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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嶠剛剛出道,外出行程很多,如此算下來,云汀這位盡職盡責的制作人花在這張ep上的時間,反倒比他這個原唱兼詞曲作者都要多了。
事業上的助力是一方面,與此同時,只要場合允許,云汀每天都要親自開車接送江南嶠上下班,哪怕是跨越大半個申城也不在話下,雷打不動,風雨無阻。
下班后的目的地自然是云汀的家,很快餐廳里還會出現一桌美味佳肴,全是按照江南嶠的口味來的,每頓都不重樣。
云汀之前工作忙,常年不在家,云雨霽除了節假日外也不常住在這邊,如今別墅里便天天都是二人世界,正合了江南嶠某些蠢蠢欲動的小心思;但另一方面,他并不想看到云汀如此事必躬親,其實只要每天能見到對方,于他而言就已經是莫大的幸福與滿足了。
江南嶠明白他的心思,云汀是覺得從前一直沒能給他想要的回應,如今才想盡力去彌補。
但江南嶠并不需要。他完全可以等,甚至還可以等得更久,只要云汀最終會來。
然而云汀根本不理會他的勸阻,如此一天兩天,江南嶠還當他是心血來潮,持續一周后,他實在有點哭笑不得:“你還要這樣‘追’多久?”
“不知道,”午后,云汀正在島臺處切水果,頭也不抬道,“看我心情。”
“你追我,”江南嶠無奈道,“還要看你心情?”
“不然呢?”云汀回答得理所當然,“追人很累的。”
放著好好的天王不做,非得下凡給他當田螺姑娘,能不累么?
得了便宜,江南嶠不好意思把這話說出口,只得賣乖,好聲好氣地勸他:“你累,我也累,所以你別追了,本來我就說不用的。”
“你累什么?”云汀反問他。
“我……”江南嶠頓了一下,實話實說道,“我誠惶誠恐,所以心累。”
“你推了那么多重要的工作,陪我做音樂,我已經很感動了,”江南嶠認真地向他解釋,“但是生活上的事,我自己可以照顧好自己的,你不用……”
話還沒說完,云汀端著剛切好的果盤來到餐廳,江南嶠不經意地一抬眼,便不由愣了一瞬。
云汀里面穿著純白色的短袖家居服,外面系著粉紅色的小兔圍裙,就是之前過年時系的那條,據說是阿姨買的。
江南嶠之所以對這條圍裙印象深刻,是因為當初只看了一眼,他就不由自主地聯想到了一些奇怪的畫面。
江南嶠平時絕不是什么思想下流的人,正相反,他對外一向是克制守禮的君子作派,經常被粉絲冠以“禁欲系”之類的形容。
然而一遇到云汀,這些所謂的端方自持,便統統都不復存在。
潛意識里浮起一些惡劣的想法,似乎享受這樣被云汀“追”的待遇,也不是完全沒有好處。
“之前在島上就吃不好睡不好的,現在一下島又天天連軸轉,”云汀沒注意到他的眼神,兀自在他身旁坐下,貼心地遞給他水果叉,“你還能照顧得好自己?”
江南嶠側目看著他,早已心猿意馬,面上卻仍是淡定道:“我覺得你追人的方式可能有點問題。”
“你還挑上了,”云汀嗤地笑了,又問,“什么問題?”
“你說你要追我,結果上來就全都按照你的意思來,”江南嶠的語氣里沾了點委屈,“從來都沒問過我想要什么。”
似乎說得有點道理。云汀一向說一不二,強勢慣了,在這方面自然也沒多想,畢竟他也是第一次追人,做不到位是正常的。
于是他認真問:“那你想要什么?”
江南嶠抬眼看他:“我想要什么,你都會給?”
云汀笑得從容:“我什么時候不是這樣對你的?”
江南嶠眨了眨眼,看了他幾秒鐘,忽然起身,將他抱到廚房前的島臺上。
云汀的體型也就比江南嶠小半號,放在男人里依然是鶴立雞群的存在,這會兒就這么忽然被他抱著挪了地,不免有些驚訝地揚了眉:“你做什么?”
江南嶠沒答話,只是伸出手,輕輕解開他家居褲的抽繩系帶。
云汀立馬意識到什么,試圖去阻止,但江南嶠在這方面已然太過輕車熟路,云汀被他箍在一方懷抱里,還沒等反應過來,身上就只剩下了那件粉紅色的圍裙。
圍裙是女款,設計得很小巧,此刻便頗有幾分春光乍泄的景致了。
“你……”云汀看著面前毫不掩飾侵略意圖的英俊男孩,一時間神色復雜,“想要的就是這個?”
江南嶠誠懇地點了點頭:“第一次見到的時候就想要了。”
“小小年紀,”云汀無語道,“玩得還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