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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權(quán)能唯有在里世界才能完美的發(fā)揮,”瑞爾淡淡地說,“這面鏡子不過是幫助他們擺脫無法在里世界生存的**,我的信徒自然要得到我完美的贈與。”
福爾摩斯灰色的眼睛打量著瑞爾。
從人類的理念來說,瑞爾這個形象,絲毫稱不上完美二字,人類是不會把一種一邊破碎易散,一邊修修補補的東西稱之為完美的。
昨日之王,這是瑞爾的封號,但是時間是絕對的,無論是里世界還是表世界,時間都在單程地向前流動,所以他絕不可能是操縱時間的王。
而且他給予人的更像是某種心理上的滿足。
福爾摩斯在過去的調(diào)查中知道古神的存在對人類的認知是一種重塑。
要么被毀滅,要么得到奇怪的喜悅。
看來能夠得到喜悅的就是他們的信徒。
瑞爾漫不經(jīng)心地吃著薯條,“我來當然不是來承認我對你們的女王做了什么的。”
“更何況此事我完全無辜,我只是在人類中間留下了一些鏡子,你們自己去追尋,自己去使用的,所以我想你們的警察是不能把我拷走的吧。”他淡淡地說,伸出手在自己的鏡子上摸了摸,“不要繼續(xù)敲了,盧納,人類拿來玩一玩我是沒有什么感覺的,但是你我可受不了。”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盧納舉起了雙手,“但是我聽說有人把它都磨成粉了。”
“那只是回歸與我而已。”瑞爾不滿地說,“不要隨便忘記你的火焰的性質(zhì)啊。”
盧納抬起手,看著指尖的一小簇火苗,然后甩了甩手,讓它熄滅了,“如果我說有些時候我根本沒發(fā)覺自己發(fā)動了它,你會生氣么?”
“很生氣。”瑞爾說,“以后不要再這樣了。”
“好的。”盧納點了點頭。
“你可以用王鑰帶這位名偵探去里世界尋找他們的女王啊。”瑞爾建議道,回過頭端詳著灰瞳的偵探,“我在哈爾芙那里聽到了您的聲名,說不定您運氣極好,在里世界沒有被任何怪物吃掉,輕輕松松地就找到了您的女王呢。”
“人類生而無常,所以大家并不太依靠運氣。”福爾摩斯答道,“看來您也不會輕易泄漏您的性質(zhì)了。”
“甚至不會和你的信徒泄漏么?”福爾摩斯問道。
“嗯,”瑞爾攤開了雙手,“沒有那個必要,我天生擅長討人類喜歡。”
“尤其是失去過什么的人的喜歡。”他露出了一個微笑,“所以我不用像某些王那樣兢兢業(yè)業(yè)地做許多事。”
的確如此,福爾摩斯想,和這個青年在一起的每一秒鐘感情和理智都在激烈的鏖戰(zhàn),幾乎想把他的大腦切成碎片,他沒來由的感覺自己一貫冷靜精密的頭腦中被勾起了什么酸澀的,向往的,不安的東西,仿佛回到了生命最初時,睜不開眼睛,牙牙學(xué)語地只想撲向母親的懷抱。
然而他的理智告訴他,對面并非他的母親,而是一只里世界的巨大的擁有可怖的超自然力量的生物。
雙方在激烈的交戰(zhàn),讓和這個青年相處的時間變得無比漫長和難熬。
感情在瘋狂地叫囂著陷入他的懷抱吧,依賴他吧,被他的慈愛所環(huán)繞吧。
而理智在吶喊著它危險而不具備人性,這只是它的性質(zhì),如同鱷龜?shù)纳囝^擬態(tài)成的蚯蚓。
夏洛克福爾摩斯點上了一根煙,若無其事地將手放在了膝蓋上。
然后平淡如水地回答道,“感謝昨日之王的指路。”
第8章
“盧納,”福爾摩斯微微前傾了上半身,“你也可以隨意出現(xiàn)在任何一個地方么?”
“不可以啊。”少女說,她打開了一本維多利亞女王的傳記,按照年輕偵探所指導(dǎo)的那樣尋找著線索,“他也不可以啊。”
“看來他能突然出現(xiàn)在我們的客廳,是因為那面鏡子了。”華生分析道。
“有道理,”福爾摩斯抬起手放在了額頭上,他閉上了眼睛,似乎在思索著什么。
性質(zhì)和權(quán)能,他反復(fù)咀嚼著這兩個單詞,據(jù)他所知,十三王都以此為核心而塑造,比方說哈爾芙所有的異能都源于平均。
那么瑞爾則源于什么呢?
盧納認真地看著傳記,“維多利亞女王年少的時候和阿爾伯特親王相識,然后有了很多孩子,度過了一段幸福的時光,然而阿爾伯特親王卻英年早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