有平民百姓, 也有不少想攀龍附鳳結識顯貴的人為搏一絲機緣, 散盡銀錢登上畫舫。
畫舫雖貴, 但也有貴的道理。
除卻船艙,畫舫共分三層。第一二層是賓客們的歇息之處,被分成了若干小房間。舫上每位賓客都會分得一間,屋子雖小卻五臟俱全。而且畫舫平穩, 若是疲乏了在小屋里睡上一覺什么的,完全不是問題。而畫舫的最高層也就是第三層,則是娛樂之用。商女于此載歌載舞,賓客們聽歌飲酒吟詩作對,好不悠哉快意。
卿洛和陳令雖然分得了兩間臨近的小屋,不過兩人還是挑了一件視線更好的膩在了一起。至于另一間屋子,卿洛也‘廢物利用’地找了個需要的人租了出去。
這兩人不好女/色,自然不會上三層跟那群紙醉金迷的富家子弟湊熱鬧。于是兩人直接來到甲板,看那些漁人們打魚撈蝦。偶爾見到一兩條看好的大魚或是肥大的蝦子,卿洛便直接出錢買下來,準備中午水煮著吃原味兒大蝦。
時間逐漸走向晌午,甲板上也熱鬧起來。花花公子們可能在三層玩夠了,紛紛下到甲板上見見陽光,禍害禍害水產;也不乏夫妻相攜在甲板透氣望風,更好地欣賞‘臨江城’景色。
不過,一群溫婉姑娘中間免不得有那么一兩個刺頭,雖然出身富貴人家卻不知在哪沾染了江湖習氣。在別家小姐在船屋里欣賞風景的時候,這刺頭就跑到了甲板上同漁人們打成一片。
一群大男人中間,忽然混進一待嫁姑娘。這不跟雞崽子掉進了黃鼠狼,肉包子打狗有什么分別?
沒一會兒,就有浪蕩子湊過去調戲這刺頭姑娘。
然而這丫頭空有江湖兒女習氣,卻沒有江湖兒女實力,身邊兩個小丫頭護她不住,眼看就要叫人欺負了去。
可不想,這丫頭竟然硬是掙脫了幾個被酒/色/掏/空身體花花公子,朝著卿洛和陳令的位置跑來。卿洛眉頭剛皺,那丫頭就已經躲在了陳令身后。
緊緊攥著陳令的袖子,那丫頭低聲道:“我是當朝宰相之女寧安佳,你現在幫我,日后定有厚報?!?
好像怕陳令不幫她時候,寧安佳先聲奪人,直接追過來的幾個男人喊道:“這是我未婚夫婿,他可是江湖中人!”
寧安佳指了指陳令腰間佩劍,仰著下巴耀武揚威道:“你們要是敢過來,身上少了些什么可不要怪我沒提醒你們!”
卿洛頓時氣炸了。
‘從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還宰相之女?!怕是龜丞相之女吧!臉皮比龜殼還厚了!’卿洛很生氣!后果很嚴重!
在卿洛這兒,只有兩種人,不是男人和女人而是討厭的人和不討厭的人。毫無疑問,這個寧安佳已經被卿洛劃到討厭的人里面了。
被莫名其妙當了靠山還變別人未婚夫婿的陳令當然也沒什么好心情,眉頭蹙起,想要抽走自己被寧安佳抱著的手臂。可這寧安佳抱得死緊,陳令又怕使勁兒一抽給她抽到水里去,于是兩人就這么糾纏了好一會兒。
而對面的幾個色內厲荏的紈绔子弟見陳令蹙眉,還以為他要動手,頓時嚇得打擺子,連句狠話都不敢撩就作鳥獸散。
陳令也終于甩開了寧安佳扒得死緊的手。
“恩公!十分感謝你出手相救!”才甩開手,寧安佳就跟八爪魚似的抓住了陳令的衣角:“小女子無以為報,只能以身相許?!?
‘靠!’在一旁看陳令態度的卿洛眼睛都要冒火了。
本來見陳令沒多管閑事卿洛還挺高興的,可這寧安佳又給卿洛的火氣澆起來了。
一拍座椅的扶手,卿洛就要起身好好教訓教訓這個臉皮厚若城墻的龜宰相之女。哪想才站起身,手里的藥粉還沒撒出去呢,卿洛就……
吐了……
吐了……
了……
‘mmp,老子竟然暈船。’卿洛只覺得眼前天旋地轉。
開始直接吐到了人家甲板上,卿洛還有心情不好意思一下;然而后來更加強烈的眩暈感和嘔吐感接踵而至,卿洛就完全沒法在意別的了,除了想吐就是直接吐,腦袋里再沒有別的想法。
隱約間能感覺到陳令扶住了自己到船邊吐,聽見陳令在說什么??赏碌锰珔柡?,完全集中不了注意去聽陳令說了什么。
等卿洛吐得差不多了,緩過來點勁兒能看清陳令人了。陳令趕緊遞給卿洛一顆小藥丸讓卿洛吃了,卿洛也不猶豫就著陳令的手把藥丸咽了下去。又緩了差不多盞茶的功夫,卿洛這才覺得自己活過來了。
“早知道早讓你把暈船的藥吃了好了,這么突然吐得這么厲害。”一邊說著,陳令還一邊輕輕用手順著卿洛的后背。
接過陳令手里的水漱了口,卿洛才覺得嘴里味道好些。整個人軟趴趴地好似玩具熊一樣趴在陳令身上,越過陳令肩膀看到陳令身后空蕩蕩一片,只有幾個工人在處理卿洛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