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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人......”他真是惡趣味,每次都非要這樣讓人心癢癢才行。
吧唧親了一口,對他又愛又恨。
就在兩人難分難舍時,他忽地又推開了李袖春。瞇著眸子靠近李袖春,“妻主,你這外衣能否換了?”
李袖春被他誘惑的早就分不清東南西北了,吶吶道:“換外衣?”
“我看它不舒爽。”花顧白咬牙,垂眸下來,一副神情低落的樣子。“不可以嗎,妻主?”
“那就換了吧。”李袖春拍拍他安撫,把就在隔壁的蕭雅叫過來,讓她把這衣服拿走換一件。
蕭雅蹦蹦跳跳跑過來,把新衣服遞給李袖春時,花顧白卻壓著聲音,趁李袖春聽不到的時候,對蕭雅吩咐:“你去把那換掉的外衣燒了,辦得利落點。”
微微上挑的眼角滿是風情,蕭雅一愣,“好的娘娘。”
等到李袖春后來想起來這件外衣時,卻是遍尋不著了。只當是被她自己扔到哪里了,正抱怨著呢,身后靠上一具發涼的身體,她回頭一看,居然是只著單衣的花顧白。
哪里還顧得上想什么外衣,忙把他抱起來,“怎么也不多穿點?”
“困了......”花顧白揉了揉眼睛,淚眼朦朧依靠在她胸口。
李袖春翻身睡在他身側,親了親他的額頭,“那便睡吧。”日頭還早,但是花顧白困了的話,她怎舍得讓他撐著?
“陪我?”他拉住她的領口,小聲詢問。
“恩,陪你。”李袖春摩挲了他的眼角一會兒,與他躺在了一處。
屋外秋風刮得凜冽,屋內卻溫暖如春。
第46顰顰夢中曾相逢
李袖春回來時, 夜已深,除了毓柳纏著自己逛了很久以外, 她也去以前住的院子里轉了一圈。暗暗打算著明日讓郎中把錢提前支付給自己,早些把這院子盤下來算了, 免得夜長夢多。
輕輕推開院門,發現恨春還掌著燈站在院中等著自己。看到她回來,恨春立刻迎了上來, “小姐。”
看到她似乎有什么話要對自己說,李袖春也沒急著走,“怎么了, 刻意在這里等我?”
“咦?這是那遼山上的白狐嗎?”曾跟著李袖春見過白狐一面,恨春倒沒有毓柳和清水那樣驚訝,“小姐居然把它帶回來了, 是要養著么?”
“把它給鳳君養吧, 它能多陪陪他。”想來如果他看書時, 懷里抱著白狐,應該也會暖和些。
在李袖春懷中的白狐還親昵地蹭了蹭李袖春的手, 根本不知道自家主子正把它當現成暖手寶來看呢。
聽她提起鳳君, 恨春不由稍稍低下頭, “奴婢正要跟小姐說這事,今天鳳君好像吹了風著了涼, 就寢前一直在咳嗽,而且看起來郁郁寡歡的,奴婢擔心鳳君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心事?......李袖春把玩著手里白狐的耳朵, “好,我知道了,我會關注的,你去休息吧。”
進了屋,李袖春看著床上眉頭緊蹙,睡夢中似乎還在做噩夢的男子,伸出指頭替他撫平,“跟我在一起生活,是不是對你來說......是件很煎熬的事呢......你在夢中夢到的,會有我么?”她低問,動作很輕地掀開了他被子的一角,把白狐放在了他的身側,替他蓋好了被子。
看到白狐不解地瞪著大眼睛望著自己,她輕輕一笑,食指抵在嘴唇讓它噤聲,安撫性的摸了摸它的腦袋。白狐這才乖巧順從地躺在了花顧白身旁,緩緩合上了眼。
床上的男子忽然翻身抓住了李袖春的手臂,李袖春一驚。馬上看向他,以為他被自己驚醒了,卻聽他囈語了一聲:“九...皇女......”那聲音低不可聞,卻讓李袖春心里一冷。
果然,你的夢中人不會是我呢。
*
等到第二日晨曦,花顧白被什么東西拱醒,再看到自己身旁的白狐時,驀地一下坐了起來,精明如他,難得露出一絲傻傻的樣子。
恨春發覺他醒了,幫他打了水進來,看到這一幕,笑著解釋了,花顧白還有些愣神。
“小姐說了,這白狐以后就是公子的了。”恨春幫他穿上一件繡著青竹的白衣,看到鳳君僵直著胳膊往白狐身上摸了一把,又立刻縮回了手。不由笑道:“公子,這白狐可聽話了,應該不會咬人的。”
花顧白咬了咬唇,他當然不是怕白狐咬傷自己,他之前摔落懸崖都不怕,怎會畏懼這點傷?只是幼時的記憶讓他不太敢觸碰這些脆弱的生物,他在很久之前,是養過一只小奶狗的。
小奶狗很乖,也生的很喜人。本來他以為他會養到那只小奶狗老死為止,它卻在他十三歲時就離開了。他被娘親拉扯著備受欺辱時,那只小奶狗義無反顧的咬住了娘親的腿,后來結局可想而知,娘親一腳幾乎把它的肚子踹破了。
這種東西實在太脆弱了,他不想對脆弱易逝的東西生感情。
在白狐的背脊上拍了拍,他神色露出幾分冷淡。可白狐顯然不在意他的臉色如何,自顧自的用尾巴掃著他的身體,鼻尖在他身上嗅來嗅去,就像在試圖記住自己主人的味道一樣。
......這種厚臉皮的樣子,怎么有點像李袖春呢?
花顧白心想,剛還微冷的眸光不知不覺柔化下來,連他自己都沒發現自己的笑意。
說曹操曹操到,他這念頭還沒散去,李袖春的聲音已經從外面隱隱透了進來。花顧白露出詫異之色,不知道為什么今日她居然在家中,平常不都是忙著上工或陪著毓柳去了么?
可等她進來后,花顧白立刻就看到了跟在她身后的毓柳,手下撫摸白狐的手一重,惹得白狐小小的叫了一聲。
“恨春,帶上你家公子,叫蕭雅一起過來,我們要搬走了。至于在上工的馮老婆子,等她下工后,我再去通知她吧。”李袖春雷厲風行,起得很早就把事情辦妥了,也與秦嬸秦叔說過了,反正之前他們也知道那院子在哪,來回不過十分鐘,也就無所謂送行不送行的了。
連恨春都被她這句話給弄懵了,反應過來后連忙把衣物什么的東西給收拾好,叫了蕭雅抱著,自己抱著白狐,跟著鳳君與李袖春、毓柳一道出去了。
“那院子可有我能落腳的地方?”毓柳和李袖春走在前面,花顧白聽到毓柳小聲與李袖春玩笑道。
“你不是已經看過了么?哪里有地方給你落腳?”李袖春答道。
兩人距離甚近,花顧白的目光落在兩人行走時摩擦之處,竟是半天沒有轉開眼來。
等到他們已經到了地方,把東西都放下了,花顧白才慢吞吞回了神,狹長的狐貍眼輕斂。默不作聲地從恨春手里接過了白狐輕輕摸著,也不插嘴,似乎對搬回這個院子興致缺缺的樣子。
其他人可能都不會時時刻刻注意花顧白,但是李袖春不一樣,她總是不自覺的用余光看他幾眼,即便是在跟毓柳說話時,也會帶了幾分注意在他身上。此時看他確實如昨夜恨春所說,整個人顯得郁郁寡歡,便暗自把這事上了心。
蕭雅和恨春倒是很勤快,立馬就把屋子給整好了。李袖春沒有事情可做,便坐著與毓柳聊天。而花顧白這次倒是沒有離開,就坐在他們不遠處喂白狐吃東西。<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