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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留不住九皇女,同理,也留不住李袖春。
他目光一頓,心亂了一瞬,不知道自己為何在心里把李袖春與九皇女類比了起來。耐下心思,終于又讀起了書來。
☆
“你來了?你家夫郎的藥這是最后一次了,之后慢慢給他吃些進補的藥膳就好了。”郎中捧著一個藥包遞給李袖春,在看到她身后露出了的男子時,面露驚訝,“這位是......”
李袖春本要解釋,卻聽郎中忽然道:“這兩位不是上次你醉酒抬你進來的主仆嗎?”
“.......”李袖春傻眼了,回頭看了看笑出聲的毓柳和清水,這才恍然大悟。“上次,是你們......?”
隨即又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吐得稀里嘩啦的,應該樣子很丑吧?真是讓別人看笑話了,偏偏還是自己的熟人,她臉上飄上嫣紅,看得毓柳笑得更大聲了。
郎中左右打量了一下李袖春和毓柳,挑了挑眉頭,似乎察覺出了什么,但她并沒指出來。反而淡淡轉了話題,“對了,那白狐也已痊愈,你去看看吧。”
李袖春跟著她進了內間,毓柳和清水等在了外面。
白狐本是臥在小藥童的身上,看到李袖春進來了,目中一亮,叫了一聲撲進了李袖春懷中,李袖春趕忙把它接好。笑著摸了摸它的皮毛,“又恢復了活力,看來真的是好全了。”
郎中冷哧:“我出手,能有救不回來的?”
知道她這是在炫耀,李袖春也沒故意打擊她。
“你打算把這白狐怎么辦?”郎中用帶有深意的眼神看著李袖春。
李袖春捧起白狐,“當然是放回遼山中。”
郎中沒料到她會這么回答,也是愣了片刻,“放回去?”她可知這皮毛多值錢?她又可知這白狐遼山上只此一只,多少人要去打獵都沒打到,悻悻而回?
“在那里,它才是最自在的白狐。”李袖春抿唇笑了笑,“謝謝郎中,它的診金我之后會送來的。”
看她要走了,小藥童跳了下來,拽著郎中比劃了半天。郎中才不情不愿應了一聲,叫住了李袖春。
“且慢。”郎中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我有個事想問問你,你可愿意做我的徒弟,跟我一起行醫?”
“......”李袖春掏了掏耳朵,“什么?”
郎中只好解釋了一番,說看中了她的仁心,再加上她又能識得草藥,不如到自己這里來上工,自會發給她銀錢。
被這等好事砸暈的李袖春,萬萬沒想到自己以前總是跟著爺爺一起上山玩,多了些野外知識,最后竟比書本知識還要靠譜。
再一聽她說一個月給一兩五錢,李袖春哪里還有拒絕的想法?
她終于可以把那院子盤回來了,她做到了!她能提供給花顧白更好的生活了!她沾沾自喜,抱著白狐與郎中商量好明日上工的時間之后,喜滋滋的出去。
看到了毓柳和清水等著自己的那一刻,忽然像是被冷水潑了下來一般,她清醒了。
......提供給花顧白的更好的生活又如何,他一直都把自己往外推。
心又沉寂了下來,她走到毓柳面前,看到毓柳驚喜看著白狐,便干脆讓他摸了摸。
“這小東西脾氣很好,也不怕生,你就放心吧,不會咬到你家公子的。”看到旁邊緊張不已的清水,她干脆出聲打趣。
清水僵硬了一剎那,“哼。”但是他也不由自主被那白狐吸引。
李袖春明白了,這清水原來是個傲嬌。哎,自己大人有大量,干脆就給他個臺階吧。“這小東西抱著還挺沉的,你幫我抱一下可以么?”
清水撇撇嘴,裝作不耐煩的瞪了眼李袖春,再看看自家公子,接了過來,“我可不是為你抱的,我是看我家公子喜歡。”
是是是,你開心就好。李袖春沒理會他那點小心思,自顧自走在了前面。
等要把白狐送上山時,那白狐卻死活不愿意走了。咬著李袖春的裙角,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不如你就養了它吧,把它藏好了,就不會有人知道的。”毓柳渴望地看著李袖春,與那白狐倒是有幾分相像了。
李袖春被他們磨得沒了脾氣,嘆口氣抱起白狐,“怎么這么傻,與我在一起哪有自己在山上痛快。”她又沒養過動物,怕是不會照顧它。
毓柳看她實在是苦惱,正要說不如送與自己,他愛養這些東西,正好與波斯做個伴。
卻看李袖春勾起一個溫暖的笑意,比夕陽還要暖上幾分,神色柔澹,“罷了,便讓那人養著你好了,你與他也是有緣,救命之恩換養育之恩,正好。”
那人,她雖沒點明是誰。可毓柳怎么會猜不出來?
......他愣愣看著李袖春這時露出來的眷戀,心里涌上說不明的悸動。握了握自己的手,羨慕之情忍不住多少帶了一絲嫉妒。
她只想著那人,不管什么時候眼里心里只有那人。
他能不能有一日取代那人,成為她心里眼里的唯一?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三八女王節快樂~ 群里的妹子今天一直嚷嚷看小劇場。
說是讓我開車,但是我想了想,還是寫個甜甜的小劇場就算了,開車怕被抓23333
==============  小劇場 =================
說來多年以后的某一日,也是秋高氣爽的秋日,李袖春披著外衣在院中抱著花顧白坐在搖椅上曬太陽。
她看到他縮在自己懷里一副像是賴床的模樣,就好笑。這人被自己慣得越來越懶了,去哪里都恨不得讓自己抱著走。連平常自己喜歡看的書,都非要聽她念來聽。
“咳咳。”念著念著,她覺得自己口干了,被嗆了一口。
閉著眼的花顧白霎時睜開眼,從她懷里抬著頭,一雙狐貍眼看了她一會兒,眉目妖嬈得讓李袖春喉頭一緊。哎呀,自家夫郎越發美艷了,都是自己的功勞。她摸了摸他的頭發,“怎么了?這般看著我?”
他側過身,拿起茶幾上的茶水,自己喝了一口,掃了李袖春一眼,捧著李袖春的臉就親了過去。在李袖春還沒反應過來時,就已經被自家夫郎喂了好大一口水了。
李袖春忍不住要把舌頭探進去,可是那人又自己退開了,勾人得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