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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謝廷玉并未松手。她冷靜的目光在姬憐的臉上不斷逡巡,像有耐心的獵人在給獵物時間恢復。
“殿下?!彼~頭輕抵著他的,吐氣若蘭,“還要繼續嗎?”
“若是我說不,你會放開我嗎?”
“我會一直問,直到殿下點頭為止?!?
姬憐輕哼,撇開眼神,耳尖卻紅得滴血。
謝廷玉嗓音低啞,又問,“我可以又親又摸嗎?”
“你!”姬憐氣結,聲音發顫,“方才不就是…現在又說什么渾話!”
“隔著衣料怎能算數?”謝廷玉的指尖已勾住他腰間系帶,“可以嗎?其實上回我也摸過。殿下的腰纖韌細膩,我好喜歡那兒。”
姬憐腦中閃過萬千罵人的話,最終只是訥訥道,“你這個卑鄙無恥的登徒女……”
“我只摸腰,絕不往下?!?
“那也不給你摸……唔……”
謝廷玉再度封住他的唇。此等情狀下,說不同意其實是同意的另類說法,她深諳此道。
靈舌撬開齒關,在溫熱的口腔里翻攪。指尖同時挑開腰間系帶,一條長長的細帶委地。
手掌如游魚入水,滑入松散的衣襟。指腹先是掠過平滑緊致的腹/部,繼而游移至腰/側流連,最終尋到后腰處那深深的腰/窩。食指按上去時,掌心明顯感覺到他渾身一顫。
謝廷玉將臉埋在他細膩瑩白的脖頸處,含住他的喉結,舌尖勾勒著起伏的輪廓,二指慢慢揉捏他的腰/窩。
“嗯……你別按了……唔……啊……你別……啊………”
一股陌生的酥麻自足底竄起,如野火般席卷全身。姬憐從未想過此處竟如此敏/感,呻/吟不受控地溢出喉間。他雙臂緊緊環住謝廷玉的肩背。
他想讓她停下,又不想讓她停下。
謝廷玉像是尋到了什么有趣的玩物,時輕時重地揉按著那對腰/窩,津津樂道地感受著姬憐愈發急促的喘息和戰栗。
“你……真的很壞……嗯……”
姬憐抬起水霧氤氳的眸子,指尖輕顫著捧住她的臉,主動將唇貼了上去。與其聽自己發出那些羞人的聲音,不如……堵住她的唇。
良久,兩人才氣息不穩地分開。
謝廷玉俯身拾起腰帶,細致地為他重新系好。姬憐渾身發軟地倚著門板,垂眸看著她靈巧的手指在腰間穿梭。
她雙手捧住姬憐的臉頰,喃喃:“殿下,你還能走回去嗎?”食指蹭了蹭他泛紅的眼尾,“憐憐應該還沒有被我玩壞吧?”
最終,他是被謝廷玉半攬著腰攙回去的。
他半邊身子都軟綿綿地倚在她身上,步履虛浮得像踩在云端。月光將兩人交疊的身影拉得很長。
絳珠早已候在門前,見姬憐眸含春水,面似桃花的模樣,喉結上那如同胭脂印般的咬痕,又瞥到腰間系得松松垮垮的細帶,哪敢多問半句,只默默上前攙扶,心里頭記得待會替殿下更衣的時候看看守宮砂。
謝廷玉靜立階下,望著寮房燭火漸熄,最終融入夜色,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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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守宮砂:hello,hello,我還在,真的,我還在。
姬憐:?
謝廷玉:^^憐憐,下次可以摸腿嗎?
姬憐:?
謝廷玉:只摸腿,不干嘛。
姬憐:……!!?。?!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無題無名氏出自唐朝
第42章
剛過寅時,連日光都未透出一分,天霧蒙蒙。
一人騎馬領著十幾架牛車緩緩行至謝園,隨從們個個眼皮打架,顯是疲憊不堪。謝廷玉掩口打了個哈欠,翻身下馬將鞭子拋給門房,徑自往園內行去。
韋風華早已候在回廊下。他雙手攏在袖中,身后跟著數名侍奴,見禮道:“少主人?!彪S即跟上謝廷玉的腳步,“家主昨夜回府了?!?
“當真?”謝廷玉強打起精神,又忍不住打個哈欠,“這幾日忙著安置流民,處置城中后事,倒是疏忽了母親那邊。”
韋風華低聲道:“家主知您辛苦,只是……”他頓了頓,“此番救濟的花銷,原是要用來修建您以后娶了正君后用的園子……”
此行一行人已經來到長好院。
謝廷玉繞過影壁,不以為意地擺手,“那群暴徒從東街殺到西街,又從朱雀橋殺到城門口,這等情勢還分什么你我?!彼胙燮诚蝽f風華,“我連日奔波,現下要歇息。非緊要事,莫要來擾我。”