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白,別鬧。難道讓她折辱你就可以了?”李袖春連忙把他扯回自己旁邊,低低呵斥。
花顧白不屈不撓地點了點頭。
李袖春被他氣笑了:“你還是好好備嫁吧,嫁我之前你就別想嫁別人了。”
此話一出,連零塵都訝然地看了兩人一眼。
原來如此,零塵微微點頭,他還以為兩人早已成親,原來是沒有嗎?
不過......九皇女居然如此鄭重地求娶顧白,倒是......顯得沒以前那么糟糕了。
“既然你們還沒決定好,那不如讓我說幾句?”零塵面上帶了三分笑,指了指花顧白道:“只對顧白說幾句悄悄話,很快的,不會耽誤九皇女的良辰吉時的。”
他倒是絲毫不放過打趣九皇女的機會,明知道與毓家表姐的良辰吉時根本沒有人在意,還非要多提幾次。
“你要同我說什么?”花顧白與他說著話,目光卻片刻不離李袖春,生怕自己一個轉身,那人就上了花轎。
“顧白,不管你當時有沒有怨恨過我,但拒絕了九皇女害你成了進皇宮的棋子的確實是我。”零塵堅定地握住花顧白的雙手,“所以,這次我會還你這個人情。”
花顧白的腦子只會在李袖春的事上顯得愚鈍,可旁人的事他比誰都要精明。幾乎是零塵說完這句話,花顧白就敏感地察覺了什么,他沒有抽出自己的手,終于舍得把視線落在了零塵的臉上。
“顧白,只有償還了你,我才能找回以前的自己。”
桃花樓里,有多骯臟不堪,零塵不比顧白接觸得少。很久以前,零塵也是個剛被帶入桃花樓,慌亂不堪的男子。在那里,他也快要淪為和那些男子一樣的工具,只是......他有幸,遇到了顧白。
......
“你看到了嗎?就是那個。”
“啊,樓主特意說過可以不賣身的那個顧白?”
“估計樓主也是被那個男子的臉給迷惑了吧?真是狐媚子,長得那副模樣。”
被罵狐媚子的人從樓上走下來,傾城絕代的臉側過來,眼中盈盈的都是笑,走過三言兩語議論他的眾人身邊時,淡淡拋下一句:“美有何用?你們要是想要這張臉皮,拿去便是了。”
那時的花顧白,清傲的獨樹一幟。
在所有男子里是最出眾的,也是最不同的。
零塵有偷偷去看他,看他徘徊在各色各類的女子間,卻總有辦法全身而退。
“你怎么老跟著我?”被逮住過一次,花顧白令人心悸的狐貍眼掃過來。
“我......”結結巴巴的零塵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花顧白卻以為他是樓主派來學唱歌的男子,“難道說樓主今日說過要來學歌的是你?”他說完,就準確無誤叫出了他的名字:“零塵是吧,唱幾句我聽聽,看看該怎么教你合適。”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至今,零塵都記得顧白那時笑得絢爛的弧度,記憶中面目模糊的顧白道:“為什么會不記得你?桃花樓里的每一個男子的名字,我都記得的。難道你是個例外嗎?難道你的名字不能被別人叫?”
不是。
不是他的名字不能叫。
而是入了桃花樓后,本名都要被拋棄的。
他沒想過有人會去記一個以后注定要被拋棄的陌生人的本名。
后來,樓主把真正要學歌的人送來了,花顧白明知道這是個誤會,卻還是干脆兩人一起傳授了,毫無保留的給了他這個技巧。零塵這個本名被顧白叫多了,也就這么延續了下來。他因為花顧白,在桃花樓里掌握了一個賴以求生的技巧,還成為了除了花顧白以外,第二個保留本名且賣藝不賣身的男子。
......
這些記憶,可能只有零塵還記得,而顧白,大約是早就忘記了。兩人的相處也就只是那一段傳授技藝的日子而已。
零塵對顧白的內疚,不僅僅是間接害顧白入火坑這一個原因那么簡單。可以說,顧白給了他全新的□□,而他卻反過來沒有能保護住顧白。
只有他還了,他才不會遺憾一生。
這是他欠顧白的。
他要找回自己,找回那時出淤泥而不染,驕傲的與顧白一模一樣的零塵。
“零塵?”花顧白疑惑地看著他,零塵卻不再做聲拉住了他走向李袖春。把他的手交遞給李袖春后,零塵就松開了手。
紅梅被風吹得零零落落地掉落在他肩膀上,他撣了撣,“我與顧白聊完了,把他還給你。”對李袖春這么說道。
“零塵,你要做什么?”花顧白有了猜疑,面色凝重。
李袖春看了看兩人,看花顧白緊張的樣子,也不由得盯住了零塵。
“我在想,既然非要有個人嫁給妻主。不如,讓我再嫁一次。”零塵一身青衣似水,清俊的微笑顯得淡雅了許多,他不露出嘲諷之色或者是不帶有輕蔑的眼神時,李袖春依稀能看出與零塵初見時,他抱著古箏沉醉在音樂里的泠泠模樣。
“我嫁過她一回,再嫁一回其實是我賺了。”零塵沒有看兩人驟然變色的臉,俯下身對花顧白和李袖春長長作揖。
躲過兩人要扶他的手,神色認真地看向兩人:“我不是為了九皇女,而是為了顧白。九皇女,只盼你不辜負我這番心思,與顧白比翼雙飛。”
“......不用你說,我也會的。”李袖春還是趁他不注意,把他扶起來,“只是,你這樣做真的不要緊嗎?”
“有何不好?我的妻主又不會因此而對我如何,我大可以裝作李春逃了把我打暈替換的樣子。倒是你們二人,如果有大婚的準備,就盡早開始吧。若是被我家妻主發現了什么,也是一切塵埃落定,再無她折騰的機會了。”
他獨身一人邁出院門,讓人把花轎抬進來,謊稱新郎子害羞讓人都退下后,自己披著紅衣坐進了花轎里。
李袖春看著他眉目冷然的樣子,忽然覺得,女尊國里能把紅衣穿得好看而又傳神的男子,事實上——并不只有自家夫郎一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