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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別過來,你老婆在我手里!”
“是嗎?”
厲澤陽微垂下頭,語氣陡然變冷,“還想看到什么時候?”
話落,巷口涌進一批人,朝著那僅剩的三兩人攻去,很快將他們制住
男人彎腰撿起外套,隨意搭在肩上,朝著巷口走去。
對上軍用車燈,略微瞇起眼睛,舌尖抵住左腮,眉頭稍稍擰起。
“掛彩了?”于向陽從車上下來,笑看眼前的男人。
厲澤陽意味不明嗯了一聲,沒理會他,而是掏出手機看時間。
看著不停從巷口被抬出來的人,于向陽揚起眉頭,說道:“楊閔懷為了除掉你,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都用上了。”
一幫不入流的人,以為人多就能干掉厲澤陽,是該說天真,還是蠢鈍呢?
厲澤陽收起手機,淡漠道:“他被人監(jiān)視,也只能想到這種辦法。”
他存著僥幸心理,挑梁小丑罷了。
于向陽問:“那就這么放任著?”
“明天約兩院院長見一面,他既然迫不及待想進去,我們也不能阻攔不是?”厲澤陽撂下這句話,轉(zhuǎn)身離開。
于向陽愣了一下,而后將目光看向那為首的人身上,眼睛危險地瞇起。
既然明著他去做,那么暗地里的事就交給自己好了!
軍區(qū)大院。
厲澤陽進屋之前,在車內(nèi)把頭發(fā)稍微整理了一下。
女人躺在沙發(fā)上已經(jīng)睡著,長發(fā)散披在一邊,露出白皙纖細的脖頸,電視里,正放著不知名的廣告,或亮或暗,并未影響她。
男人想抱她回房,轉(zhuǎn)念想到剛才出了一身汗,打消了念頭。
回房沖了澡,重新下樓。
剛要彎腰抱她,對上她睜開的眼。
漂亮的眼睛眨了眨,由迷茫、困頓轉(zhuǎn)為清醒、驚喜。
“你回來了?”
剛洗過澡的緣故,身上的熱氣圍繞她,鼻尖也縈繞著香味,讓她心里安定下來。
厲澤陽順勢坐下,撥開她的頭發(fā),低聲詢問:“怎么不回房睡?”
“想等你回來。”倪初夏攀上他的脖頸,極為依戀地蹭了蹭,低喃道:“老公,新年快樂。”
已經(jīng)過了零點,這夜已經(jīng)是新一年的伊始。
厲澤陽內(nèi)心劃過一抹暖意,吻著她的額頭,“新年好,老婆。”
吻順著她的鼻梁而下,落在唇瓣上,這是不帶**的吻,別樣的繾綣。
倪初夏緩緩閉了眼,與他交頸纏綿。
驀地,像是想起什么,推搡他的胸口,說道:“你吃了嗎?飯桌上還有晚餐。”
厲澤陽不滿她的不專心,掐住她的腰將她壓在沙發(fā)上不能動彈。
“哎……”
“我、想吃你。”
男人俯身貼近,低沉醇厚地嗓音落下后,輕舔她的耳后。
自懷孕之后,兩人在這方面都很克制,尤其是生下孩子以后,他一直都很忙,只有那么兩次幫他泄火。
如今晚這般,說著葷素不忌的話,倒像是過了很久。
耳后很癢,倪初夏往一邊躲,“別……癢死了。”
“哪里癢?”厲澤陽哪里肯放過她,手下的動作不停,在她腰后打轉(zhuǎn),“這里……還是這兒?”
倪初夏扭了身子,氣不過翻身占據(jù)主導(dǎo),她跨坐在他腰上,直接扯開了他的浴袍,胡亂地摸著。
都是久逢甘露的男女,哪里能經(jīng)得起這般挑逗。
厲澤陽稍稍用力,將她攔腰抱起,電視都未來得及關(guān),跨步走上樓。
回到主臥,男人將她放在床上。
倪初夏抬手開了壁燈,想借光好好看他。
目光落及他略青紫的左臉,神色愣了一下,還未來得及出聲詢問,唇就被男人含住。
意亂情迷間,倪初夏捧著他的臉,動作輕柔地吻著他受傷的地方,小聲問:“疼嗎?”
厲澤陽摟抱她的腰,搖了搖頭。
倪初夏突然覺得自己的問題很傻氣,以前那么多次傷,哪次在她面前喊過疼,反過來都是安慰她不必擔心的。
男人高舉起她的手,身體的溫度逐漸上升,啞著嗓子道:“用行動證明我沒事,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