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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白蘇盯著他看了兩秒,視線轉移到邢諺的身上。
邢諺合上手機,斂了斂嘴角的笑意,“他是專業的,你可以相信。”
不。
這不是專業不專業的問題。
溫白蘇開始擔心他帶人出去,會不會嚇到經過的路人。
邢諺看他神情,忍不住伸出手,拍了拍他腦袋。
“好了,你好好休息。”
·
眼看著邢諺離開房間,溫白蘇和秦執面面相覷兩秒,他扶額,“你坐,隨便干什么,有事我會叫你的。”
秦執應了聲,坐在了房間里的小沙發上。
那沙發說是小,但也是雙人位的,溫白蘇整個人都能窩進去,但現在秦執坐上去,偏偏給人一種逼仄感,跟單人沙發似的。
溫白蘇再次捏捏鼻梁。
他不歧視人,但他真的很好奇,邢諺是在哪找到這么大個塊頭的。
身體還沒有恢復過來,吊針輸的液也有一點的安眠成分,溫白蘇坐著玩了會兒手機,睡意上涌。
他整個人縮到被子里,昏昏欲睡地閉上眼睛,輸著液的手不自覺地往被子里縮。
還沒有縮進來,一只大手就按住了他。
溫白蘇睜開一條縫。
是秦執。
高大的保鏢在兜里掏了掏,掏出個醫用暖寶寶,放在了他的手背上。
溫白蘇眼皮動了動,睡意讓他懶得出聲。
暖寶寶對他根本沒用。
溫白蘇的體表溫度太低了,是低到不正常的寒冷。
暖寶寶在他手上,根本就暖和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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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桌上交杯換盞,兜里的手機震動兩下。
邢諺看了眼正在和女公關聊天的吳總,拿出手機看了眼。
是秦執發過來的信息。
照片里,長發青年安靜的閉著眼,長長的睫毛在夜燈下打出一片陰影,面龐蒼白虛弱。
褪去清醒時的神態,溫白蘇的脆弱一覽無余。
邢諺這一刻很難將照片里的人,和他平日里接觸的那個溫白蘇對上號。
他不自覺地放大照片。
明明這么瘦弱,他怎么會覺得對方情況還好呢?
“邢總~您這是在看什么?”
陌生的女性坐到身邊,邢諺看過去,疑惑的:“你是?”
端著酒杯地女人面不改色,笑意吟吟地繼續:“您這一個人多無聊,我陪陪您?”
她眨著眼,魅色盡顯。
邢諺坐直身體,視線撇過不遠處的吳總。
年過半百的男人朝這邊舉起酒杯,神色間帶著種了然的示意。
邢諺:……
嘖,惡心。
不想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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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半夜,喧鬧聲響起。
溫白蘇睜開眼,緩緩轉動腦袋。
窗外月朗星稀。
大腦的混沌在模糊的喧囂中清醒,他坐起來一點,不解地看向過來的保鏢,“什么情況?”
保鏢將溫白蘇扶起來,“老板好像喝多了,應酬回來就在打電話。”
溫白蘇看向門口,眉頭微皺。
邢諺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并不清晰,聽著像是在生氣。
他坐起來,“我出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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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嗒。”
二樓的房門被打開。
邢諺的聲音一頓,不爽地轉身抬頭,視線迎上一張虛弱的臉。
他挪開手機,“你怎么醒了,我吵著你了?”
溫白蘇搖搖頭,關心道:“誰惹你生氣了?”
被這一關心,邢諺又想起那個奇葩,他真的、頭一次這么清楚吳老板那狗名聲的真實性。
溫白蘇眼見著人神情扭曲,再次出聲:“邢諺?”
邢諺回神,聲音努力平緩,“我沒事,你別擔心。”
溫白蘇:很難不擔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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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人緩緩走下樓梯,制止心中怒火中燒的吐槽,邢諺掛斷了和發小的電話。
溫白蘇走近了,又不知道該怎么安撫人,他想了下,“我聽說你剛喝完酒回來,要不吃點醒酒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