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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的話沒有來得及說出口,江南嶠便已經(jīng)將他的吐槽變成了事實。
云汀起先是坐在島臺上,后來變作站在島臺前,雙手堪堪撐住邊沿,乖巧而稚嫩的粉紅色圍裙始終掛在身上,不曾脫落,小白兔臉上清純的笑容也跟著主人的動作一下一下地打著顫。
“你還要追我多久?”江南嶠問。
“現(xiàn)在我得……”云汀的臉上早浸了層薄汗,他咬著牙,難耐道,“慎重考慮一下了……”
“可以久一點,”江南嶠說,“我想要的還有很多。”
“我怕我還沒追到……”云汀說,“就先被你玩壞了……”
無論追不追,追不追得到,下場還不都是一樣。
江南嶠懷著徐徐圖之的心思,不忍心在這種時候戳穿真相,于是裝乖道:“那你叫我一聲,我就答應(yīng)你,好不好?”
“叫你什么?”云汀問。
“你知道的。”江南嶠說。
“……那個稱呼,”云汀說,“好像不是在談戀愛的時候用的……”
“原來你在催我推進關(guān)系。”江南嶠故作失落地微微垂下了眼瞼。
云汀果然上套了,立刻否認(rèn):“沒有……”
江南嶠于是將他翻過來,面對著自己,熱切地望進他蒸騰著水汽的雙眸。
云汀伏上他肩頭,在他耳邊很輕地開口:“老公……”
江南嶠幾乎要把持不住,用盡了全身上下的定力,才堪堪控制住自己,低聲說:“汀汀,還要。”
云汀在這種時候?qū)λ裢饪v容:“老公。”
江南嶠俯身吻住他。
在云汀面前,他總是那么貪心。他想要的東西很多,而他們還有長久的時光,足夠江南嶠等待云汀一一為他兌現(xiàn)。
這次過后,云汀平時依然恪盡職守地忙于江南嶠的ep制作,但生活中照顧江南嶠的頻率低了不少。
一方面是因為他們最近大多是七個人的團體活動,云汀不方便露面;另一方面,江南嶠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云汀親自買了一條純黑色的男士圍裙,再也沒穿過先前粉紅色的那條。
江南嶠在心中暗笑。
在這方面,云汀還是低估了他,他從來都不喜歡玩重復(fù)的把戲,云汀那么好看,穿什么都迷人,除了圍裙,適合他的還有很多很多。
想象總是很美好,然而回歸現(xiàn)實,忙碌的行程沒有給江南嶠那么多你儂我儂的戀愛時間。
算得上苦中作樂的一點是,但凡是幕后創(chuàng)作類的工作,總是和云汀在一起的。
雖然兩人在工作時都很專業(yè),不會多說一句閑話,但如今已然是他的人,江南嶠便收起了以往的貪心,只要能時時看到云汀,他就已經(jīng)很滿足。
ep的編曲和制作大多需要專業(yè)的操作環(huán)境,做音樂時,兩人一般都是約在公司見面。這天,他倆從早忙到晚,收工后才一同回到云汀的辦公室,卻見公司里來了一位意料之外的客人。
“葉總,”云汀倒也沒太驚訝,笑著同對方打了招呼,“好久不見。”
江南嶠也和這位自己名義上的大老板問了好。
dawning出道后,立時以無與倫比的實力與人氣摘下國內(nèi)第一天團的桂冠,給整個集團都帶來了不計其數(shù)的收益和復(fù)利,讓原本從影視行業(yè)起家的萬象在新興的愛豆領(lǐng)域也徹底站穩(wěn)了腳跟,如今集團的生意蒸蒸日上,葉白卿更是一時間風(fēng)頭無兩,本應(yīng)是最春風(fēng)得意的時刻,但不知為什么,江南嶠總覺得他看起來比從前憔悴了幾分。
但他對此也無意深究,只是聽著云汀和葉白卿談起他們團內(nèi)如今的種種事項,在葉白卿詢問細節(jié)時偶爾補充幾句。
dawning和江南嶠都是由汀然文化一手打造的,現(xiàn)下云汀的身份不再僅僅是臺前的天王,在資本屆的地位更是不可同日而語,然而他并未像從前的閻煒那般膨脹,而是不卑不亢,一如他多年前初識葉白卿時的模樣。
看得出對于云汀的管理很放心,葉白卿只是略微了解了一番dawning的現(xiàn)狀,沒有提出什么疑議,只說凡事按照云汀的意思去辦就好。
彼此沉默片刻后,葉白卿忽然開了口:“曼曼最近怎么樣?”
他倏地提起這個,江南嶠才想起來云汀和羅曼纓的那場籌謀,若不是她親口所說,他斷然想象不到,堂堂萬象集團的董事長,竟然就這樣淪為兩人的棋子,幫他倆做了嫁衣,自己最后卻是人財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