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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相隔的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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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昏睡持續時間并不長,溫白蘇醒來的時候,也才下午四點出頭。
左右合作不是一兩天就能談定的,在吳老板表示病人要緊之后,邢諺就讓徐源接手了招待人家的事宜,他本人則是坐在溫白蘇房間里,盯著某個不安分的人。
溫白蘇唇瓣緊抿,面上滿滿的抗拒。
好像他面前的,不是救命的良藥,而是致命的毒藥。
邢諺都無語了,“吃個藥而已,有必要那么抗拒嘛,你之前都吃了那么多年?!?
溫白蘇幽怨地瞥他一眼,悶不吭聲垂眸,莫名帶著些委屈的色彩。
邢諺摸摸鼻子,壓著性子哄:“乖乖吃藥,好了帶你去參加燒烤派對?”
溫白蘇意動。
邢諺抓住要點,趁熱打鐵,“我們可以在莊園多住兩天?!?
溫白蘇糾結著點頭。
滿滿一掌心的藥,溫白蘇將飯前吃的挑出來,視死如歸地服下,又連喝了兩口水。
邢諺見狀,面上輕松些許。
他正準備讓溫白蘇吃剩下的,就見人面色一白,“怎……”
溫白蘇撲到床沿邊,“嘔!”
嘔吐聲打斷邢諺的疑惑,他嚇了一跳,忙把垃圾桶放過來,伸手拍著溫白蘇的后背,將水杯往他面前遞。
“你這是什么情況?”
溫白蘇還在吐,根本顧不上邢諺的疑惑,膽汁的苦澀在口腔里蔓延開,藥品伴隨著殘留的早餐躺在垃圾桶里,房間里蔓延著難聞惡心的味道。
溫白蘇用力閉了閉眼,手背上傳來痛感,他挪了挪視線。
滾針了。
溫白蘇皺起眉,將吊針扯開,接過水杯漱口。
吊針被扯開的動作太大,血液流淌而出,邢諺臉色變了變,將吊針挪開免得扎著人,又朝外面喊醫生。
溫白蘇這會兒已經漱好口,面對皺眉看過來的邢諺,他聲音委屈,先發制人:“我都說了不吃藥?!?
邢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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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里的氣氛有些安靜。
溫白蘇喝一口粥,就忍不住抬頭看一眼邢諺。
經過剛剛他的惡人先告狀,邢諺已經沉默快半刻鐘了。
溫白蘇心虛目移。
他好像是有一點點……好吧,是很過分。
但他真不是故意的,這不是嘴比腦子快嘛!
眼看著某人的粥快喝到鼻子上了,邢諺回神抓住他的手往下挪了挪,“認真吃飯,看我做什么?!?
溫白蘇眨眨眼,咽下勺子里的粥。
“對不起啊,我剛剛不是故意的,我沒有要怪你的意思?!?
邢諺:?
邢諺反應過來,“沒事?!?
他頓了下,還是問出心中的疑惑,“你吃藥一直這么難受嗎?”
“唔,也不是?!睖匕滋K撐著臉,“是三年前情況惡化之后,我才吃不下去藥的?!?
以前的藥也不舒服,但是還可以忍耐。
夕陽照入房間,照亮溫白蘇的面部,將他所有的情緒展露無遺。
邢諺沒有看見任何負面情緒,好像吃不下去藥的背后并沒有死亡的含義,平靜地讓知情人恐懼。
他不免好奇:“你不害怕?”
溫白蘇聞言,下意識的攪拌了下粥,“有什么好害怕的。人生下來就是為了奔赴死亡,我只是路程短一點而已?!?
邢諺張張口,一時啞然。
這樣的話在網上看過太多,但真由一個將死之人說出來,那種平靜還是讓人怔忪。
說這話的本人并沒有將其放在心上,溫白蘇又喝了口粥,轉而拿著筷子去夾碟子里的小菜。
邢諺壓下心中的漣漪,等溫白蘇吃完飯?!澳愕那闆r……不吃藥我也不管,不過之后外出身邊必須帶個人。”
溫白蘇聞言,幽幽嘆息一聲。
“可是我不喜歡?!?
青年抬眸看過來,原本狹長的眸子這會兒圓溜溜的,里面還帶著因為難受泛起的生理淚水,看著頗為可憐。
邢諺晃了下神。
方才被惡人先告狀的情形突然浮現。
他軟下來的神色一頓,接著冷酷開口:“不喜歡也不行,至少要帶一個保鏢?!?
溫白蘇:?
眼睜睜看著男人毫不留情地離開,溫白蘇摸出手機看屏幕里的自己。
嘖,這張臉咋突然不管用了。
臉頰肉被扯動,溫白蘇疼的咧咧嘴,松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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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諺說要安排保鏢,那就是給的一個通知,當天晚上還不到七點,精挑細選出來的人就站到了溫白蘇床前。
高大,勇猛,能止小兒夜啼。
溫白蘇抬著頭,表情有一瞬間的空白。
來人中氣十足,“溫先生您好,我是您的醫護保鏢,秦執?!?
“保鏢我懂,醫護……?”
面對溫白蘇的茫然,秦執擲地有聲,“我有一定的醫護知識,隨時可以給予您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