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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也相信,顧白不是要害自己。她只是不懂,為何非要背著她一聲不吭的做這些。夫妻之間,她與他還差了點距離呢。
什么時候,他才愿意與她坦誠相待?
她有足夠的耐心去等,只是不知道他愿不愿意給她機會。
作者有話要說: 原歷史就是夢里那樣的,除了十皇女以外全死了。
李袖春的到來事實上,不止拯救了花顧白一個吧......個人認為~
大概這次是最后一次榜單,預計明天有更新,下一章可能是男主他爹上場,給男主來個刺激。
第85一夕輕雷落萬絲
女郎中的到來, 給了李袖春喘息的機會,她把照料秦叔的事全權委托給了郎中,自己時不時關注一下隔壁秦家的動靜。
這一日, 李袖春正與恨春談半月后的春節該如何慶祝, 就聽到馮封走過來說有人想見她。
李袖春本以為會是來接秦叔的秦嬸, 卻沒想在門口徘徊的竟是零塵。
他站在屋檐投下的陰影處, 回首看了一眼李袖春。
李袖春不留痕跡地側過身,讓他進來。看他似乎不像是有急事,而且那毓家表姐也在牢里審著了,應該沒什么理由找自己,便笑著說:“是來看顧白的么?他正在后院呢, 我帶你過去。”
“不, 我是來找九皇女你的。”
“找我......?”李袖春詫異,她與零塵的關系在毓家表姐的事之后,也稱不上好。他要找自己,倒是奇了。
把人迎進屋內,李袖春給他倒了一杯茶,“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零塵失神地盯著茶杯, 聽了她的話才回過神來輕品了一口, “這茶是顧白溫的吧?看來你們妻夫兩人感情果然是很好。”
看來,他所想的九皇女確實是與原來有所不同了。也不是誰都能喝到顧白做的茶的, 如果不是顧白愿意,就算在桃花樓砸下千金,他也不會去做。
李袖春歪頭笑笑, 她與顧白的感情她本來是有信心的,最近到底是被顧白的小動作惹得有了些顧慮。不過這些也沒必要對外人多說,她想罷,接口道:“零塵應該不是來聊這些的吧?”
“我是想求你把我的妻主放出來,請求你給她一條生路。”
零塵話音剛落,李袖春就瞪大了眼睛,上下看了看他,奇道:“我以為,你不愿意做他的夫郎來著。”
畢竟當初幫著她和清水從毓家表姐手下逃出的,不正是零塵嗎?
她考慮良多后,選擇故意讓毓家表姐搶婚,逼里正去審理,而不是利用零塵的妓子身份來搞垮毓家表姐,就是感激零塵當初的幫助。
然而,他居然來這里請求她放了毓家表姐?
“我可以問問原因嗎?”李袖春輕咳一聲,“她對你并不好不是嗎?”明明好不容易有機會和清水一樣逃離那人身邊,他居然反而行之?
零塵抿了抿唇,偏頭從窗戶縫里看到外面急匆匆趕來的花顧白,眼上浮現出笑意來:“我與她自然是沒有感情的,與你和顧白不同。”
李袖春疑惑:“那為何......?”
零塵低頭,用手指點了點茶杯,斟酌了一下語句:“其實不止是沒感情,我也討厭她的朝秦暮楚。可是在桃花樓里見到的這種女子還少嗎?而且,這里的女子哪個不是這樣的?只是妻主她更加狂妄罷了。”
花顧白正好在此時走進來,聽到他這話皺了皺眉頭,看向了李袖春。
李袖春搖搖頭,并不贊同道:“就算其他女子也朝秦暮楚,可至少不像她那樣一日一日的換花樣,甚至做出霸王硬上弓的行為吧?”
“你是指清水被她強迫的事?”零塵點頭,沒有辯駁她這句話,“確實,不過我想表達的不是這些。我只是想說,既然世間的女子都是如此,嫁與她和嫁與別的女子,都沒什么區別不是嗎?”
“而我至少習慣應付她。”零塵看了看花顧白,又扭頭沖著李袖春道:“再說,我的貞潔已經給了她,不跟她又能跟誰?”
李袖春一噎,無奈地拍了拍身側坐下的花顧白。她想勸說零塵離開毓家表姐開始新生活是真,可也不可否認在這個女尊世界里,對于男子的條條框框實在太多了。就像零塵這樣的狀況,要另行嫁娶恐怕也不易。
“我家妻主本也沒有打算不給她生路。”花顧白嘴唇微張,看到李袖春類似于求助的眼神,下意識側身替李袖春回道:“只是,若她出來,對你更加不好了,你又待怎樣?”
零塵心直口快道:“她之前對我也是一般,就算她對我更差,在我看來也沒什么大差別。”
花顧白沉默了,他低垂著眼想了想,對零塵這種油鹽不進,無所謂的態度來說,他和袖春再說什么也是沒有大用的。
只是若真的就冷眼看零塵受苦,他也是不愿的。不管怎么說,幫了他們一把的零塵,他們怎么也該回幫他一把。
“妻主,你先出去一下,我想與零塵好好談一談。”他決定從另一種方法下手,可李袖春在場的話,他卻不好說下面的話了。
李袖春握了握他的手,輕嘆:“那也好,你們男子的事,我也幫不上什么。”
感觸到他手里的溫度偏低,習慣性的在他手心處哈了一口氣,才起身離開。
“她對你確實不錯。”零塵當然也看到了李袖春對顧白的體貼,叫他都有些羨慕了。或許顧白就是要比他的福分更多,才會在經歷這么多之后,得到個好的歸宿。
花顧白聽到他夸李袖春,才挑起嘴角輕輕一笑。
“我也不多說,零塵你從以前開始就是有想法的,既然你決定了,那就按你決定的走吧。”花顧白也能理解零塵的意思,他與零塵表面看起來截然不同,但實際上內心里自卑的那道坎是一模一樣的。只是他運氣更好些,遇到了李袖春,而零塵卻遇到了毓家表姐而已。
“不過,我有個東西要交給你。”說完,花顧白從胸口拿出兩張藥方來放到了桌上。
零塵接過,打量了一眼,問道:“這是什么?”
“是藥方。你左手那張是保養身子,利于生子的。而右手那個卻正相反,是能讓女子失去能力的藥方。”花顧白一雙狐貍眼略過一道鋒利的光,依稀乍現出驚人的色彩:“就算你認為你自己與萬千的男子沒什么不同,總會嫁給一個善變的女子,那也有辦法讓那女子死心塌地跟著你,知曉嗎?”
他說的實在是太自然,零塵起初沒有反應過來他的深意。后來先是一驚,后反應過來,頓時覺得右手的藥方燙的嚇人,明明是輕飄飄的紙張,平白無故添了些重量,壓得他心慌。
零塵把右手邊的藥房扔在桌子上,驚訝道:“你的意思是右手邊的這個是...害她,失去能力的藥方?”
“害?”花顧白微抬起頭,勾了勾自己臉龐的發絲,瞇著眼笑:“怎么算害人,雖然讓她以后失去了能力,但是你大可以先為他留下后代后,再用那藥方么。誰說要斷她香火了?難道你不愿意讓你的子嗣繼承她毓家的財產,成為嫡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